詹妮弗.格雷聲音瞬間恢復正常，「你旁邊有人？」
「是，我的同事……」
洛克問道：「我記得你輔修心理學，那你聽說過靈境俱樂部嗎？」
詹妮弗.格雷問道：「靈境俱樂部，你等等，是位於聖莫妮卡大道別格林大廈內的那家心理學研究協會嗎？」
洛克嘴角一彎，笑道：「對，看來你知道，我想成為這個俱樂部的會員，你能找人推薦我嗎？」
「哈哈哈……」
詹妮弗.格雷爽朗大笑，「我就可以啊！你怎麼會想要加入這個俱樂部？你有什麼心理問題嗎？」
洛克驚訝道：「你居然是靈境俱樂部的會員？」
詹妮弗.格雷幽幽道：「我可是擁有心理醫師執照的……」
洛克打斷她裝逼，直接說道：「你現在過來一趟，帶我進去看看……」
「Fuck !!!」
詹妮弗.格雷不滿地道，「我是過來跟你約會的，你今晚的時間都是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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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克忙安撫道：「不會占用你太多時間的，我就是進去找一個人，你幫我這個忙，我聖誕節帶你去猛獁山滑雪……」
「這可是你說的！」
格雷小姐丟下這句話，就主動掛電話了。
聽著電話里的嘟嘟聲，洛克愣了一下，這才想起他好像跟莎拉.門德斯說過同樣的話。
呃，沒事，大不了到時候一起，反正遲早是要見面的。
托尼.傑拉德沒有打趣洛克，反而一臉驚嘆地看著他，「我是想應該能找到人推薦你加入靈境俱樂部，然後慢慢調查，想不到你今晚就可以進去……」
洛克緩緩轉頭，面無表情地問道：「那你為什麼不能在電話里說？」
托尼.傑拉德訕笑道：「我沒有想到你有約會啊！我覺得這種事當面說會更好，你也知道，我們的電話都被FBI那群混蛋監控了……」
洛克給了他一個中指，問道：「你私下調查克雷斯.米勒，沒有告訴隊長吧？」
托尼.傑拉德聳肩道：「還沒有找到切實的證據，現在匯報上去只會干擾上面的決定，潘奧.桑吉斯已經認罪了，我們在程序上並沒有什麼問題，不過我們越早發現克雷斯.米勒的把柄，對我們越有利，畢竟潘奧.桑吉斯被檢方正式訴訟還有一段時間……」
洛克提醒道：「副隊，其實我們現在對克雷斯.米勒的懷疑，都只是建立在我們的主觀推測上……」
托尼.傑拉德正色道：「你要相信一名探長的直覺，這傢伙絕對有問題，呃，不對，我怎麼感覺你好像對這個案子興趣不大了？」
洛克平靜地回道：「相比克雷斯.米勒到底是不是幕後真兇，我現在更感興趣他是如何做到這一切的！」
「嘖嘖，你可真夠冷血的！」
托尼.傑拉德打量著洛克，「難怪你說要超越湯姆.威廉士啊，你這番話確實有幾分他的神韻……」
洛克嘴角一抽，幹嘛要將他跟那個神經病放在一起。
呃！
他突然眼睛一亮，問道：「副隊，你說湯姆.威廉士有沒有在關注這個案子？」
托尼.傑拉德回道：「應該有，一隊正在處理得案子只是普通的入室殺人案……， 你想幹嘛？」
洛克坦白道：「我在想，反正我們是私下調查，可不可以詢問一下湯姆.威廉士的看法……」
托尼.傑拉德露出意動的神色，不過嘴上卻說道：「我跟他不熟，你要是不怕瑪德琳知道，你就問吧！」
洛克再次給了他一個中指，然後撥打了湯姆.威廉士的電話，電話響了好一會兒才接通。
湯姆.威廉士欠揍的聲音從電話里傳來，「哇偶，太令人驚訝了，神奇的dick居然會給我打電話……」
媽的，他就是犯賤！
洛克果斷將電話給掛了，對一臉忍俊不禁的托尼.傑拉德冷聲道：「副隊，私下調查克雷斯.米勒是你的命令，要是希爾隊長詢問這件事，我會如實回答……」
托尼.傑拉德笑道：「沒問題！」
這時洛克的電話響了，是湯姆.威廉士打回來的。
正當洛克猶豫要不要接的時候，托尼.傑拉德說道：「接吧，湯姆.威廉士很少主動給人回電話的……」
洛克接通電話，湯姆.威廉士好像忘記了剛剛的事，聲音一本正經地問道：「洛克警探，請問有什麼事嗎？」
洛克也沒有計較這賤人剛剛的陰陽怪氣，將托尼.傑拉德和他之前對於克雷斯.米勒的猜測說了出來，問道：「威廉士隊長，你覺得心理催眠能做到這個程度嗎？」
「想不到托潘加州立公園碎屍案背後居然還有這麼有意思的事……」
湯姆.威廉士沉吟了一下，「我就說你應該來一隊的，若是我，就不會讓這個案子立刻結案的，輿論壓力那是上面的事，關我們什麼事！嘿嘿，你應該是背著瑪德琳.希爾私下繼續查這個案子吧？」
洛克嘴角一抽，「你還沒有回答我的問題呢？」
湯姆.威廉士回道：「絕對不可能是催眠，哪怕是美國最頂尖的心理學家都沒法做到這件事，催眠者是不可能操控罪犯犯下這麼複雜的案件……」
他又補了一句，「不過若是潘奧.桑吉斯真的像你說的那麼無能，那麼這個案子背後顯然還有人，我明天會看看這個案子的卷宗。fuck，為什麼這個案子會交給瑪德琳.希爾這個女人……」
洛克掛了電話後，托尼.傑拉德一臉陰鬱，皺眉道：「這麼說，催眠這個想法是錯誤，我應該先去諮詢一下專業的心理醫生……」
洛克抬頭看了一眼對面的別格林大廈，說道：「我們先不要管催眠，來都來了，可以先試著找一下克雷斯.米勒和潘奧.桑吉斯之間的聯繫，若是克雷斯.米勒真的跟這個案子有關，那麼，他跟潘奧.桑吉斯之間一定交集，只是我們還沒有發現……
「我剛剛搜索靈境娛樂部，看到了一些好萊塢明星的身影，也就是好萊塢的人知道這個俱樂部，那麼潘奧.桑吉斯確實有可能來過這裡……」
這時，洛克的手機響了， 他接通電話.
詹妮弗.格雷問道："我到了，你在哪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