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八號,心慌手抖,雖然要求有些怪,但她大部分的動機還是綠色健康的,因為她發現只有凌伊山殘留的氣味越濃,她的修煉就越快。
「不是你想的那樣的。」
十八號的表情肅穆,似有冤屈。
「是嗎?我還以為你要我的內褲只是因為有了我的物品加持,能蹭到貴人增幅,所以才要的。」
凌伊山聞言眼睛一眯,表情變得更加古怪,問道:「所以你的目的到底是什麼?」
十八號:?
自己的意圖有這麼好懂嗎?
十八號聽到凌伊山的話,也只能尷尬地點了點頭,訕笑著說道:「凌貴人,您看人真准。」
對於一般人,凌伊山的感覺還是沒有那麼準的,但對於十八號,對方非常容易胡思亂想,想一些有的沒的,所以他逐漸開始適應對方的思考模式。
就在十八號怎麼將這個話題掀過去的時候,就聽到凌伊山說道:
「可以。」
十八號先是一愣,表情先是喜悅,隨後又帶上了幾分的審視,最後又帶上了幾分的驚恐和不可置信,開口道:「這麼隨便?」
「龍內褲而已,我這裡多得是,既然是修煉用,那無所謂。」
一般人可能會有道德潔癖,但凌伊山沒有,加上他身邊的神人已經夠多了,發生什麼他都能快速適應。
很快一件印著「朕就是小皇帝」,由凌伊山手下的內褲專賣店,虎鯨妹親手設計打造的保龍一族戰鬥小頭盔就飛到十八號的手上,上面還印著凌伊山的嚴肅臉。
「十八號,這件內褲還有這些我親手調製的靈丹粉就送給你了,希望你到了土木大專也能好好學習!」
凌伊山伸手按在了十八號的肩膀上,語重心長地說道。
「謝主隆恩!」
「我一定善用此物,絕不負您所託!」
十八號雙手接過,表情肅穆,聲音鏗鏘有力,最後又小心且慎重地收進了自己的儲物袋中。
「善!」
君臣和睦,一前一後離開了沙丘的背面,來到了其他人的面前。
少皓秧一個小孩,昊陽汪一個狗,兩個都覺得沒什麼。
就是何落鯉的表情有些不對勁,目光看向了十八號的膝蓋,微微眯起。
十八號見狀還不明所以,低頭一看,瞳孔一縮,剛剛自己跪得太快,牛仔褲膝蓋上還沾著砂礫。
本來她還在感慨凌伊山的反應快,在自己跪的時候,立馬察覺到了不對勁,抬手封閉了四周。
結果現在反而是說不清了。
「二叔,我們什麼都沒幹,你別誤會。」
十八號連忙解釋了起來。
「我知道,你這丫頭。」
「驛馬逢合主早遇,然夫妻宮受沖刑,貴人繫繩雖在前,姻緣簿上墨干遲。」
何落鯉點了點頭,掐了掐手指,接著繼續說:「你還早。」
「我只是在想你是不是跪下來求凌前輩,要什麼比較羞於啟齒的東西了。」
十八號:?
她差點忘記這個老東西算命還挺准。
「我還年輕,我有自己的節奏!」
十八號哼了一聲。
眾人返程回到了臨江市,昊陽汪需要消化一下剛吸收的命格,打了聲招呼直接回了它在何家的狗客房。
少皓秧則是帶著十八號去了臨江大學,準備商量一下學生外包的事情。
凌伊山跟何落鯉簡單聊聊,也是準備告辭離開。
「凌前輩,等等。」
何落鯉將凌伊山叫住,隨後又說了一句:「凌前輩,你身上似有陰氣纏身,是不是前不久剛剛接觸了什麼陰間玩意?」
凌伊山聞言點了點頭,堵著泉水殺了三天的陰兵,他的身上確實沾染了一些陰氣。
「落鯉叔是要給我算算?」
何落鯉表情一沉,他主修死人的遺產糾紛和回收,因此對於陰氣比較敏感,這才看出來,他想了想又說道:「你的命,我算不了,不過我們行當裡面有個忌諱。」
「那就是陽極逢陰,風雲既晦,您這段時間注意安全。」
凌伊山聞言,表情肅穆,隨後點了點頭,拱手恭敬道:「多謝落鯉叔提點,我一定注意。」
若是一般人說這種話,凌伊山還不會當什麼事,但何落鯉不一樣,這人說話,他得放在心上。
告別了何落鯉,凌伊山重新出發前往原本的目的地器修大專。
這一次再沒有什麼么蛾子,凌伊山很快就來到了器修大專的所在靈境。
器修大專,坐落於藏兵靈境。
作為跟煉器強相關的大專,選這裡作為校址自然是有自己的考究的。
這裡曾經有一個非常發達的煉器文明,其中的煉道達到了一個極高的水準,靈境之中藏著數不勝數的神兵法寶等待發掘,也是考古的聖地。
這裡也是很多外來者常來的探寶地,一夜暴富也並非沒有可能,至少比炒股暴富的機率高一點。
進了靈境之後,凌伊山竟然恍惚自己來到了古代,周圍的人穿衣風格更加古樸,出行也都是飛劍、仙轎,現代的元素,諸如汽車之類的則是少之又少。
留下的唯有手機,這個想要戒掉確實有點困難。
但很快,凌伊山又察覺到了不對勁,心中暗道古怪:「不對啊,器修大專,按理來說應該很富才對啊,怎麼一個二個身上穿的都這麼差?」
凌伊山掃了一眼,發現除了身上的校服還好,內搭都是打滿了補丁,女生腿上的絲襪破洞了也沒有換。
就在凌伊山思索著其中的問題,那個打補丁的學長看到凌伊山,突然快步走了過來。
凌伊山心中暗道不好,自己無意中瞟到了一眼,學長竟然就直接殺過來了,連忙放空大腦,開始發呆,裝起了無辜路人。
他也並非是有意,但白褲子上的褲襠部分打了一個大紅色的補丁,是個人都會看兩眼的。
好在對方並非是興師問罪的,笑眯眯地走了過來,熱心地問道:「學弟你是新生?」
凌伊山摸了摸自己的臉上的口罩和墨鏡,不可置信。
自己都遮著這麼嚴實了,對方竟然還能看出來,難道自己的氣質已經出眾到了如此地步,鶴立雞群了嗎?
「學長我的情況比較特殊,學過識人術,加上記憶力比較好而已。」
看著凌伊山的這副反應,他就知道自己說對了,表情更加熱情,甚至勾起了凌伊山一些不好的回憶,就比如當初面對那些體修的時候。
就聽他和善地問道:「學弟,你缺錢嗎?」
凌伊山:?
凌伊山聲音之中帶著正氣,直言道:「抱歉,我不賣。」
學長聞言表情一僵,連忙說道:「我不是那個意思。」
「我的意思是,學弟你要是缺錢的話。」
「要不要借個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