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伊山原本還以為楊巧兒會跟楊紅兒一樣,因為天仙齋炒緋聞的原因跟自己鬧彆扭。
結果出乎了凌伊山的預料,對方對自己的態度沒有絲毫改變,依舊是那麼任人擺弄。
天仙齋葉七七在見識了凌伊山的狠活神戲之後,對其一見傾心的小道消息很快就在天仙齋的推波助瀾之下傳開了。
在道上很快引起了軒然大波。
天仙齋以前沒少幹過這種炒緋聞,搏熱點的事情,一兩次還好,如今已經輪到老七了,已經見怪不怪。
甚至他們早就立了盤口,盤點老七可能會跟誰炒緋聞,沒想到凌伊山異軍突起,第一次上台就獲得了美人的青睞,直接莊家通吃。
灌江口行廟班的觀眾不再是原本奔著楊天涯一個人來的,現在也多了不少聽到凌伊山的消息,而貢獻香火錢的粉絲。
連帶著楊天涯都是受益,修為最近又精進了一些,臉上的笑容更盛從前。
而今天,凌伊山找上了楊天涯,打算教他點新東西。
「伊山,我真的要在腦袋上頂個檳榔嗎?」
楊天涯看著自己的腦門上,而在上面有一個凌伊山去坊市專門買來曬乾的檳榔,毫無疑問的精品大果,裡面還嵌著一個紅色的枸杞。
「這就是你的第三隻眼了,二郎神眉心之上是有神目的!」
凌伊山說得情真意切,了一句:「這是我在靜神香裡面聽到的,錯不了!」
凌伊山沒告訴他其實是在西遊記裡面看的。
楊天涯有些狐疑,感覺很奇怪,但凌伊山這樣說肯定有自己的道理。
之前凌伊山找上了他,然後說自己有二郎神的一些人物設定。
最開始楊天涯是有點不信的,但是在凌伊山說了一些他從未往外面說過的細節之後,他開始有點信了。
凌伊山直接大手一揮,隨後就讓楊天涯開始展示一下。
楊天涯將手指按在了自己眉心的檳榔上面,竟然有了一種福靈心至的感覺,隨後按照凌伊山之前教給自己的台詞,開口道:「將大局逆轉吧!」
「開!」
一道金色的光束從他的眉心檳榔之中迸發而出,隨後在地面劈開了一道深深的裂痕,一直蔓延到了遠方。
「這?!這竟然真行?!」
楊天涯站在凌伊山的身邊,看著地上犁出的深深傷痕,表情先是一愣,隨後便是狂喜。
凌伊山能讓楊天涯這麼快接受,然後發揮效用,還離不開楊紅兒的夢想成真的能力。
楊天涯雖然沒信,但楊紅兒信了。
而這也代表著凌伊山也能將這個方法如法炮製用在自己的身上。
經過這段時間的練習,太離譜的念頭,夢想成真也難以實現,必須得是有一定依據,不能亂編的。
壞消息,不能亂編,好消息是,只要不是亂編就行。
凌伊山也沒有亂編,楊天涯現在用的確實是楊戩的能力,但是哪個楊戩就別問了。
天職近神道,在確認神明的時候,並不是真的連接到了神明,而是接收了諸天萬界之中關於神明的信息,然後拼湊,但這個信息是從哪來的就別管了。
因此這個神明並不是原本的二郎神,至少不光是凌伊山在西遊記裡面看過的那種,而是二郎神的所有形象概念裡面東平西湊出來。
之後凌伊山還給楊天涯編了一點能用到的口頭禪,諸如:
「你這XX真令我歡喜。」
「開什麼玩笑?!」
甚至凌伊山還給他置辦了一件「揮天披風」瀟灑又氣派。
靠著凌伊山置辦的這一身形象管理,頭頂檳榔的楊天涯已經煥然一新,威勢遠勝從前,吸收香火錢的速度更快。
這便是凌伊山給他設計的,順應時代潮流的現代派楊戩。
現在只需要香火錢,他就能突破到七分像神,成為更強的神人。
「恭喜爹爹修為更進一步。」
「要是能遇到新的收穫香火錢的機會就好了。」
就在這時,一旁的楊紅兒也是適時開口,笑盈盈地說道。
而聽到這話,凌伊山神色複雜地看了一眼楊紅兒。
果然,下一刻,就有一名灌江口行廟班的戲子跑了過來,開口道:
「不好了,師父,雷宮行廟班指明要跟您和凌哥斗神!」
「開什麼玩笑?!」
楊天涯眉頭一蹙,跟凌伊山對視了一眼,後者搖了搖頭,表示自己也不知情。
不過凌伊山也並不是完全不知道,或許是楊紅兒身為夢主的「夢想成真」發動了。
一般行廟班是沒有固定的地點的,畢竟明星還得巡迴演出,總在一個地方表演,觀眾看久了也就看膩了,貢獻的香火錢只會越來越少。
但雷宮行廟班卻不同,他們班中門徒眾多,尤其是為首的兩位都是六分像神,甚至快要七分像神了,實力強勁,已經劃分出了一大塊地方,領域之內百姓眾多,足夠作為自己的大本營。
而楊天涯並不喜歡惹事,因此在進入雷宮行廟班的範圍之後,他就沒有再演出,打算快些通過。
但沒想到自己有心避讓,對方卻找上了門。
「理由呢?」
楊天涯開口詢問。
那名戲子聞言撓了撓頭,隨後看向了凌伊山,又看了看楊紅兒,欲言又止,止言又欲。
「說話,這裡都是自己人,藏著掖著幹嘛?」
楊天涯的語氣變得凌厲了幾分,戲子這才吞吞吐吐地開口:
「是因為凌哥跟天仙齋葉七七炒作那事,他們那邊想要討個說法。」
「美人只配強者擁有。」
楊紅兒聞言眼睛眯了起來,隨後趁機啐了一口,罵道:
「真是紅顏禍水。」
葉七七時不時就會來跟凌伊山見面,炒一炒熱度,楊紅兒對她沒什麼好的觀感。
她現在越看葉七七越不順眼,正好踩一腳。
戲子聞言表情變得更加尷尬了,隨後吞吞吐吐地說了一句:
「不,不關葉七七小姐的事,雷宮班頭,她、她看上的是凌哥。」
楊紅兒:?
還有高手?!
「巧兒,巧兒你說句話啊!」
楊紅兒拉了拉一直默不作聲的楊巧兒,後者幽幽開口道:
「姐姐,我無所謂的,我已經吃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