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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50章 凌伊山:懷念打是親罵是愛的「姬盈月」

2026-03-30 12:10:44 作者: 肚子痛捏

  穿著命甲,接受著眾人的歡呼聲,姬盈月回到了姬家。

  來到了無人處之後,命甲這才打開將姬盈月從裡面吐出來。

  「哈啊,哈啊。」

  姬盈月從命甲之中出來之後,雙手撐著自己的膝蓋,彎著腰喘息著。

  戰鬥基本是凌伊山自己在動,她也沒有多累,但精神上的壓力卻不小。

  尤其是二人的身體始終貼在了一起,無可避免地發生著肢體摩擦,物理模型的碰撞。

  這給她的精神帶來了前所未有的壓力,如今大口喘息著,要將心中的慌張給吐出來。

  姬盈月渾身起了一層香汗,冷白色的皮膚上泛起了桃花色,額前的髮絲粘著額頭,顯得有些凌亂,青色眸子濕漉漉的,看向了凌伊山的時候帶著慌張。

  「你到底是誰?」

  姬盈月看著凌伊山,問出了心中的猜想。

  面前的凌伊山絕對不只是天命卡上的鐵匠那麼簡單。

  「我是好牛逼的鐵匠,勁大一點,能打一點,很正常啊。」

  凌伊山從命甲之中走了出來,看著狼狽的姬盈月,眉頭一挑隨口說道。

  不過看姬盈月露出了「你猜我信嗎」的表情之後,凌伊山的表情才逐漸變得嚴肅。

  「姬盈月,我的身份你不需要知道。」

  「你只需要知道,我是默默站在你身後的男人就好了。」

  凌伊山的表情說得認真,情真意切。

  完全沒有因為在欺騙女人的事有半點的心理負擔。

  而姬盈月聽到凌伊山的話,則是想起了另一層的含義。

  尤其是「摸摸站在身後的男人」,這讓她想起了剛剛二人在命甲之中的場景,她臉上的表情更加地不自在,後背上的觸感再次浮上心間。

  不過她深呼吸了兩口氣,最終還是接受了凌伊山的說法。

  並不是她自己被美色所影響,最重要的還是凌伊山的實力。

  來歷不明不假,但實力強大也不假,那般輕易就斬殺了三頭強大的魔族。

  而且她還能感受到,這還遠不是對方的真正實力。

  如今月庭實力欠缺,面對這樣強大的對手,本身也沒有太多的辦法應對。

  反抗也反抗不了,只能忍受對方的擺弄。

  而且這次月庭面臨如此大的危機,對方還是願意出手幫助這邊,至少現在對方是跟月庭站在一起的。

  想到這裡,她心中突然有了一种放松的感覺。

  雖然因為命格和天命卡的原因讓她成為了月庭最鋒利的劍,但說實話,她並不是很喜歡戰鬥,只是她不站出來就沒人能站出來。

  如今凌伊山在背後給她撐腰,這麼些年的壓力,肩上的重擔似乎少了一些,心中有些輕快。

  

  就像是一個小組的競賽作品,難度很高,原本以為小組裡面的其他幾個都是廢物,只能自己一個人獨自完成的時候,遇到了一個死活沒有思路的難題,正在焦頭爛額的時候,小組裡面突然站出來一個大佬端出來一個非常牛逼的作品,然後說他已經把事情都弄完了,其他人躺著就行一樣。

  姬盈月重新看向了凌伊山,對方這麼牛逼,不求財,也不爭個名氣,反而是把功勞都算在了自己的頭上,到底圖個什麼?

  難道真的是看上自己了?

  雖然這個理由非常的離譜,但姬盈月暫時也想不出來別的更合理的解釋。

  為了月庭,或許是時候委屈一下自己了。

  姬盈月的心中百感交集,心亂如麻。

  另一邊的凌伊山突然感覺到命格的複製速度又加快了一些,看著面前表情鎮定、眼神堅定的姬盈月,表情變得古怪。

  這女人看上去挺正經的,腦袋裡面到底在想什麼?

  不過看到對方主動給自己加好感度,凌伊山自然不會拒絕。

  而現在閒著也是閒著,反正實力也暴露了,凌伊山準備給面前的姬盈月打一頓,培養一下感情。

  當初在夢境之中的時候,自己就是給那位「姬盈月」打了七天,越打越親密,越打越孝順,或許也能用在這位姬盈月身上。

  聽到凌伊山說要教自己劍術,面前的姬盈月表情之上閃過一絲不自然,似乎有些牴觸,這個表情稍縱即逝,最後她還是答應下來。


  這一點變化被凌伊山捕捉到了,他再次深刻地意識到了面前的這位姬盈月跟自己在夢境之中的那位「姬盈月」的區別。

  對方可是一直求著自己打,打輕了還不行。

  凌伊山突然有些想念當初第一版的逆徒「姬盈月」了,對方那個好感度培養起來多快啊,簡單粗暴一點就行了。

  對方是真的貫徹了「打是親罵是愛」這一核心方針。

  而在之後的劍術指導之中,姬盈月再次深深地體會到了二人之間宛如天塹一般的劍術差距。

  更重要的是也體會到了凌伊山的教學手段的強硬。

  這個世界沒有教育局來限制凌魔頭,但「有一日為師終生為父」以及「棍棒底下出孝子」。

  凌伊山的凌,是凌辰寸的凌。

  這個姬盈月享不到這個福。

  不過這個時候,救星來了。

  管家的聲音從院子外傳了進來:

  「姬盈月大人,月庭主大人那邊遣人傳話,說是要為您這次護庭之功,予以嘉獎。」

  月庭主,整個月庭最尊貴的主人,掌管這方世界整個太陰一道,身份尊貴,僅次於日庭的日庭主。

  「副官,凌副官,別打了,聽到了嗎?之後還要去見月庭主呢。」

  姬盈月聽到這話,如蒙大赦,從地上爬了起來之後,便是急不可耐地用這當理由,讓凌伊山停下了教育。

  凌伊山也分得清輕重緩急,而且他本身對於那位月庭主,這位月庭掌權人有著好奇。

  二人清洗了一下身子,隨後換上了正式的白色月袍,在專人的引領下向著月庭中心的月宮走去。

  走在去覲見的路上,姬盈月不斷偷偷扭頭去看著身旁的那道人影。

  凌伊山立於階前,一頭墨發如夜色傾瀉,垂落肩頭,與月白長袍形成分明的界限。

  他抬手理了理袖口,那動作極慢,隨意但優雅。

  或許是場合莊重,往日那身捉摸不透的詭譎氣質此刻盡數收束,眉目間只剩一片肅然與清貴。

  袍角輕揚,他周身仿佛有月華凝而不散,獨屬於修仙者的氣質顯現,恍若謫仙臨世,高貴神聖。

  從之前剛見面的時候姬盈月就有感覺,自己的這位副官如果不看內在和氣質的話,明明外表非常過硬,但偏偏就是平平無奇,周圍的人就跟瞎了一樣經常無視他。

  就連此時那些宮女也都將目光看向了自己,而對於一旁的凌伊山熟視無睹。

  但想到這裡,姬盈月心中又湧現出了一絲竊喜。

  只有自己才能發現對方,二人在對方的眼中如此特別,仿佛有一種奇妙的命運牽扯。

  這樣也好,自己也能省心,只有自己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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