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清歌想了想："寫完《士兵突擊》的劇本，然後……帶她去華山。"
陳赤赤："坐纜車？"
陸清歌："……嗯。"
鄧潮&陳赤赤："切——！"
陸清歌笑著搖頭："你們懂什麼，這叫'江湖路遠，幸得同舟'。"
陳赤赤突然安靜下來，拍了拍他的肩："挺好。"
鄧潮也難得沒吐槽，只是舉起礦泉水瓶："那就……敬江湖？"
三人碰瓶，台下掌聲雷動。
發布會結束後，企鵝視頻的工作人員一臉震撼："我們本來只安排了一小時的座談會……"
陳赤赤摟著兩人的肩膀，得意洋洋："怎麼樣？是不是比正經發布會效果好？"
鄧潮："下次記得給我們仨配酒，效果更好。"
陸清歌："……你倆放過企鵝吧。"
無錫橫店影視城，盛夏的陽光炙烤著青石板路。
陸清歌戴著鴨舌帽，站在《天龍八部》劇組籌備處的門口，身旁是同樣低調的劉天仙。兩人剛下車，就被早已蹲守的媒體拍了個正著。
"陸老師！請問這次《天龍八部》選角，您會親自把關嗎？"
"劉天仙，您將飾演王語嫣，能否透露一下對角色的理解？"
陸清歌微微抬手示意，禮貌但疏離："選角由陳楷戈導演全權負責，我只提供建議。"說完，便和劉天仙快步走進籌備處，留下記者們意猶未盡地繼續蹲守。
籌備室內，陳楷戈正和服裝設計師討論戲服細節。見陸清歌進來，他笑著迎上來："陸老弟，可算把你盼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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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清歌點頭致意，目光掃過牆上掛著的角色定妝設計圖——段譽的錦衣華服、喬峰的粗布勁裝、王語嫣的素雅長裙……每一套都嚴格參照南宋時期的服飾風格，既符合歷史，又不失武俠的飄逸感。
"服裝我很滿意。"陸清歌難得地露出讚許的神色。
陳楷戈拍了拍他的肩："有你這句話，我就放心了！"
選角持續了整整一周。
每天，陸清歌都坐在評審席的最角落，安靜地觀察每一位試鏡演員的表演。他很少發言，只是偶爾在筆記本上記下幾筆。劉天仙則坐在他身旁，偶爾低聲和他交流對角色的看法。
試鏡段譽的年輕演員有些緊張，台詞念得磕磕絆絆。陳楷戈皺眉，正想喊停，陸清歌卻突然開口："再試一次，把他當成你最好的朋友，而不是'大理世子'。"
演員怔了怔，調整狀態重新開始。這一次，他的表演自然了許多，甚至帶出了段譽那種天真又執著的書生氣。
陳楷戈驚訝地看了陸清歌一眼，後者只是淡淡一笑："段譽的本質，是赤子之心。"
輪到王語嫣的試鏡時，劉天仙主動迴避。陸清歌看著幾位女演員的表演，始終沉默。直到最後一位新人演員出場——她並未刻意模仿"神仙姐姐"的仙氣，反而將王語嫣的聰慧與孤獨詮釋得淋漓盡致。
陳楷戈低聲問："怎麼樣？"
陸清歌合上筆記本："就是她了。"
一周後，《天龍八部》開機儀式在橫店明清宮苑舉行。
現場人山人海，除了媒體，還有無數書迷和遊客。巨大的橫幅上寫著"金庸武俠巔峰之作，陸清歌親自監製"，背景板前擺滿了攝像機。
主演們身著戲服亮相：段譽的扮演者溫潤如玉，喬峰的演員魁梧豪邁，王語嫣一襲白衣，清麗絕俗。當陸清歌和陳楷戈一同登台時，現場爆發出熱烈的掌聲。
記者迫不及待地提問："陸老師，您對選角滿意嗎？"
陸清歌看了一眼台上的演員們，難得地露出微笑："他們比我筆下的人物更鮮活。"
劉天仙站在王語嫣的扮演者身旁，悄悄沖陸清歌眨了眨眼。他回以一笑，被眼尖的媒體抓拍下來，第二天果然登上娛樂版頭條——"陸清歌劉天仙片場甜蜜互動，《天龍八部》未拍先火！"
開機後的某天夜裡，陸清歌在酒店房間修改劇本。劉天仙端著一碗糖水推門而入："陳赤赤剛發消息，說他和鄧潮明天要來探班。"
陸清歌頭也不抬："他倆來幹嘛？搗亂？"
"說是來學習'武俠宗師'的拍攝經驗，"劉天仙忍笑，"但我猜，主要是想蹭劇組盒飯。"
陸清歌終於從劇本中抬起頭，無奈地搖頭："讓他們別打擾拍攝就行。"
劉天仙把糖水遞給他，突然問："你當初寫《天龍八部》時，想過它會這麼受歡迎嗎？"
陸清歌頓了頓，看向窗外橫店的夜色："沒有。我只是想寫一個關於'求不得'的故事。"
"那現在呢？"
"現在，"他轉頭看她，眼裡映著燈光，"我覺得江湖再大，也不過是人心之間的那點距離。"
劉天仙笑了，輕輕靠在他肩上。窗外，橫店的燈火如星，而屬於他們的江湖，才剛剛拉開序幕。
《天龍八部》劇組，拍攝現場。
劉天仙一襲白衣，正在拍攝王語嫣的戲份。她站在"曼陀山莊"的布景中，手捧書卷，眉目如畫，導演剛喊"卡"，場邊就響起一陣騷動。
"陸老師又來探班了！"
只見陸清歌拎著兩大袋東西走進片場，身後還跟著幾個助理，抱著成箱的飲料和甜點。
"天熱，給大家帶了點冰鎮酸梅湯。"他笑著招呼工作人員，然後徑直走向劉天仙，從袋子裡拿出一杯單獨包裝的飲品，"你的，少冰，半糖。"
劉天仙接過，唇角忍不住上揚："你怎麼又來了？不是說要趕《鬼吹燈》的稿子嗎？"
"寫累了，出來透透氣。"陸清歌面不改色，順手替她理了理被風吹亂的髮絲。
周圍的女演員和工作人員紛紛投來羨慕的目光。
"陸老師也太寵了吧……"
"天天來探班，還帶這麼多吃的，誰受得了啊！"
"關鍵是人家還帥，還才華橫溢，這上哪兒說理去？"
劉天仙聽著這些竊竊私語，耳根微紅，低頭喝了一口酸梅湯，冰涼酸甜的滋味一路沁到心裡。
悠閒的日子沒過幾天，陸清歌的手機就被鄧潮打爆了。
"老陸！救命啊！"電話那頭，鄧潮的聲音帶著絕望，"《美人魚》劇組出大事了！"
陸清歌揉了揉太陽穴："你又怎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