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可語氣格外認真。
「爺爺,我覺得這份藏寶圖背後是個大寶藏,絕對非同小可……」
周中鋒聲音鏗鏘有力。
「爺爺,請您相信可可的判斷,這寶藏的規模恐怕不小,對國家來說,是一筆巨大的財富。而且可可早就決定——只要找到寶藏,一半捐給國防航天,另一半用來改善部隊伙食!」
周老爺子聞言,神情一肅,突然抬手,朝林可行了一個標準的軍禮。
「林可同志……我代表全體戰士,感謝你。」
不管寶藏是真是假,也不論最終能找到多少,單是這份心意,就足以令人肅然起敬!
他果然沒看錯人,林可是個好女孩!
孫子的眼光很好!
張秘書、青英和木錦眼中滿是敬佩。
這位大少奶奶,當真配得上周大少,配得上周家!
一般人得到藏寶圖,想的都是占為己有,哪會想到國家!
林可慌忙擺手,臉頰泛起一陣紅暈。
「爺爺,我也是......」
話到嘴邊卻不知如何表達,只能將懷裡的小傢伙摟的更緊些。
「啊啊啊!」
(原來媽媽找到的那塊破布,真是個好東西!本座居然看漏眼了!)
媽媽說是大寶藏,肯定錯不了!
小傢伙一臉驚嘆,隨後滿是崇拜。
不愧是他的媽媽!
周老爺子欣慰看著林可,對著周中鋒一臉正色。
「中鋒,給你安排一個臨時任務。」
他點了點桌上的藏寶圖。
「找到這個地方!把裡面的東西挖出來!」
「保證完成任務!」
周中鋒腳跟一碰,行了個利落的軍禮。
林可悄悄鬆了口氣。
這下不用她軟磨硬泡了......
老爺子突然轉身,從書桌抽屜里取出兩個鼓鼓的紅包。
「可可,大寶,這是我給你們的新年紅包!」
「謝謝爺爺!」
林可一臉歡喜接過。
小傢伙也興奮揮舞著大紅包。
「啊啊!」
(謝謝太爺爺!)
小糰子雖然小,也知道這個世界錢的重要性。
他要攢多多錢!
周中鋒湊到周老爺子跟前,伸著手,一臉控訴。
「爺爺,我的呢!您可不能偏心啊!」
「去去去!都差不多三十的人了,還好意思伸手管爺爺要紅包啊?」
周老爺子樂呵呵抿著茶,故意把眼一瞪。
嘴上雖這麼說著,老人家心裡受用得很。
這混小子,回家也不知道給他帶點禮物,還想要他的紅包,哼!
周中鋒假裝失落抱過小傢伙,牽著林可的手從書房出來。
林可好笑看著高大的男人。
周大佬這副樣子,要是外面那些人看到,怕是要驚掉下巴。
不過嘛……她喜歡!
這樣鮮活生動、有血有肉的他,遠比前世書中那個高高在上、無人敢輕易靠近要好上千百倍。
橘色的暖光籠罩著整個臥室。
林可指尖點了點小傢伙嘟起的小嘴,隨後把他放到空間小屋的大床上。
小傢伙對媽媽的行為一無所知。
從浴室出來,林可一臉壞笑。
寶藏的事情,有了周老爺子幫忙,她不需要再操心。
等到一切準備妥當......
現在嘛,最要緊的是審判眼前這位「大孩子」!
剛洗完澡的周大佬換上軟綿的居家服,慵懶靠在床頭。
領口微敞,露出那誘人的鎖骨。
「可可......」
他剛開口,眼前一花......一抹帶著香氣的倩影便籠罩下來。
男人還未來得及反應,一股巧勁襲來,已被林可壓在了柔軟的被褥上。
這個樣子......好像良家婦男被惡霸欺負......
「寶貝?」
周大佬罕見怔住了,耳尖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泛紅。
那雙常年握槍的大手,此刻正被林可纖細的手指牢牢按在枕邊。
林可甚至還用膝蓋抵住了他的大腿。
他還是第一次被人這樣......太羞恥了!
「老婆!!!」
「別動~」
林可狡黠笑著,發梢垂落在他頸間。
周中鋒看著林可那雙靈動的眼睛,臉癢心更癢,喉結滾動,忍不住挑眉,語氣玩味!
「周夫人,這是什麼新節目?」
「審判你的節目。」
林可俯身,溫熱的呼吸拂過他耳廓,空出的手指在他胸膛畫著圈,指尖順著男人的胸膛緩緩上移,划過他的喉結,撫摸著那張英俊的臉。
「第一罪,搶兒子的糖......」
「第二罪,看他跌倒不抱......他還那么小,現在,我要為他討回公道。」
周中鋒眸色漸深。
小女人此刻的行為,他非但不覺得被冒犯,心底反而湧起一股灼熱與悸動。
他的嗓音微啞,一臉寵溺笑著。
「哦?不知夫人打算……如何罰?」
回答他的是一個突如其來的吻。
林可的唇瓣柔軟卻霸道,時而輕吮,時而啃咬,像在品嘗最甜美的果實。
當這個纏綿的吻結束時,兩人的氣息都已紊亂。
「知錯了嗎?」
她額頭抵著他的,眼中水光瀲灩。
周中鋒心底軟成一片。
他動了動被鬆開的手腕,轉而摟住林可纖細的腰肢,一個利落翻身,便輕鬆逆轉了形勢,將她困在身下。
「知道了。」
男人低笑,用鼻尖蹭了蹭她的。
「下次不敢了,周夫人……不,女王陛下。」
夜還很長,誰教訓了誰,似乎已經不再重要。
正院書房,周老爺子還沒睡。
「木錦,選二十個精銳,跟著中鋒執行這個任務,一切聽他指揮。」
「是!」
「青英,找幾個懂的......跟著去!就說是國家考古隊......」
「明白!」
答完,青英已經在心裡盤算著名單,洛陽的曹老爺子,長沙的摸金李......
張秘書欲言又止。
「老首長......您真的相信......那是個大寶藏?」
單單大少奶奶的一面之詞,單單憑藉一張古絹布,就如此興師動眾,這實在……
「我信!」
周老爺子看著外面的月色,斬釘截鐵。
此時厲家,厲遠跪在院子裡,眼眶通紅。
厲母心疼看著兒子,幾乎要邁步上前,可下一刻,她終究是硬起了心腸,將臉轉向一邊。
她絕對不接受那個叫茶花的,嫁進厲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