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伊山,東海省臨江市凌家村的人士。
雖然長大之後有了諸如巨陽仙尊、帝國靈珠、貝利亞、無道者殺戮機、小鑽風、鋸陽仙尊、多姓校奴等等虛名。
但他在小時候就展現了自己非常獨特的一點。
那就是非常善於炸牛糞,而這一項天賦也還是被其父凌不凡發掘出來的。
靠著這一手絕技,凌伊山便是坐穩了凌家村小霸王的稱號。
而如今便是他回歸初心的時候。
凌伊山的臉上掛著笑容,隨後扔下了一團煉天罡,立馬掉頭就跑。
下一刻,大地都被點燃了,白色的火海瞬間鋪開,原本的劍氣黃龍在煉天罡的加持之下,變得更加的威武,以極快的速度順著上去。
直奔當康玉獸的嘴巴。
就像是過年的時候,放的老式鞭炮,偶爾會有一兩個沒有炸完的,殘留下來,而其中就有著一種最讓人聞風喪膽,便是帶著白色引線的鞭炮,與瞬爆無異,只能放在地上點,即點即炸,哪怕是強如凌伊山小時候,都是花了很長時間才能掌握。
而今,便是開花結果的時候。
轟隆!
伴隨著一聲驚天動地的巨響,當康玉獸的嘴巴之中直接爆開了白色的煉天罡,不光如此。就連屁股後面的火焰都是被染成白色。
前後貫通!
兩道熾烈的火線炸開,上下兩個此刻都是變成了出口。
在煉天罡的燃燒之下,當康玉獸直接就被一個內部爆破,寶光震顫,就像是被高溫炙烤的玻璃,有了一點點融化變形的模樣。
靈寶雖強,但凌伊山的靈火可是由兩種天地靈火融合而來,極為的高級,尤其是對於法寶之流還有著克制的作用,這一下便是將當康玉獸直接重創。
「啊!!!」
龍潛爆發出了一聲驚世慘叫,震耳欲聾,聞者落淚聽者傷心。
本命靈寶與使用者命運相連,一榮俱榮一損俱損,如今當康玉獸被前後爆破,他又豈能好受。
就像是在不能吃辣的情況下,強行挑戰了味覺極限的死亡辣火鍋,然後肚子不舒服拉稀,跟有人在用菸頭燙上面一樣,火辣辣的疼,晚上準備睡覺,結果被追求顆粒感的大隻佬強鑿了一樣。
「蜃龍前輩,你為什麼只是看著?」
「趁現在,好機會!」
凌伊山對著蜃龍連忙提醒了一句,示意對方別再看煙花了。
「啊?哦哦哦!」
還處在震撼之中的蜃龍,聽到了凌伊山的話之後,終於是如夢初醒一般反應過來。
看呆了的不止他一龍,此時幻境之外,塗山媚和妖古凰同樣也看呆了,哪怕是寵辱不驚,泰山崩於前面不改色的後者,此時都是嘴巴微張。
眼前的這一幕,就像是一條鬣狗沖了出來,狠狠地撕咬她們的視網膜。
蜃龍猛地對著龍潛俯衝而去,龍爪之上迷霧蔓延,剎那間膨脹了好幾圈,隨後一巴掌猛地拍在了龍潛的腦袋上。
強大的一擊,當即便是把龍潛的腦袋打爆,終結他罪惡,但晚節不保的一生。
就在打碎了龍潛的腦袋之後,蜃龍便是打算收手,但就在這時,突然聽到凌伊山喊道:
「等等,蜃龍前輩,他在假死,繼續打!」
龍潛的身體突然一動,裝死被戳穿的他只能倉促攻擊,龍爪自下而上直直地刺向蜃龍的頭顱,但蜃龍的動作卻是更快。
一手擒住龍爪,一手扯住了對方破碎的頭顱。
「死!」
蜃龍低吼一聲,原本他就因為對方的下三路打法憋了一肚子的火,要是沒有可靠聰慧的後輩凌伊山幫忙,後果不堪設想,他蜃龍可是好面子的龍,怎麼能浴血糞戰。
如今終於到了報仇雪恨的時候了。
刺啦。
強大的力量在龍軀之上迸發,隨著蜃龍的怒吼聲,竟然是直接將對方生生地扯成了兩截,龍血揮灑長空。
「好了蜃龍前輩,這次死了。」
凌伊山長舒了一口氣,笑著說道。
而在他的皮膚上,出現了一大片的龍形印記,就如當初斬殺沉玄的時候一樣。
龍潛裝得很像,甚至能瞞過蜃龍的眼睛,只可惜,輸在了隱龍的詛咒上,凌伊山的身上沒有出現詛咒,便代表著還未到對方死的時候。
凌伊山如法炮製,再次使用錯宙洗去了自己身上的龍形印記。
隨著龍潛的死亡,龍族戰場上便是顯龍勝到了最後。
幻境散去,蜃龍化作了人形站在了凌伊山的身邊,看到二人出來,其他人也是立馬圍了上來。
勝了,毫無疑問的大勝。
雖然過程並不光彩,但既然是對方先玩髒的 ,那就怨不得他們這邊玩得更髒。
「多虧了你啊,凌小友。」
蜃龍用力拍了拍凌伊山的肩膀,看著這個後輩,真是越看越歡喜。
「術業有專攻而已。」
凌伊山謙虛一笑,分外的靦腆。
看到妖古凰之後,凌伊山連忙迎了上去,隨後對著一旁的蜃龍介紹道:「多虧了妖古凰陛下,在外面的時候,就是她幫忙出手絞殺了許多的隱龍。」
其他的顯龍聽到這句話,也是跟著點頭附和。
「多謝妖皇陛下出手了。」
蜃龍拱手一禮,不卑不亢,面對妖皇,態度不見半分低三下四,但言語之中的尊敬並未少半分。
「無妨,是凌愛卿請朕來的,朕對他亦有所圖。」
妖古凰說得坦坦蕩蕩。
但旋即,她又看向了凌伊山,唇角微勾,開口道:「凌愛卿,當初約好的是幫你打贏龍族戰場,朕的承諾已經履行了,之後就輪到你了。」
凌伊山聞言鄭重其事地點了點頭,答應下來,隨後看著面前的妖古凰,卻是發現對方已經饒有深意地看著自己,並沒有離開。
凌伊山眼睛一動,試探性地問道:「陛下是想再包一年?」
妖古凰點了點頭。
「成交!」
妖古凰有多猛他已經體驗過了,就跟植物大戰殭屍裡面的割草機似的,非常好用,值得回購。
凌伊山為了自己的人族同胞,犧牲一點也沒什麼的。
而聽到凌伊山答應下來,妖古凰的嘴角笑容更深了,多了幾分的玩味。
凌伊山察覺到了一絲不對勁的地方,心中突然冒出了一個念頭,他猛地抬頭看向了妖古凰的眼睛,後者的眼中笑意更盛,他驚疑道:
「不對,你最開始是不是就已經決定打滿三場了?!」
妖古凰眯著眼睛,帶著幾分愉悅,笑著說道:「在進來之前,母親確實讓我有餘力的話照拂一下其他兩族。」
「話雖如此,凌愛卿,交易達成,你可就不能賴帳了,不然就是欺君之罪。」
白澤那麼精的一個妖,怎麼可能不設保險,而妖古凰便是這個最後的保險。
凌伊山:?
他凌伊山占了一輩子的小便宜,竟然被白嫖了兩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