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改命之法,或許得去求一下沈懸壺校長。」
煉火瓷開口說一句,看著凌伊山,擔心又觸及對方的知識盲區,隨後補充了一句。
「她是天丹大專的校長,以丹道與醫道聞名,也就是【藥師】尊者。」
看到煉火瓷竟然真把自己當文盲,凌伊山表情之上都是有些繃不住。
大名鼎鼎的【藥師】尊者他還是知道的。
人道尊者以香火願力成尊,而在尊者之中,醫食住行,四個方面的尊者便是願力收集最頂尖的那群人,在龍國官方的人道尊者序列之中基本都是前幾名。
這是老百姓的日常所需,自然是願力多多,能穩穩在他們上面的也只有灕江龍母代表的【太平】。
其中的「住」,凌伊山其實已經見過了,正是土木大專的校長,傳奇愛人王龍山工,自己甚至還給對方打過尻,有著擊股之誼。
「不過凌弟跟她非親非故,對方性子又怪,真的會幫忙嗎?」
煉火瓷的臉上有些擔憂,改命之法還是【藥師】尊者那邊最有權威。
因為要論對於命數最不信的,那便是那些醫生。
命若註定,醫者何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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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命數真能斷人生死,這世上便不需要大夫了,都去算命得了。
凌伊山的表情一變,就連煉火瓷都將對方評價為怪人,那對方確實是很怪了。
玉獨清也是有些發愁地揉了揉眉心,她跟煉火瓷兩人都不是那種善於交際的人,而沈懸壺又是出了名的不近人情,自從當了校長之後,已經很久沒有親自出手的記錄了。
上一次出手還是為天丹藥業的失蹤千金煉製靈丹作為懸賞金。
或許還得從天丹藥業那邊入手。
想到這裡玉獨清看向了凌伊山,突然想到了什麼,開口問道:
「後輩,我記得你是天丹藥業旗下的頭牌花旦是吧?你要不然跟你上級領導匯報一下,看能不能救你一命。」
凌伊山聽到這話,沒好氣道:「什麼叫頭牌花旦,那玩意叫頭部明星,你別給我取怪名了。」
「差不多的意思。」
玉獨清擺了擺手,她歲數也不小了,雖然經常衝浪,但也不是什麼新奇詞彙都記得,也就是在遊戲行業和嘎啦給木上還算是走在前沿。
「沒事,既然是天丹藥業這個關係能走就好辦了。」
凌伊山咧嘴一笑,隨後拿出了手機,打去了一個電話,「公司裡面我有個很硬的人脈。」
「很硬的人脈?有多硬?」
煉火瓷眼神之中帶著探究。
「天丹藥業的千金跟我玩得很好。」
凌伊山沒有隱瞞,開口直言。
煉火瓷和玉獨清聞言倒吸了一口涼氣,看著凌伊山的眼神之中帶上了幾分的鄭重,像是在看一個高人。
一個天天沒有感情經歷,但又喜歡開發嘎啦給木。
一個天天蹲在洞府煉製靈寶,時不時去酆都裡面撿點破爛。
換句話說就是兩個大齡宅女,加上性格原因,也不像是會交朋友的那種人,跟社交恐怖分子凌伊山可謂是截然相反。
跟她們一比,凌伊山在社交界的地位就像是修仙界之中的灕江龍母一樣。
「喲,凌伊山,你還知道給我打電話?」
「我還以為你不管我和陌心寒了呢。」
電話很快就接通,緊接著陸丹傾的聲音就從裡面傳了過來。
雖然聽上去像是在陰陽怪氣,但是細聽一下,發現尾音上翹,還是能聽出對方的心中暗爽。
而面對對方的指責,凌伊山的回答是:
「陸丹傾,我好像活不久了,以後陌心寒還希望你多多照拂一下。」
電話那邊沉默了一瞬,隨後陸丹傾的聲音驟然拔高,驚聲問道:
「你怎麼了?!是受了什麼傷?!能用錢來解決嗎?!」
「你要是實在受不了,你啃兩口牛牛!」
凌伊山嘆了一聲,隨後裝出了一副虛弱的聲音,開口道:「我這個病情比較複雜,我還是當面跟你說吧。」
「我現在在蠻荒靈境的蠻農大專裡面,跟陌心寒在一起,你快些過來。」
陸丹傾那邊聽到凌伊山這話,連忙留下了一個地址。
電話掛斷之後,凌伊山回過頭,這才看到玉獨清和煉火瓷兩個人看著這邊,表情複雜又古怪。
「後輩,你這傢伙真是會聊天。」
玉獨清發出了銳評,這小子是真的一點壓力都不吃,作為嘎啦給木糕手的她在陸丹傾剛開口說第一個字的時候就聽出來對方是傲嬌了。
結果女方那邊稍微傲嬌一下,這小子直接就開始自爆了。
一旁的煉火瓷也罕見地沒有反駁玉獨清,而是跟著點了點頭,不過她關注的地方是另外一邊,就見她拍了拍凌伊山的肩膀,語氣鼓勵地說道:
「加油,你搭上天丹藥業千金的線,也就算是我搭上線了,到時候沈懸壺那邊的後門就靠你了。」
玉獨清也是表情嚴肅地點了點頭,開口道:「人不能因為骨氣而不吃飯,天丹藥業的千金的軟飯,我覺得還是能嘗一口的。」
雖然二人都是煉虛境,但沈懸壺可是煉虛境的丹尊,二人就算是現在沒有,以後也肯定會有求的地方。
在座的沒有一個是正常人,玉獨清是怪人協會的會長,煉火瓷也不遑多讓。
已經將凌伊山當成豬崽給賣給對面了。
凌伊山哪裡看不出二女眼中滿滿的物質,直接開始站在道德的制高點上指指點點。
蠻荒靈境,蠻農大專。
陌心寒看著陸丹傾放下了手機,憂心忡忡地走了過來,開口問道:「丹傾姐姐,怎麼了嗎?」
剛剛接電話的時候還興高采烈、臉上滿是驚喜,怎麼回來就這副表情。
陸丹傾看著陌心寒那清澈的眼睛,想了想還是沒有開口。
她知道凌伊山那小子的秉性,報喜不報憂,真有大事反而不會跟她說,自己一個人扛著。
現在跟她說這事,多半也是在大驚小怪,咋咋呼呼的。
不過想到對方還是出了點事,她還是有些心不在焉。
「抱歉哦,我這邊有點事情,不能接著聚了。」
「等會會有人來接我。」
「這單我來買就好了。」
陸丹傾對著對面的人,聲音之中帶著歉意地說道。
這是她在蠻農大專裡面新認識的朋友,或者說是陌心寒先認識的,然後才介紹給的自己。
李曦瑤和許清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