察覺到哮日狗有些不樂意養雞,極具靈性的昊陽金烏嘴巴一張,一枚金燦燦的小火苗就落入了哮日狗的長著的一張嘴中。
而吃到了這一口,哮日狗的嘴巴頓時張大。
一般的太陽它吃多了,但昊陽金烏的出生乃是太陽星之力催動,又是借用扶桑木降生,更貼近太陽星的本源,其味道香醇無比。
換句話說,以前吃得飽都是粗飼料,今天吃上精飼料了。
「我主,你就放心吧,我肯定把它餵得比那邊的肥雞還要肥!」
哮日狗聲音鄭重地說道。
它現在體內的太陽不少,若是能餵給昊陽金烏,將其養大,到時候就能反饋更勁的貨給自己。
哮日狗已經脫離了溫飽的層次,現在更追求的是吃好。
這小玩意直接吃太浪費了,必須得可持續發展!
倒是自己錯怪了主人的良苦用心了。
想到這裡,它心中竟然有了一絲的愧疚。
「凌伊山,你可不能丟下我,你答應了我爹會愛我的。」
楊紅巧這時候湊了過來,從昊陽汪等人的身上了解了凌伊山現在面臨的情況之後,她的眼中滿是擔憂之色,捧著凌伊山的臉,焦急又認真地說道。
凌伊山當初光顧著跟老楊頭述說師徒情深了,可不記得說過這話,很明顯是楊紅巧自己加上的。
不過他也沒有反駁,而是笑著捏了捏她的尾指。
這是凌伊山在夢境之中跟楊巧兒的小動作,在對方還是個盲人,看不到的時候,他都是牽著對方的尾指,既不會讓她在外人面前害羞,也能讓她安心,示意自己還在。
多年的相處記憶讓楊紅巧明白了凌伊山的意思,後者臉頰一紅,用力抱了抱凌伊山,又悄悄湊到了他的耳邊,三分嬌七分羞地輕聲罵道:「死鬼。」
將哮日狗的事情解決之後,灕江龍母就準備帶著楊紅巧和昊陽汪等人離開了。
灕江龍母自然不是白幫忙的,自己這邊解除了昊陽汪等人的隱患,現在也到了報效國家的時候。
這三個殭屍現在每一個都是化神境的戰力,而三合一的合體狀態,更是能短暫媲美煉虛境。
作為一個幫手來說還算是不錯,正好龍國還有幾個高危靈境需要開發,正好能派上用場。
「凌前輩,能不能麻煩您一件事。」
「能不能幫忙看看何錦鈺那丫頭的命格。」
「我算得她最近命犯『晦星入宮』,近日可能有血光之災,可能要遭重,搞不好會傷身。」
「你讓她這幾天別出門。」
何落鯉這時候開口說道,何錦鈺的命格特殊,如今凌伊山修行了【醫改命】,能直接看清一個人的命神禁,或許能請他幫自己家的小輩看看。
「沒問題。」
凌伊山點了點頭,隨後牽著哮日狗回了自己的幽都府之中。
而看著凌伊山因為昊陽命格跟純陽金烏的關係變得更加親密,一直站在他肩膀上的玉兔雖然沒有說話,但眼中還是有些羨慕。
它可是一直跟那個肥雞競爭,如今竟然落了下乘。
想到這裡,玉兔直接開口說道:
「凌伊山,你現在身負昊陽金日命象,但你修的乃是陰陽一道。」
「因此,你還是儘快補全一道太陰命格,這樣才算是圓滿。」
純陽金烏聽到這話,立馬就是開始叫喚了起來,開口道:
「喲喲喲,這是吃醋了?還是雀兒跟老爺關係更好。」
「銀兔子,現在知道誰是老大了齁?」
純陽金烏髮來嘲諷,而玉兔沒有說話,只是凌伊山能感覺到對方的氣場變得越來越低。
「那又怎麼樣?我能變成化形。」
「你猜猜如果我是現在這樣。」
「這個小色胚會更喜歡誰?」
玉兔重新幻化出了人形隨後靠在了凌伊山的肩膀上,對著純陽金烏嘲諷一笑。
「咿呀!!!」
純陽金烏差點忘了這茬,聲音之中飽含著驚恐。
搬回一城之後,玉兔咧嘴一笑,隨後重新化作兔子蹦回了凌伊山的肩膀上,開口道:
「凌伊山,雖然我剛剛的話確實帶點個人情緒,但卻是有道理的。」
「你現在需要快些補全太陰命格才行。」
凌伊山聞言點了點頭表示自己心裡有數。
想要找到太陰命格,龍國應該是沒有的了,需要藉助萬載須臾大夢天進行搜索,然後凌伊山再用幽都府去線下去找對方弄一個。
凌伊山接著幽都府,直接來到了自己位於土木大專之中的宿舍。
對於十八號而言,凌伊山的宿舍無異於洞天福地,平時的時候一般都會在這裡。
並未出乎凌伊山的所料,凌伊山剛一出來,就見十八號坐在了沙發上。
正在勤奮修煉,唯一讓凌伊山感覺到不解的是:
「你怎麼穿我的衣服?」
十八號也沒想到凌伊山突然降臨,此時她身上穿著的一身,從內到外都是凌伊山的衣服,而上半身套著寬大的體恤,此時變成了類似連衣裙,修長白皙又不失肉感的大腿有點晃人眼。
但這些都是小問題,凌伊山最後的目光還是落在了對方頂在腦袋上的那個「朕就是小皇帝」的金黃內褲上。
真有點像是皇冠的意思。
「呱,你又不敲門!」
十八號連忙起身,身子頓時繃直,但這樣的話,她雄偉的身材就讓凌伊山原本服帖的體恤給撐了起來。
她手忙腳亂地抓著自己的上衣的衣擺,整個人像是要縮進沙發里。
凌伊山看著胸口明顯鬆了一點的衣服陷入了沉默。
「我回自己宿舍敲什麼門。」
「而且你怎麼挑了這個位置?」
凌伊山無奈地嘆了一口氣,既然害羞就不要在客廳裡面搞這麼刺激的活動啊,去修煉室就好了。
這跟在白天客廳裡面起飛有什麼區別。
「既然要追求效率,那就貫徹到底嘍。」
「這個沙發上的效果是最好的。」
十八號有些不好意思地說道,旋即又繼續問道:「凌貴人,你怎麼突然回來了。」
「你叔說你最近什麼星入宮,有血光之災,讓你不要亂跑,順便讓我給你看看命格。」
凌伊山簡單說了一句,隨後運轉起了三禁神眸看了過去。
說實話,他也有點好奇十八號這個「牛馬逢貴」的命格會是什麼樣的。
凌伊山定睛一看,發現對方的命格確實不怎麼樣,六禁三解,算是修仙界裡面比較倒霉的那一種。
神禁像是韁繩一樣將其纏住,隱約之間好像還能聽到牛哞馬嘶。
但很快凌伊山就發現了不對勁,往十八號的位置靠近了一些。
十八號看到凌伊山靠了過來,臉上越來越紅,一副平添幾分的媚意。
但凌伊山現在沒看這個。
比起對方的肉體,對方的命格更有意思。
「這個禁制,怎麼像是個活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