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克自然不會回答薩博里安，他沒空跟這種小卡拉米浪費時間。
看著眼前不堪入目的畫面，心底一陣噁心。
他問道：「薩博里安先生，我想知道是誰幫你們處理屍體？」
薩博里安捂著冒血的襠部，驚愕地盯著洛克，整張臉因為劇痛而變得扭曲，脫口回道：「『屠夫』沙爾克……」
心底一陣狂罵，fuck，這是哪裡來的神經病！
洛克又問道：「我在哪裡能找到他？」
薩博里安忍著劇痛，坐了起來，將趴在他腿上的伴侶屍體推開，又拿開手看了一眼傷口，瞬間傻眼了，「fuck，你TM打爛了我的……」
「biu……」
洛克又是一槍，又打掉了一截管子。
既然不走正道，留著也沒有什麼卵用。
「Damn ,son of bitch ,你TM到底是誰？」
薩博里安惡狠狠地盯著洛克，他畢竟是腦袋掛在腰上的的毒販，即使被洛克用槍指著，依然氣焰囂張。
「biu……」
洛克也不說話，又是一槍，這一槍直接最後一截都打沒了，只剩下蛋了。
「嗯……」
薩博里安悶哼一聲，低頭看了一眼血淋淋的兩個蛋，不敢再說廢話了，抬頭咬牙切齒地道：「不知道，我們通常都是直接給他打電話……」
說著，他身子朝前傾，不顧手上的血跡，顫抖著將桌子的麵粉擺弄了一番，然後整個人都趴下去……
洛克裝作沒有看到薩博里安伸向桌子下面的手，繼續問道：「我需要他的電話……」
「當然！」
薩博里安突然直起身子，手裡多了一把柯爾特M2000，臉上滿是暴戾，「去死吧，你這個……」
「biu……」
洛克一槍打在他的手腕上，柯爾特M2000立刻掉落。
「fuck，fuck，fuck……」
薩博里安捏住中槍的地方，眼神狠狠地盯著洛克。
「biu……」
「biu……」
「biu……」
洛克又是三槍，分別打在剩餘的薩博里安的兩條大腿和另一隻手腕上。
「……」
又挨了三槍，薩博里安的身子被打得一陣顫動，嘴唇顫抖了兩下，總算是沒有繼續嘴硬。
他感覺不到疼痛了，眼神也失去了之前的兇狠。
只覺身上越來越濕，身體越來越冷了。
洛克走到桌子邊，拿起桌上的手機，問道：「密碼多少？」
薩博里安的額頭布滿了密密麻麻的汗珠，臉色蒼白，嘴唇上沒有一絲血色，聲音虛弱地回道：「245380……」
洛克打開手機，翻出通話記錄，發現所有的電話都沒有備註姓名。
他將手機放在薩博里安面前，這傢伙立刻指出了「屠夫」沙爾克的號碼。
洛克直接撥了過去，還打開了免提，電話響了好一會兒才接通，「薩博里安老大，有什麼關照？」
洛克回道：「過來一趟……」
沙發上半死不活的薩博里安不敢置信地盯著洛克，這分明就是他的聲音。
他的眼中第一次有了恐懼。
電話那邊問道：「幾個？」
洛克回道：「三個……」
薩博里安愣了一下，很快反應過來，以一個怪異的姿勢坐起來，求生本能爆發。
「biu……」
洛克隨手一槍，正中眉心，薩博里安臉上的神奇瞬間被定格了，再次癱軟在沙發上。
「……」
電話那邊沉默了兩秒，問道：「人數變了沒？」
洛克回道：「沒變……」
對方問道：「在哪裡？」
洛克直接報了脫衣舞俱樂部的名字，催促道：「快點過來，我不喜歡聞血腥味……」
掛了電話，洛克將手機丟在薩博里安的屍體上，搖了搖頭。
這些毒販太不專業了，居然用蘋果手機。
不過，他沒有想到薩博里安這個gay居然這麼硬氣，稍稍耽誤了一點時間。
好心地給薩博里安叫了收屍服務後，洛克施施然地離開了脫衣舞俱樂部。
除了三具， 呃，兩具不能開口說話的屍體，沒有人知道他來過，也沒有人知道他離開。
一走出門口，洛克再次引起了流螢們的注意，她們再次掀開衣服，展示身材，希望被帶走。
可惜洛克自始至終都沒有看一眼，徑直走過馬路，上了那輛借來來的福特探險者。
他啟動汽車，來到俱樂部的後面，停好車後，將座椅放倒，躺好後切換成了黛博拉的視角。
是的，今晚他將黛博拉也帶出來了。
成年白頭海雕的飛行速度可以達到160公里，不過黛博拉才三個月，還遠遠達不到這個速度。
所以，它比洛克晚到。
夜晚的聖迭戈從高空俯瞰，城市的燈光璀璨閃耀，絲毫不遜色於洛杉磯。
不過城市的燈光主要集中在老城區和丘拉維斯塔北部，跟蒂華納接壤的邊境地帶大部分地區都是一片漆黑。
相反，蒂華納那邊，燈光最耀眼的地區則主要集中在靠近聖迭戈邊境地帶。
給人一種熱臉貼冷屁股的感覺。
借著白頭海雕的超強視力，洛克看到蒂華納那邊有很多火光閃爍，不用猜就知道是正在發生了交火。
僅僅只是一條邊境，從空中看，完全是兩個世界。
聖迭戈這邊和平寧靜，即使是發生犯罪行為，也都是隱藏在黑暗之中。
蒂華納那邊，夜晚，只會讓罪惡變得更加猖獗。
洛克按捺住想要飛到蒂華納上空參觀一番的衝動，繼續在俱樂部上空翱翔。
十多分鐘後，一輛白色福特全順進入了白頭海雕的視野內。
這輛車是從丘拉維斯塔南邊開過來了，一路七轉八拐駛入脫衣舞俱樂部的後門，還從洛克的福特探險者旁邊駛過。
福特全順停下後，從裡邊下來三個人，從後門走進了脫衣舞俱樂部。
沒多久，脫衣舞俱樂部大門處湧出了很多人。
老大死了，今晚的表演自然沒法繼續了。
半個小時後，洛克看到兩具屍體從俱樂部的後門抬出，他下意識以為被他放在雜物間的小卡拉米屍體沒有被發現。
不過轉瞬就意識到他想錯了， 沒有被抬出的屍體應該是屬於薩博里安的。
墨西哥毒販組織頭目的屍體，會被帶去墨西哥安葬。
黛博拉跟著福特全順，一路滑翔，很快就發現全順駛入了靠近蒂華納邊境的一處森林。
蒂華納河從墨西哥而來，從森林中穿過，匯入太平洋。
不一會兒，汽車停在蒂華納河邊的一棟建築物前，洛克輕輕掠過，發現了屋頂的煙筒。
原來是鍋爐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