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檢測到合道境,太平道不朽主】
【權限通過】
重夕帶著凌伊山和玉獨清瞬間跨至天外。
接著虛空之中出現了一個碩大無垠的瞳孔。
冰冷的神音在眾人的耳邊響起。
這便是萬界的監管者,偷渡者最嚴厲的母親,萬天懸瞳。
凌伊山並不是第一次見了,當初在幫顏青尋找後媽劍的時候,凌伊山借著老劍頭的劍聽詔已經跟對方打過照面,還從對方的手中拿到了太白源金。
到了合道境已經擁有了在界海之中通行的權限。
檢驗通過,萬天懸瞳就準備放行。
不過在看到凌伊山之後,祂的目光還是多停留了一下。
凌伊山對著對方眨了眨眼睛,算是打招呼。
未曾想萬天懸瞳也跟著眨了眨眼睛,算是回應,接著才閉上眼睛,徹底隱入虛空之中。
如此簡單的互動卻給重夕嚇了一跳。
祂看向了凌伊山,表情凝重地問道:
「你跟萬天懸瞳認識?」
「算不上認識,我之前跟祂打過照面,祂這眼睛挺好的。」
凌伊山沒有藏著掖著,簡單說了一下自己跟對方怎麼認識的。
聽完之後重夕有些驚疑不定地上下打量了凌伊山一遍,一直到後者渾身不自在,祂才開口:
「沒道理啊,你竟然擅長社交?」
這段時間閒著沒事的時候祂就看看龍國的一些信息,尤其是關於凌伊山的各種能見光的不能見光的都看了一遍。
因此對於這個傢伙是個什麼樣的貨色有了一個清晰的認識。
「我凌伊山道上出了名的講義氣、夠bro,去了哪裡都招人喜歡。」
凌伊山表情嚴肅大言不慚地開口。
聽得一旁的重夕和玉獨清忍不住翻了一個白眼。
「萬天懸瞳來歷不明,但是根腳極深。」
重夕開口說明,聲音之中充滿了忌憚,祂雖然沒什麼修道基礎,但現在已經合道,位格極高,大道在側,俯視諸天,什麼根腳來歷祂看一眼就能看明白。
但祂卻根本看不透這萬天懸瞳。
其存在歲月悠久,其來歷難以捉摸,搞不好和舊酆都、舊天庭一樣的產物。
「你現在離開,龍國會不會有危險?」
玉獨清好奇問道,如今龍國正是風雨飄搖的時候,還需要重夕來當定海神針。
「無妨,我在上面看著呢。」
重夕指了指頭頂 ,見玉獨清找自己搭話,表情也變得柔和了幾分,笑著開口道:
「就算是你眼前的這個『我』也是我投入世間的投影,我的本體與意識還在大道之上。」
「龍國真的遇到危險,我也能第一時間投影去解圍。」
凌伊山聽到這話眼神閃爍了一瞬,將這個信息記下,沒有吭聲。
通過了萬天懸瞳的檢查之後,重夕帶著凌伊山二人漫步於界海之上,很快眾人的面前就出現了一個無邊廣袤的大地。
那是一個位於界海之上的無邊淨土,廣袤無邊,由複數世界拼湊煉化而成,其上金光爍爍,道光流轉,勾勒出騰龍舞鳳霞光萬丈的四方神國。
彩霞洞天。
其上陣法其實驚人,不過在重夕作為被邀請的人自然不會被攻擊,轉瞬之間重夕就帶著凌伊山與玉獨清二人落入彩霞洞天之中。
「重夕道友,你來了。」
一身穿寬大桃花道袍,周身縈繞潔白霧氣的身影快步迎了過來,是一位白髮白眸,姿色動人,身材火爆,衣著隨意的貴婦。
還未靠近凌伊山和玉獨清便聞到了一股酒氣。
但這酒氣並不難聞,反而讓人沉醉其中,口齒生津。
其為酒道不朽主酒池,其釀製的美酒在合道境之中都極為出名,加上酒道本身的特性,因此在各個聚會的時候經常被邀請,加上其老好人的性格,其在合道境之中也算得上是交際花。
不過老好人三個字聽聽就得了,能在合道境這群藏龍臥虎的地方保持這個形象,其本身的手段便絕對不凡。
酒池看了重夕一眼,接著眼睛不著痕跡地掃過了凌伊山和玉獨清。
凌伊山能感覺到對方的目光在自己的身上多停留了一瞬。
「不是第一次見了,小傢伙不用緊張。」
「上次陰鬼頭差點被那大黑鳥配了的時候,我也在圍觀。」
酒池察覺到了凌伊山的拘謹,笑著開口說道,聲音如美酒讓人沉淪。
陰鬼頭的計劃落空,還差點被配,加上那一次的萬紅離成就不朽主,因此吸引了不少的合道境強勢圍觀,其中就有酒池。
凌伊山沒有說話,只是點了點頭。
而見凌伊山如此,酒池指了指凌伊山,突然將目光看向了重夕,笑著問道:
「這個,賣嗎?」
凌伊山聞言,下意識地說道:
「道友好眼光。」
此言一出,重夕的表情驟然冷了下來,就連玉獨清都是將目光看了過來,齊齊用目光剜了他一眼。
「抱歉,這個是非賣品。」
重夕單手按著凌伊山的腦袋,皮笑肉不笑地說道。
「沒事,買賣不成仁義在。」
酒池笑呵呵地說道,沒有半點被拒絕的生氣,翩然離開,不過從頭到尾祂都沒有去問凌伊山這個賣品的意見。
「看來祂是把我看成是你的東西了。」
凌伊山有些感慨地說道,聲音之中帶著無奈。
「難道不是嗎?」
「我現在是合道境,什麼東西不是我的?」
重夕眉頭一挑,似笑非笑地說道。
凌伊山沒有說話,算是默認。
對於龍國來說,祂就是祖國人,祂想幹嘛就幹嘛,現在沒有動作只是因為祂的道德水平夠高。
而在其他的合道境看來也是如此。
不朽主俯瞰世界,在合道的那一刻,周遭的世界便已經落入其手中,無論古今還是未來 ,頃刻間得到了所有。
權與力本身就是綁定的。
絕對力量能夠帶來的絕對權力。
不過酒河的話倒是給重夕提了個醒,祂剛剛合道,加上睡了很久。
就像是睡醒之後見到家裡非常努力,直接帶著突然暴富一樣,暴發戶的心態還沒有轉換過來。
對啊,我是合道境,想幹嘛就幹嘛。
接著祂看向了凌伊山和玉獨清的眼神開始變得有了深意。
凌伊山和玉獨清忍不住靠近了一些。
「重夕,我當時教你的還記得嗎?」
玉獨清咽了咽口水,試探性地說道。
「你不是教我忠於自己的欲望嗎?」
重夕一本正經地說道。
凌伊山:?
他用複雜的眼神看向了一旁的玉獨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