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伊山好似八爪魚一樣死死地抱著不斷顫抖著的貔貅藏寶匣。
他搶過來的贓物抵抗非常的激烈。
好在煉火瓷身為藏兵靈境表面上的靈境之主,加上煉化了其中的地道道果,直接帶著凌伊山傳送回了藏兵靈境之中。
接著沒有半點猶豫,凌伊山直接去了煉火瓷的平頂藏金山的後山,也就是酆都之主的藏身處。
「酆都之主,我給你送寶貝來了!」
凌伊山沒有半點猶豫,直接大聲吼道,一頭扎入陰雲之中。
接著熟悉的紫色幽瞳出現在了空中,靜靜地俯視著凌伊山。
剛一進來,懷裡原本還在顫抖的貔貅藏寶匣突然不動了。
「吼吼,你現在知道誰是老大了吼?」
凌伊山直接打開了貔貅藏寶匣,將裡面的小藏言鍾給拿了出來。
或許是酆都之主親至,小藏言鍾此刻安安靜靜,沒有半點反抗。
只是跟凌伊山預想之中的害怕不一樣,這小藏言鍾傳來了陣陣喜悅的感情。
凌伊山心中不解,好在酆都之主這時開口。
「這小藏言鍾是我早期煉製的。」
接著酆都之主頓了頓,開口補充道:「嗯,用你們的話來說就是鬧鐘。」
凌伊山聞言露出有些驚訝的神情,不過聯想到酆都與新酆都之間的關係,倒也並不奇怪。
只是聽到對方的第二句話,凌伊山心情又有些複雜。
龍國竟然差點被一個鬧鐘給滅了嗎?
「不愧是酆都之主,一個鬧鐘就有如此實力。」
煉火瓷聲音之中滿是狂熱,所說的話都發自內心,在她眼中酆都之主就是天下無敵的。
酆都之主沒有說話,看向了凌伊山。
知子莫若父。
看著扭扭捏捏不願意走的凌伊山,祂只是看一眼就知道這小子要拉什麼屎。
「還有什麼事?」
聽到酆都之主開口,凌伊山也不藏著掖著了,將幽玄靈境之中的事情添油加醋地說了一遍。
著重描述了新酆都那群人的醜惡嘴臉。
他早就知道酆都跟新酆都不是一路人,凌伊山直接仙人指路,打算找酆都之主去弄他們。
自己好歹是把鬧鐘給酆都之主送回來了。
聽著凌伊山講完,酆都之主全程沒有說話,只是靜靜地聽著凌伊山訴苦。
等到凌伊山講完之後,祂這才開口。
只是口中問的內容並非是關於新酆都的人。
「你當真看到了因果律金絲脫落?」
凌伊山連忙點頭稱是。
對於酆都之主的提問對象是那個穿著僧袍,看上去卻很瑟的大姐姐,凌伊山並不奇怪。
這麼陰的機制,問問太正常了。
不知道為什麼,得到自己肯定的答覆之後,凌伊山突然感覺到面前的酆都之主原本古井無波的情緒似乎波動了一下。
「她並非是你的敵人。」
在酆都之主的這句話之中,凌伊山好似聽出了一絲如釋重負。
留下這句話之後,那雙幽瞳漸漸隱去。
凌伊山連忙將手中的小藏言鍾舉了起來,開口提醒道:
「酆都之主大人,你的鬧鐘落下了。」
話音剛落,一道灰撲撲的光芒從陰雲之中脫離落在了小藏言鐘上面,融入其中。
緊接著酆都之主的聲音飄了過來,開口道:
「給你了。」
聽到這話,凌伊山的眼神瞬間變得銳利起來,開口道:
「這多不好意思。」
但說歸說,他的手卻一點不慢,直接將小藏言鍾重新塞入了貔貅藏寶匣之中。
見酆都之主已經退去,凌伊山也只能拉著煉火瓷往外面走。
「真好啊。」
煉火瓷眼巴巴地看著凌伊山,眼神之中滿是羨慕之色。
不過她也清楚凌伊山對於酆都之主來說是特別的。
當初自己能被酆都之主收為學生也是靠著凌伊山的關係。
不過酆都之主沒給,不代表她就不能把玩。
她自有自己曲線把玩的辦法。
「凌弟~」
煉火瓷對著凌伊山撒嬌道,還伸手搖了搖凌伊山的袖子。
明明身材高大又頂著一副冷淡強勢的臉,但撒起嬌來流暢又自然,看得人極具反差。
她之後一句話沒說,但又像是什麼都說了。
對於沖凌伊山這個小輩撒嬌,煉火瓷沒有半點的心理負擔,羞恥心這種東西早就被她給扔了。
「放心,我凌伊山就絕非小氣的人,這鬧鐘我之後借你耍耍就是了。」
煉火瓷聞言眼神之中的火焰變得雀躍。
沒有廢話,煉火瓷直接抱著凌伊山猛親了一口。
如此一幕直接看傻了門口的瀧望仙,她瞪大了眼睛在凌伊山和煉火瓷之間打轉,支支吾吾半天說不出話來。
還是一旁的玉獨清,有些無奈地開口道:
「煉火瓷,我雖然知道你這傢伙羞恥心已經所剩無幾了,但以後還是避著點人比較好。」
「怎麼能為了一點蠅頭小利做出這樣的事?」
煉火瓷摟著凌伊山的肩膀,挺了挺胸,一副理所當然的模樣。
她瞥了玉獨清一眼,沒有絲毫隱瞞開口道:
「酆都之主親手煉製的道兵,凌伊山打算借給我。」
玉獨清頓時語塞。
她早就通過凌伊山和煉火瓷知道藏兵靈境之中有著酆都之主這樣的一尊大佛存在,她對於這麼強大的存在也算是有所耳聞。
能借到這麼強大的存在親手煉製的道兵,還真不算是蠅頭小利。
「咳咳,之後怎麼打算?要不要啟動流浪龍國計劃?」
瀧望仙沒有繼續在凌伊山和煉火瓷這混亂的關係上討論的打算,雖然這種八卦她挺喜歡聽的,但現在還有更重要的事情。
而她口中的流浪龍國計劃顧名思義,就是將整個龍國搬離這方靈境。
這麼些年也有不少的靈境降臨在了龍國。
雖然之前困難的日子也算是熬過來了,但難保之後會遇到龍國難以抵擋的危險靈境。
作為喜歡留一手的龍國早早就做出了應對之法。
而這個就是流浪龍國計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