處理完手頭上的事情後凌伊山到了蠻農大專的後山。
白澤早早就等在了這裡。
對方此時模樣跟柳九一樣,熟悉對方行為模式的凌伊山明白對方肯定是剛見過柳九。
見凌伊山的目光打量,白澤給對方倒了一杯茶,隨後坦然道:
「這兩天確實去見了九兒,幽玄靈境那邊最近有些動靜。」
聽到這話的凌伊山心頭一動,疑惑問道:「是酆都那邊?」
白澤聞言搖了搖頭,開口道:「目前還不能下定論。」
自從凌伊山幫守村鬼和龍國那邊搭上線之後,後者對於幽玄靈境之中的情況也了解地更多,對於幽玄靈境背後存在酆都的事情也已知曉。
不過有白澤關照,幽玄靈境現在也不是凌伊山該操心的事情。
白澤也適時將話題引向了別處,開口道:
「這次來主要是凰兒的事情。」
話音剛落,白澤的身上便是湧現出了一陣青光,緊接著身形就變成了妖古凰的模樣。
接著她身邊火光閃動,妖古凰從裡面走了出來。
「凌同學,凰兒想要突破體神禁的一禁八解,希望你能傳授一些經驗。」
白澤開口說道,語氣誠懇且溫柔,看上去就像是一位為女兒學業殫精竭力的母親。
一旁的妖古凰也跟著點了點頭,臉上看上去有些不自在,帶著一抹紅暈,坐立之間沒有往日的從容,有些坐立難安。
妖古凰的天賦、家世、權力、地位,皆是頂尖,高傲是刻進骨子裡的,很少求人,今日在凌伊山面前放低姿態頓時感覺不自在。
「可憐天下父母心啊。」
「夫人的愛女之心凌某已經知曉了。」
凌伊山喝了一口茶水,瞬間進入了狀態,慢條斯理地開口。
但旋即他又看向了白澤,好奇問道:「不過白澤校長,你應該也是一禁八解吧。」
凌伊山持有神眸,加上法體神禁皆是一禁八解,因此也從白澤的身上感受到了一絲一禁八解的道韻。
對方同為妖獸,應該更權威才是。
白澤點了點頭,坦然道:「我確實是法神禁一禁八解。」
說完之後她的周身便出現了八根解開的神禁,將其與天地牢牢連接,坐實了凌伊山的猜想。
但緊接著她又搖了搖頭,開口道:
「但我的情況有些不同,我是天生地養,天生便是一禁八解,並未是後天自己解開的。」
「我教不了凰兒。」
凌伊山眯著眼睛看著面前的白澤。
老人家這是在凡爾賽啊。
不過這樣的話倒是能解釋得通了。
凌伊山的目光重新看向了妖古凰,後者的臉上更窘迫了幾分,但想到了自己的仙途,眼中閃過一絲決意,隨後躬身對著凌伊山顫巍巍地開口道:
「還望愛卿教朕。」
妖古凰都求到這個份上了,本身二人之間的關係也不錯,算得上是一句君臣和諧,凌伊山倒也沒有拒絕,而是點頭應承下來。
但還不等妖古凰鬆一口氣,就聽凌伊山繼續說道:
「不過夫人,我作為輔導老師,你那邊。。。」
這話聽上去很正常,但白澤就是感覺聽到耳朵裡面怪怪的。
好在她早有準備,點了點頭開口道:
「自然不會讓凌同學白乾的,有要求可以提,只要是我能辦到的。」
白澤如此善解人意,凌伊山交流起來也方便了很多。
「那我就不拐彎抹角了,我手上有一件貔貅庫金印現在要突破道兵,需要你能告訴我【聚財】尊者的傳承所在。」
無法妖域廣袤無邊,加上又錯綜複雜,凌伊山身為一個外地人進去肯定非常危險,而且很浪費時間。
那裡更是蠻荒靈境人族覆滅之後的遺蹟,誰也不知道裡面除了蝗族尊者之外還藏了什麼東西,凌伊山自然得慎之又慎。
「【聚財】尊者?」
白澤聽到凌伊山的目標先是一愣,但旋即又感覺情有可原。
她點了點頭自己的眉心,良久之後抬起頭,認真地說道:
「沒問題,我還記得。」
聽到這話凌伊山心中的大石頭終於落地,對著白澤比了一個大拇指,由衷地讚嘆道:
「不愧是老資歷。」
交易達成,凌伊山自然也得幹活。
很快他就從妖古凰那邊了解了大致的情況。
妖古凰如今的法神禁已經來到了二禁七解,想要突破到一禁八解。
之後他還詳細了解了一下妖古凰為了突破到二禁七解所做的各種準備。
「妖古凰同學,你的情況老師這邊了解了。」
凌伊山不知道從哪裡掏出來一個金絲眼鏡戴在了自己的鼻樑之上,氣質瞬間發生了改變。
從原本的出生變為了衣冠禽獸、斯文敗類。
「目前來看簡單的刺激是不能讓你突破到一禁八解的。」
凌伊山沉聲說道。
他相信妖古凰的天賦和努力,同時他更相信妖古凰的財能力,對方畢竟是妖皇,而且還是古鳳一族遺產持有者。
更重要的是鬼知道白澤的腦子裡面藏著多少的好東西。
常規手段肯定都拉滿了。
因此凌伊山需要上一點非常規的手段。
最簡單的當然就是像凌伊山的體神禁那樣,直接拿道果壓力自己。
當這個方法除了凌伊山自己之外其他人都無法復刻。
因此只能從自己突破法神禁的方法入手。
當初他可就是將五大劍魔仙直接融入到了身體之中,以五柄跟自己性命相連的五行道兵胎為助力,抗住了逆亂五行才突破的一禁八解。
簡單來說就是以極端地手段讓自己的靈氣提純,徹底跟肉體完美融合,能夠隨心所欲調動。
這一步已經不是一般的大藥之類的手段能夠彌補的,這些終歸是外力。
「你現在修的是陽火,你就要讓你的陽火徹底跟你的肉體融為一體。」
「從內而外燃成一團火焰,將自己燒成灰燼,不斷重來。」
凌伊山開口說道,聲音之中滿是平靜,但口中的方案卻極為苛刻。
哪怕是妖古凰聞言都是有些咋舌,驚疑不定地看著凌伊山,咽了咽口水,顫聲問道:
「愛卿,果真要這樣?」
自焚就自焚,竟然還說是突破一禁八解。
凌伊山坦然點頭,開口道:
「當然,我就是這樣過來的。」
聽到凌伊山的話,妖古凰沉默下來,用一種詭異的目光打量凌伊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