白岩:「......」
拿五品丹藥換零花錢?這丫頭知不知道這一顆能賣多少靈石?!
白岩難以置信地看著自家這個語不驚人死不休的徒兒,感覺自己太陽穴都在突突地跳。
也不知道他那點積蓄還夠不夠養徒兒。
「沒有嗎?」蘇輓辭失望地撇嘴,「那我只能自己......」
「有有有!小祖宗,」白岩沒好氣地塞給她一個儲物袋,「拿著,拜師禮,出去別讓人以為為師虧待了你!丹藥放這,賣出去了為師會告訴你的。」
「謝謝師父!」蘇輓辭開心地接過,「下次賣丹藥還找您~」
神識毫不客氣地探進儲物袋。
嚯!
神識所及,她心頭狠狠一跳。
裡面沒有花里胡哨的法寶,只有最實在的硬通貨——下品靈石堆得像座小山,散發著柔和純淨的靈光。
旁邊還整整齊齊碼著好些個玉瓶,瓶身上貼著清晰的丹名標籤,一看就是精品。
還有那厚厚一疊手札筆記,顯然承載著白岩畢生煉丹心得。
這師父,是真有錢,也是真大方!
看著蘇輓辭笑得像個偷腥的小狐狸,白岩嘴角狠狠一抽。
他深深懷疑,當初這丫頭願意留下來,選擇丹峰和藥峰,圖的就是這兩處地方最有錢途!
「罷了罷了,」白岩揉著額角,決定眼不見為淨,猛地想起正事,「對了丫頭,下個月就是三年一次的秘境試煉,你們兄妹已經築基,就給你們報上去了,你好生準備準備。」
蘇輓辭眼前一亮:「秘境試煉?」
白撿的錢袋子!
野生靈藥庫!
妖獸材料批發市場!
小發一筆的機會這不就來了?
「對,每三年一次,只有金丹以下可以進入,裡面有不少好東西,七成上交宗門,餘下三成歸個人所有,」白岩意味深長地看著蘇輓辭。
若是再等上三年,自己這新弟子應該是用不著去了。
「秘境裡…危險係數高嗎?」蘇輓辭眨巴著「純良」的大眼睛,一臉我好害怕的表情。
「咳咳咳…」白岩差點被自己口水嗆死,沒好氣地瞪了她一眼,「危險…自然是有的,不過…」
小狐狸!
裝!
接著裝!
他拖長了調子,眼神里充滿了「為師已經看穿你」的瞭然,「對你這樣剛入門、根基尚淺的『新手』來說,應該…不成問題。」
蘇輓辭決定略過這個話題,摸出個小玉簡,一副虛心求教的架勢:「師父,秘境裡哪裡有好東西?」
白岩看得眼皮直跳,直接甩過去一張薄薄的獸皮卷:「去去去,自己琢磨去!」
蘇輓辭歡天喜地地展開一看——
嚯!
這地圖可真地形圖啊!
山峰、河流、森林…線條簡潔明了,除此之外,乾乾淨淨,連個寶貝的標記都沒有!
行吧,聊勝於無,總比抓瞎強。
白岩看著自家認真研究的徒兒,語重心長道:「…蘇丫頭,聽為師一句,進去後收斂點,別太張揚。」
希望今年試煉的弟子都能有點眼力見,別來招惹這黑芝麻湯圓吧。
蘇輓辭甜甜一笑:「謝謝師父提醒~」
.......
接下來的半個月,蘇輓辭開啟了瘋狂囤貨模式。
白天在藥峰,她專挑那些別人眼中的「廢藥」,用青帝長生炎提純後製成各種丹藥;晚上在丹峰,她又偷偷煉製各種毒藥和解藥。
解決了測靈根那會兒的糟心事,白岩手上拿著個儲物袋,心情極好的來找蘇輓辭,差點被滿屋子堆積如山的瓶瓶罐罐晃瞎了眼。
「嘶——」白岩倒抽一口涼氣,指著那堆「小山」,聲音都有點發顫,「蘇…蘇丫頭!你…你這是在幹什麼?去秘境裡開戰嗎?」
蘇輓辭露出人畜無害的笑容:「師父,你忍心看你的乖徒兒在秘境裡遇到危險,毫無反擊之力嗎?徒兒這是防患於未然~」
白長老嘴角抽搐。
你進去就是對秘境最大的危險!
就這架勢,別說秘境裡的妖獸了,一起進去的弟子,都能打包一起毒翻!
他默默為這次進入秘境的弟子點跟蠟,吃些教訓也好,免得一天天待在宗門裡,養成了溫室的花朵!
「對了,蘇丫頭,」白岩的語氣嚴肅了些,「執法堂那邊,關於入門測試時秦長老,沒有證據指摘你哥哥蘇沉璧一事,執法堂已經有處理結果了。」
「處理結果?」蘇輓辭正在給粉色瓷瓶封口的手猛地一頓,:「執法堂…罰了他多少靈石?」
「噗…」白岩這次是真沒忍住,差點被自己的口水嗆死。
他一邊咳嗽一邊哭笑不得地看著蘇輓辭。
這丫頭!重點抓得也太「蘇輓辭」了!
果然是掉進錢眼裡的性子!
他趕緊順了口氣,才無奈道:「你這丫頭…眼裡除了靈石還能不能有點別的?執法堂的處置,自然不止是罰靈石那麼簡單。」
他將上手的儲物袋遞了過去:「喏,這是秦絕按執法堂判決,賠償給你們兄妹的,你哥那份厲戰拿走了,這裡頭是你的那份。」
蘇輓辭默默接過,神識探入一掃,靈石數量不少,品質也還行,比白岩給的拜師禮自然差得遠,但比普通內門弟子一年的份例多得多。
另外還有幾瓶適合築基期鞏固修為的丹藥,品質尚可。
「執法堂的正式判決是,」白岩繼續道,「第一,秦絕身為長老,言行失當,罰三年供奉!第二,就是這賠償你們兄妹。」
他頓了頓,看著蘇輓辭沒什麼表情的小臉,嘆了口氣,聲音壓低了些:「丫頭,我知道這結果,不夠解恨,但…他畢竟是劍峰長老,背後關係盤根錯節,如今掌門閉關,執法堂做到這樣已是極限。」
蘇輓辭點了點頭,一口氣吃不成胖子,來日方長嘛,她也沒指望這件事能讓秦絕怎麼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