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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65章 神戲服,戲班招婿

2026-03-01 03:56:45 作者: 肚子痛捏

  歡呼如潮水,緊接著觀眾的身上也湧現出了一點點的金光,從心口蔓延。

  隨後匯聚在了一起,變成了一枚枚虛幻的金色銅錢,滴溜溜一轉,飛到了台上的紅木香火箱之中,發出了錢幣碰撞的聲音。

  爭了香火,台上的幾名戲子就對著台下的村民拱手。

  剛剛的是掙神明香火錢,名為神戲。

  接著班主下去卸妝,剩下的戲子就開始繼續表演,不過演的更像是雜耍。

  現在是普通節目,賺點銀錢。

  表演之後,台下的人就紛紛往上面扔去銅板,台上人將銅錢接過,對著下方的人拱手。

  節目看完了,剩下的村民就打算直接離開,但就在這時,那位班頭卻去而復返。

  但這一次,看到對方的模樣之後,凌伊山的神情卻是一怔。

  那位班頭的臉上掛著紅布,遮住了面容,身上的服飾也已經散去,變成了尋常的行者打扮。

  「諸位,今日我們來此地,除了表演神戲之外,其實還有一事。」

  班頭的聲音沉穩洪亮,像是大鐘一般在周邊響徹。

  周遭的村民之前見了班頭的表演,明白這是一位高人,早就心生敬畏,此時聽到對方開口,又重新聚了回來。

  「今日我前來,我其實是想要為自己的女兒招婿。」

  班頭的一句話讓場中一靜,隨後皆是嘰嘰喳喳地興奮起來。

  眾人的目光都看向了班頭身邊的那位身穿紅裙,整個人明艷地像是花兒一樣的少女,陽光熱烈,光是站在那裡就像是在閃閃發光。

  

  黑髮金瞳,柳眉杏眼,眉宇之間帶著一抹沉靜,身姿也因為長期跳神戲而纖細完美,誰見了也只能道一聲亭亭玉立。

  這般長相的女子,在鄉村之中極為少見,別說是那些小伙子了,就算是那些村裡的女生見了女子也忍不住失神,直呼俊俏。

  「各位,招婿的並非是這位,這位是我的大女兒。」

  班頭這時開口,隨後伸手指了指身後的一個木車,「要招婿的是我的小女兒,她就在那裡。」

  凌伊山掃了兩眼少女,美則美矣,不過在他這種在修仙界見多了美女的人來說倒是有些免疫了。

  比起這個,他更好奇那個木車,以自己靈寶師的眼光,那木車材質不同,但卻因為沾染了一點香火,竟然跟法寶一樣有了靈性。

  木車外掛著紅簾,陽光透過其中依稀能看到一個纖細的身影。

  凌伊山將目光看了過去,發現戲班之中的幾個學徒都離那個木車遠遠的,刻意不讓自己的目光落在上面,凌伊山將這一切盡收眼底,心中升起了好奇。

  台下的村民此時竊竊私語起來,大家也不蠢,真是好人家怎麼可能會來他們這裡招婿,況且大女兒生得這般俏麗,那小女兒就算是差也差不到哪去。

  村裡面都是老鄉,低頭不見抬頭見的,這個時候沒臉色地上去,到時候別人沒看上,到時候就太丟人了。

  這個時候又沒有娛樂,生活平靜無波瀾,每天就是閒聊,指不定逢年過節都得拿出來說一說。

  「我們招婿,不需要什麼功名,也不要多麼高大威武,不要多麼的風流倜儻,也不要滿腹才華,是個老實人,能好好待我們的女兒就好了。」

  班頭這句話一出,下面的村民感覺更不對勁了,只感覺有蹊蹺。

  難道自己在做夢?

  見大家還是不為所動,班頭卻接著拋出了一個重磅炸彈:

  「成為我的女婿之後,我便會將一份戲服傳給他。」

  在這裡,想要成為超凡就必須選擇一條能夠為神明收集香火的道路。

  而班頭就是通過神戲去為神明收集香火,但並不是穿上一件衣服,你說你在扮演誰就是誰的。

  需要普羅大眾去認可,讓這件衣服先供奉在神廟之中,在泥胎神像上保存一段時間,接受香火,積年累月才能將戲服跟神明綁定。

  可以說是極為珍貴。

  誰不想打破現狀成為人人敬仰的神戲者?

  有病也無所謂了!

  這一刻周圍的村民也管不了那麼多了,他們不得不考慮這或許是此生唯一的一次機會。


  這一刻他們都是老實人。

  「我來!」

  一個身材高挑,端正魁梧,小麥色皮膚的漢子直接沖了上去,也不需要助跑,一個起跳便是穩穩踩在了戲台上。

  高手啊。

  凌伊山有些意外,這戲台的高度挺高的,李曦瑤在下面走都能昂首挺胸。

  這人竟然直接跳上去了,尤其是現在的農村大多也吃不好,就算是練也很難練成這樣,多半家世也不差,吃得講究,還是有點東西在身上的。

  年輕人在村中的地位似乎很高,在他上去之後其餘的年輕人都頓住了,有點自慚形穢。

  「先去看看,合不合眼緣。」

  班主看了年輕人一眼,隨後指了指背後的木車,示意對方去看看。

  年輕人咧嘴一笑,露出了陽光又燦爛的笑容,大步流星地朝著木車走去。

  他心裡打定主意,不管小女兒長什麼樣,只要還是個人,他就認!

  下一刻,木車之中便是爆發出了驚天的慘叫聲:

  「妖、妖怪啊!!!」

  剛剛還器宇軒昂的年輕人倒退了幾步,腳步匆忙像是在遠離什麼恐怖的東西。

  腳下直接不留神,踩到了紅布,以極為不體面的姿態後仰著從門內滾了出來。

  出來之後也不敢多待,連滾帶爬地往外面跑,連頭都不敢回。

  看到他這副模樣,班主的表情似乎不好看,手中的拳頭都是握緊了幾分。

  其餘的村民也是被這變故嚇了一跳。

  他們認識那年輕人,八歲就敢偷看寡婦洗澡,膽子不是一般的大,怎麼會被嚇成這樣。

  之後又有幾個年輕人不信邪,紛紛上戲台上看看。

  但無一例外都被裡面的人給嚇得丟了魂,紛紛慘叫著往外面跑。

  這一些性質就有些變了,娶不娶妻已經不重要了,他們倒是想看看這小女兒的真容,就連幾個村裡的小女生都忍不住。

  很快場中就沒了人,三十歲以下的適齡男青年沒一個合適的。

  凌伊山也是有些好奇,不過他更多地觀察著那些人的表情,那表情絕對不是嫌棄,或者看到了什麼醜陋的模樣,而是發自內心的恐懼。

  但更讓他在意的是,在那些人紛紛慘叫著往外跑時,台上一直站著不做聲的大女兒,那位明艷的少女,面對自己妹妹被人雖然皺眉表現出一副生氣的模樣。

  但在嘴角卻勾起了一抹微不可察的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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