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庭主聽著耳邊的播報,臉上滿是震驚之色,所有人都看見了當初是姬盈月穿著命甲將三大魔族解決,如今怎麼突然變成凌伊山了?!
對於這個場景,凌伊山也是一臉的懵逼,只有一旁的姬盈月的神色平靜,似乎早就知道了會發生這樣的事。
她將之前的事情一五一十地說給了月庭主聽。
在月庭主喊她來受賜的時候,姬盈月就明白自己瞞不住,因為不是自己殺的三魔,到時候當面還是會暴露。
想要將凌伊山這麼大的一件事瞞下來對於姬盈月一個人來說還是有些困難,所以她需要得到月庭主的幫助。
月庭主聽完之後,臉上帶著不可置信的神色。
姬盈月的心中已經充滿了緊張和忐忑,雖然月庭主為人和善,跟她私交甚密,性格溫柔得體,但她還是擔心對方對凌伊山抱有敵意。
「行,我會幫你。」
只花了一秒的時間,月庭主就反應過來,然後選擇幫姬盈月一起隱瞞凌伊山的事情。
一人打贏了三魔,這是何等強大。
不愧是小師父,現實世界都這樣猛。
聽到月庭主如此爽快地答應下來,姬盈月心中驚喜,但同時又有著困惑。
但就在這時,【副本結算】的獎勵開始發放。
就見月華之中白光閃爍,緊接著一個四四方方的寶箱出現在了空中,緩緩在地上。
「凌愛卿,來打開吧。」
月庭主對著凌伊山示意,示意對方上前來將寶箱打開。
凌伊山點了點頭,走上前來到了寶箱的面前。
將手放在寶箱上後,箱子自行打開,緊接著伴隨著一陣激昂的音樂,凌伊山的面前像是出現了老虎機一樣,屏幕不斷滾動,獎勵翻滾著。
最終定格出現了一張卡牌,緩緩落在了凌伊山的手中,而面前的寶箱也隨之消失。
凌伊山將目光看向了自己面前的天命卡。
只是等看清上面的東西之後,凌伊山的瞳孔卻是一縮。
【天命卡:知心魔】
知心魔,凌伊山藉由他山簡將《心在呼喊》複製過來的本命靈寶,同時也是知心的本體。
為什麼自己的本命靈寶會變成天命卡?
心中雖然有些疑問,但凌伊山還是不露痕跡地將天命卡給收了起來。
就在凌伊山心中思緒翻湧的時候,他的魔丸級先念突然動了。
就見他抬手下壓,將一道凌厲的踢擊攔了下來,這一腳的角度極為刁鑽,赫然是直奔凌伊山的下三路而來。
凌伊山抬頭一看,正好對上了月庭主的眼睛,後者的嘴角勾起了一抹玩味的微笑。
月庭主的腿被凌伊山抓在手中卻沒有半點的不適,而是笑著開口道:
「小師父,你教了我七年,這一腳有你的幾成功力?」
凌伊山聞言眉頭一皺,他下意識地反駁道:
「什麼七年,不是就教了你七天嗎?」
在月庭主抬腳的時候,凌伊山就已經知道對方多半是發現自己就是對方夢中見到的那位了。
而聽到凌伊山對自己語病的糾正,月庭主的臉上露出了更加興奮的表情。
果然就是本人,而且還跟自己一樣有著夢境之中的記憶。
這一幕看呆了一旁的姬盈月,她根本沒反應過來一向溫和的月庭主怎麼會突然下如此狠辣的腳,甚至其中還有凌伊山的幾分風韻。
但她看著凌伊山將月庭主白嫩的小腿抓在手中沒有放開,眉頭還是一皺,尤其是看著月庭主的臉上閃過一絲痛楚,連忙輕聲說道:
「凌副官,快將腿放下,別用那麼大力氣,月庭主很嬌弱的。」
姬盈月看著面前的月庭主,後者的眼神都快要拉絲了,哪怕還能放任凌伊山繼續將對方的腿抓在手裡,連忙上前將二人分開,不著痕跡地擋在了月庭主的視線之前。
凌伊山鬆手之後,月庭主踩著白色小靴子上的小腿處留下了一道紅色的掌印,她的皮膚柔嫩,凌伊山剛剛的那一下也用了些力道,必然是有些疼的。
只是看著腿上的紅痕,她臉上除了痛楚之外,眼底還閃著詭異的光。
這一幕被凌伊山看在了眼裡,頓時明白自己這是給逆徒捏美了。
「你們認識?」
姬盈月將目光在二人之間打轉,最後還是問出了自己心中的疑惑。
凌伊山:「一面之緣。」
月庭主:「交往甚密。」
聽到凌伊山的回答之後,月庭主的表情之上帶著怒氣,看著凌伊山的表情頗為不爽,未曾想到對方竟然如此冷漠,往事種種竟然如此輕描淡寫地用「一面之緣」撇過。
但緊接著對方這般壓力自己,又讓她隱隱有些別樣的快意在心中。
姬盈月目光在二人之間打轉,只感覺二人之間的關係詭異又異常。
月庭主是她要效忠的君主,也是她珍惜的閨蜜。
凌伊山是要效忠她的下屬,也是她背後的男人。
這兩個人怎麼就攪到一起去了?
而且看樣子,這兩人認識的時間得好像還比自己認識凌副官更早。
只是二人都對此守口如瓶,完全沒有將二人之間的關係深入解釋一下的樣子。
姬盈月心中不爽驟然升起,但並未發作。
但月庭主的下一句話卻徹底讓她繃不住了。
「盈月將軍,你先回去吧,我還有事要和凌愛卿深入交流一下。」
月庭主的聲音一如以往那樣溫柔悅耳,但此時落在姬盈月的耳朵裡面卻像是在挑釁自己。
「姬玉庭,雖然我是你的人,凌副官又是我的人,但並不代表他就是你的人。」
姬盈月並未稱呼對方為月庭主,而是直接叫出了對方的本名。
看著面前冒犯自己的姬盈月,姬玉庭臉上沒有太多的生氣,反而是露出了一抹瞭然的笑容,輕輕飄地問道:
「你喜歡他?」
而聽到這話,明明是御姐形象,建模壓了姬玉庭一個腦袋的她眼中卻閃過一絲慌亂,緊接著咬了咬牙,開口道:
「他喜歡我!」
姬玉庭聽到這話,有些意外,對於姬盈月她還是有些了解的,對方看著像是強勢的御姐,但性子耿直,不太可能會說謊。
想到這裡,她將目光看向了凌伊山,表情之上有些意外,眼神之中仿佛在質問凌伊山。
你這個玩弄女人感情的壞師父。
你的良心不會痛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