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朵站在一旁,心裡驚嘆不已。
周大少......不,現在該叫周師長了......當真是周家的麒麟子。
了不得啊!
她的目光又落在小傢伙身上。
小少爺雖然還不到一歲,但來歷......還有那聰明勁兒、那精氣神......也很不凡!
周家的基因,當真是……優秀!
有這兩位,周家至少還能興盛好幾代。
周老首長真是好福氣!
巫女靜靜站在旁邊,沒有說話,眼裡也滿是驚嘆。
周中鋒……比他爺爺當年還要強。
林可從周中鋒懷裡退出來,踮起腳,在他唇上印下一吻。
「老公,我去給你做好吃的,好好慶祝一下!」
自從搬到部隊,周大佬便把她當小公主寵著,什麼都不讓做,她有好一陣沒下廚了。
今天是個好日子,她可得好好露一手。
周中鋒握住林可的手,眉眼溫柔。
「我幫你!」
小傢伙也快速跟上。
「我也要幫媽媽!」
陳朵和巫女站在原地,看著一家三口往廚房走去,不約而同笑了笑,誰也沒有跟上去打擾。
透明鳥、小黑、小金兔、雷霆、閃電、狂風幾隻就沒有陳朵和巫女那麼好的眼力勁了。
一個個屁顛屁顛跟在後面,擠進了廚房。
廚房裡,林可繫著碎花圍裙,正琢磨著做什麼菜。
周中鋒捲起袖子,把肉片切好,又洗了青菜,接著開始殺魚,動作利落。
「媽媽,我剝蒜。」
小傢伙伸著小手,仰著小臉請戰。
「好!」
林可笑眯眯遞給他一顆大蒜和一個乾淨的小碗。
小傢伙乖乖坐到小板凳上,小手認認真真剝著蒜,剝好一顆就放碗裡,一本正經的樣子可愛極了。
林可轉頭忙活起來,準備先做一道糖醋排骨。
廚房的食材都是一大早錢方讓人送來的,新鮮得很。
「今天的食材真不錯。」
「嗯,老錢做事一向靠譜。」
周中鋒一邊處理魚,一邊應道。
「汪汪汪!」
小黑突然叫起來,湊到案板邊嗅來嗅去。
「小弟你給我一邊去!鳥大爺要生火!」
透明鳥一翅膀扇開小黑,霸道往灶台邊擠。
可惜它那小身板,對小黑牛犢般的大塊頭根本沒什麼影響。
小黑紋絲不動,透明鳥倒被彈開了半步。
小金兔蹦蹦跳跳湊過來,一身金色的毛此時沾了點灰,髒兮兮的。
「咯咯咯!」
「咯咯!」
「咯!」
雷霆、閃電、狂風三隻也不甘落後,在廚房裡竄來竄去湊熱鬧。
周中鋒瞥了它們一眼。
要不是這幾隻都是寵物,他都想把這仨兄弟給燉了。
畢竟燉大公雞,那叫一個香!
「你們......都給我出去!」
林可叉著腰,氣呼呼挨個點幾隻的小腦袋。
小黑、透明鳥、小金兔、雷霆、閃電、狂風被點得連連後退,不情不願被趕出了廚房。
但出了門也不肯走遠。
幾隻齊齊擠在門口,伸著小腦袋往裡張望。
林可:「……」
算不了!
轉身,繼續忙活。
排骨下鍋,滋滋啦啦的聲音伴隨著酸甜的香氣飄起來。
周中鋒把魚殺好洗淨,放在一邊備用。
小傢伙也把蒜剝完了,捧著碗仰著臉看林可,眼睛亮晶晶,滿臉都寫著「快誇我快誇我」。
林可低頭,在他小臉蛋上親了一口。
「寶貝真棒!」
小傢伙心滿意足,笑得眼睛彎成月牙。
旁邊,周中鋒默默看著這一幕,沒說話,但眼神明明白白寫著。
我呢?
他也想要!
林可扭頭對上男人的目光,噗嗤一笑。
「啪!」
她踮起腳,在周大佬臉上重重親了一口。
「大寶貝也很棒!」
周中鋒嘴角翹起,心滿意足。
半個小時後。
糖醋排骨色澤紅亮,酸甜撲鼻;紅燒魚醬香濃郁,魚肉嫩滑;水煮肉片上面浮著一層紅油,麻辣鮮香直往鼻子裡鑽;蒜蓉青菜清脆碧綠,看著就爽口。
最後是熬好的雞湯。
金黃色的油花在湯麵上輕輕浮動,香氣濃郁得把整個廚房都灌滿了。
林可用勺子舀了一點嘗了嘗,滿意點頭。
「行了!」
周中鋒站在她身後,看著灶台上擺得滿滿當當的菜,又看了看繫著碎花圍裙、頭髮被熱氣蒸得有點亂的小女人,再看著那個站在旁邊不停咽口水的一歲不到的小東西。
遠處傳來操練歸來的口號聲......
他往前湊了湊,下巴抵在林可肩膀上,聲音溫柔。
「老婆,辛苦了!」
林可側過臉,嘴角翹起來,眼裡滿是笑意。
「走,吃飯!」
慶祝去咯!
陳朵和巫女已經把碗筷擺好。
周中鋒扶著林可坐下,又順手把小傢伙抱上他的專屬小椅子。
小傢伙坐穩後,眼珠子轉了轉,忽然舉起面前的小碗,奶聲奶氣。
「祝爸爸升官!爸爸最厲害!」
林可一愣,隨即笑得眉眼彎彎。
周中鋒嘴角揚起,伸手摸了摸兒子的小腦袋。
這時,透明鳥撲棱著翅膀飛上桌邊,清了清嗓子,一本正經開口。
「恭喜大魔王......哦不不不,恭喜男主人升官發財!鳥大爺祝您官越當越大,錢越賺越多,對我們越來越好!」
說完,還諂媚眨了眨小眼睛。
「汪汪汪!」
小黑仰頭叫了幾聲,尾巴搖得像風火輪。
「嗚哇!嗚哇!」
小金兔舉起兩隻前爪,跟著起鬨。
「咯咯咯!」
「咯咯!」
「咯!」
雷霆、閃電、狂風三隻也不甘示弱,一邊叫一邊齊刷刷扭起屁股。
那動作,那節奏,別提多賣力了。
林可看著這一幕,終於沒忍住。
「噗——」
周中鋒眼角抽了抽。
這群小東西,是怕他以後罰它們,所以提前討好?
小傢伙拍著手,笑得前仰後合。
陳朵捂著嘴,肩膀直抖。
就連巫女,嘴角也微微彎了彎。
此時,大旺村。
傅修城在知青點的床上躺了一整天,雖然休息了一晚,眼底依然驚魂未定。
雪山裡的那些畫面......像夢魘一樣揮之不去。
賀文已經換好了乾淨衣服,昨天的狼狽徹底不見。
坐在傅修城床邊,身子微微靠過去,幾乎要貼上傅修城的肩膀。
那眼神,黏膩得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