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吼!
蜈蚣龍爆發出了刺耳的嘶吼聲,身軀在黃沙之中翻滾,身軀晃動,萬里沙河倒轉沖天而起,直奔少皓秧殺去。
狂風吹得少皓秧的工裝獵獵作響,她柳眉豎起,手中兵工鏟一樣,頂著狂猛如龍的沙流徑直殺去。
沙流遇到了鏟刃,徑直向兩邊划去。
「土木門前玩泥巴,真是自尋死路。」
何落鯉看到如此一幕,臉上掛著笑,土木專業都要學習岩土工程的必修課,遇山開山,遇林伐林,對於土屬性的妖獸極為克制。
一分為二,徑直殺到了蜈蚣龍的面前,在對方人性化的驚恐面前,猛地一擊,直接一鍬拍在了其腦袋上,打得金血飛濺。
而金血剛一接觸空氣,便開始了無風自燃,落在沙中,直接將其點燃燒成了像是玻璃樣的東西,還有濃烈的腐臭。
萬節金刃蜈蚣王本來就是絕世毒物,吞食了昊陽王命格的殭屍之後,更是進化成了火毒。
「哼!」
少皓秧哼了一聲,身上的道袍之上橙色光芒大亮,頭頂的安全帽同時亮起,四大古樸大字顯露而出。
安全第一!
光芒閃過,直接將其打飛了出去。
「好強的防禦力。」
十八號看著這一幕,發出了驚呼,剛剛她還為下面的少皓秧捏了一把汗,沒想到就被這樣輕鬆化解。
「當然,這可是白帽,安全仙帽本就專精於防禦,其中等級不同,顏色也會作為區分。」
「而白帽的防禦力也是最強的,位列極品法寶,搭配上身上的安全施工仙袍,催動之後便能水土不侵!」
「無論面對何種災害,別說是風吹日曬,風雪交加,就算是山崩地裂,他們也能工作在一線!」
「有時候闖進來一隻妖獸,還得進行施工安全整改,殺慢了會耽誤施工開發進度。」
何落鯉不愧是在前土木佬,一眼便是看出了其中的不凡,各種道道也是門清。
凌伊山點頭,土木佬跟天斗,跟地斗,還時不時得跟妖獸實戰,這種工作強度,戰鬥力強是應該的。
下方戰鬥還在繼續,少皓秧本身就是殭屍,肉身強大,加上又有一身豪華裝備,蜈蚣龍雖然本身的跟腳也不弱,但還是被打得支離破碎,頭上的鱗甲碎裂大半,悽慘至極。
不過這幾下給它的腦子也打清醒了,身體翻轉便是沒入沙河之中,借著沙河的洶湧遮掩身形,同時又在不斷汲取大地之上的力量反哺自身,快速修復。
沙河之中的靈氣亂流遮蔽了感知,少皓秧也只能靠著自己的神識去一點點地捕捉。
再次出來之後,蜈蚣龍的傷勢已經恢復,再顯凶威。
如此難纏,少皓秧也是直皺眉,她看出來,若是不能用強大的攻擊一擊制敵,將其重創,便需要去找它的弱點命門。
「前輩,要不要我幫忙?」
就在這時,凌伊山笑著傳音過來。
「你要什麼?」
少皓秧直接開口問道,都是明白人,也不磨嘰。
遲則生變,她現在正需要一個人幫忙。
「它的命格你們分,肉身給我,我要用。」
凌伊山也不廢話,直接開口。
「化神境的凶獸的肉身不便宜,你全要?」
少皓秧聽到凌伊山獅子大開口,並不答應。
隨後她眼珠一轉,笑著說道:「出力多,拿得多,怎麼樣?」
「真的出力越多,拿得越多?」
凌伊山眉頭一挑,面色古怪地繼續確認。
「當然,這很合理。」
少皓秧點了點頭,表情認真,金瞳之中更是得意。
「那如果我現在就把它殺了呢?」
凌伊山繼續追問。
「那不光是妖獸的屍體給我,等會命格我吃那狗剩下的!」
少皓秧的聲音篤定,凌伊山展現在公眾面前的戰鬥力她看過,摸到了化神境的門檻而已,最多就是給自己打打輔助。
「好!一言為定!」
「一言為定!」
商量妥當之後,少皓秧便是商量起了對策,開口道:「你幫我牽制,我去尋它的命門!」
「命門?不需要什麼命門。」
凌伊山笑了,隨後一揚道袍,將腰間掛著的貔貅庫金印亮了出來。
只要輸出夠高,是不需要走什麼命門,過什麼流程的。
「好寶,之前你也吃那麼多了,該出出力了吧?」
凌伊山點了點貔貅庫金印,後者立馬綻放出金光飛出,懸於凌伊山的頭頂。
緊接著口中金光大盛,剎那間一道金色流光自嘴中迸發而出。
金光急速遁空而來,就見蜈蚣龍身上的金光一閃而過。
少皓秧的臉上定格,隨後脊背發涼。
剛剛的那一下要是砍在自己的身上,自己可躲不過去。
至於威力,她的目光看向了一旁的蜈蚣龍,表情更是震驚。
只見一道金線出現在了蜈蚣龍的頭頂,然後一直延伸到了蜈蚣龍的末尾。
百足之蟲死而不僵,生命力強是不假,劈成兩半也能活。
但沒說是豎著劈。
蜈蚣龍還想動,但身子已經一分為二,金血揮灑沙河間,死得不能再死。
而打出了這一擊之後,貔貅庫金印上的金光收斂,貔貅伏地,重新掛回了凌伊山的腰間。
「少皓秧道友,那便多謝割愛了。」
等到凌伊山將兩截蜈蚣龍的身體從沙河之中撈了出來,扔到了岸上,笑著開口。
少皓秧聽到這句話,突然驚醒。
這、這自己能分多少,別說是昊陽汪吃剩下的,那狗東西拉的都分不到吧?!
想到這裡,她的表情逐漸扭曲,大大的金眸之中竟然湧現出了一層的水霧,隨後捂著臉不去看凌伊山,肩膀一抖一抖的。
凌伊山沒想到對方竟然哭了。
若是一般的男人心估計都要化了,可惜凌伊山沒什麼道德,心硬邦邦的。
「不光是長得像小孩,心態也像小孩。」
十八號小聲嘀咕了一句。
「搞不好真是小孩。」
昊陽汪突然開口,隨後解釋起來,「司晦當初準備殭屍的時候,幼、少、壯、老、死,準備的五種。」
「面前的這位應該是對應的少,年紀輕輕就被煉成了殭屍,心智受到影響很正常的。」
「是有點可憐的。」
凌伊山聞言眉頭一挑,開口問道:「那你的意思是,你讓她先吃?」
「人是要講道德的。」
昊陽汪義正言辭地說道,但緊接著又話鋒一轉,「但我現在是狗。」
「我吃飽再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