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陰星之上產生了波動,讓整顆神星也跟著動盪。
素輝宮並沒有多少的意外就闖入其中。
但還不等祂們進去,凌伊山就開口喊停。
「我和酒池進去,你們剩下的人站在外面。」
凌伊山開口說道,將姬玉庭和姬盈月攔了下來。
越是靠近太陰星,凌伊山發現姬玉庭和姬盈月身上的氣息越是被抽離,像是被直接吞食。
姬玉庭和姬盈月都是太陰星之上的原生生靈,同樣也會受到太陰星的吞食。
凌伊山不能讓祂們繼續靠近。
姬玉庭咬了咬牙,借著將素輝宮的權限交給了凌伊山,又抓著對方的袖子,急切道:
「玉少陰現在應該在月桂銀枝,素輝宮會帶你去。」
「凌伊山,我跟你一起去。」
酒池這時候站了出來,祂是合道境,也不是太陰星的原住民,祂跟著凌伊山最合適。
但凌伊山卻是又搖了搖頭,開口道:
「不了,你在這裡幫助祂們兩個。」
說完之後他的目光看向了太陰星之上,坦然道:
「我有些事情想要單獨跟玉少陰聊聊。」
說完之後不等酒池再說些什麼,凌伊山已經乘著素輝宮向著月桂銀枝林的所在地飛去。
其實也不需要素輝宮帶路,凌伊山此時藉助【明燭瞳】早就已經看出了整顆太陰星之上有一片重濁陰氣匯聚集中的地方,像是一顆黑洞一般。
周遭的月桂銀枝此時已經被深沉的陰氣壓得染成了黑色。
陰為沉,為濁。
如今周遭的一切都變得漆黑一片,凌伊山只能依稀辨認出正中間還有著一個人影散發著微弱的月華。
「怎麼是你來了?」
玉少陰微微睜開雙眼,看向了凌伊山,原本清脆悅耳的聲音在此時變得黏稠低啞。
「放心好了,姬玉庭和姬盈月我沒帶過來。」
凌伊山看著面前的玉少陰,一口道出了對方此時心中最在意的事情。
聽到凌伊山的話,玉少陰的表情微微一怔,臉上竟然露出了一抹笑容與無奈:
「祂們不來也好,現在估計已經恨死我了。」
凌伊山見對方這副要死的模樣,剛要上前兩步近距離觀看死狀,卻被玉少陰開口喊住:
「別靠近了,你會後悔的。」
凌伊山聞言眉頭一挑,狂傲道:
「我會後悔?我凌伊山從不後悔,你還能弄死我?」
他凌伊山傳奇耐殺王,早就將生死置之度外。
接著他作勢又要上前,但緊接著玉少陰的聲音幽幽傳來:
「你再上前沾染了這裡的陰氣,倒也不會死。」
「不過你的尺寸應該會變小,最後變成娘們吧。」
話音未落,凌伊山直接動用錯宙,瞬間拉開了安全距離,臉上滿是驚恐,驚疑道:
「這世界上根本沒有這樣的陰氣!」
玉少陰的臉上難得露出了一抹笑容,嘲諷道:
「你只是怕了。」
「這誰不怕。」
凌伊山已經檢查過了一遍,悄悄鬆了一口氣,靠著錯宙他已經完成了檢修,狀態良好。
錯宙最有用的一回。
站在安全距離,凌伊山也不敢再上前,大聲喊道:
「玉少陰,你的沉澱還不夠,停下來吧。」
玉少陰聽到這話,閉上眼睛,平靜開口道:
「我不會停,我不能停。」
緊接著又是一道人的聲音響起。
「莫要帶壞我的徒兒,我的徒兒可是要合道太陰的,今日必須合道太陰。」
一道朦朧的白色身影緩緩出現在了玉少陰的身後,被玉少陰背在背上。
凌伊山看著那道身影,眉頭微蹙,想到了太陰藏心訣這門成尊法,他心中突然有了一個答案。
「難怪玉少陰扭曲成那樣,原來有個陪讀的時時刻刻跟著。」
凌伊山嘲諷一笑,嘴角帶著幾分的戲謔。
此時的他已經猜出來,玉少陰如此執著於合道太陰,沒少有這個玉琴尊吹耳邊風。
玉琴尊見凌伊山如此開口,剛準備開口反駁,卻見凌伊山的眼中紫光一閃。
「不守舍!」
不等玉琴尊反應,祂的身軀開始不受控制,逐漸被玉少陰的背上被直接硬生生撕了下來,最後向著凌伊山飛去。
凌伊山單手掐住了玉琴尊的脖子,看向了對方的雙眸。
到了如此時候,對方的眼睛之中竟然還是沒有半點的情緒波動,壓抑得實在是太到位了。
凌伊山掐著玉琴尊的脖子,就這樣將對方拎在手裡,目光落在了玉少陰的臉上。
一向沒有多少情緒波動的玉少陰此時終於露出了慌張的神色。
「玉少陰,你也不想你師父出事吧?」
凌伊山咧嘴一笑,周身的氣息變得卑鄙又邪惡,渾身上下一副反派氣場。
「卑鄙。」
玉琴尊被凌伊山掐著,就這樣吊著,面無表情地輕輕開口。
「多謝誇獎。」
「不過還是請不要再說這種會讓我高興的話了。」
凌伊山從小到大,從弱小走到今天,一路上經歷了多少的詆毀和謾罵,無數人指責他。
他的道心早已被磨鍊得堅不可摧。
玉琴尊這種三無冰山御姐用這種話罵他,只能算是獎賞。
玉少陰聽到凌伊山的話,眼神一慌,連忙開口道:
「不、不要動我師父。」
祂如此開口,但緊接著祂的臉上又露出了一抹糾結之色,開口道:
「但我不能停下。」
凌伊山聞言皺著眉眼,掐著玉琴尊的手微微用力了幾分。
玉琴尊並不比合道境的鬼修,充其量也就是半吊子沾了點光,只能算是半拉姬玉庭的層次,也就是半拉半拉合道境。
凌伊山有著死府幽瞳,在鬼道之上又是凌不凡的兒子,此世最近道之人,玉琴尊此時被他完全克制,可以隨意把玩。
他是真的能夠捏死玉琴尊。
「要是再讓你繼續下去,太陰星之上的獸耳兔娘可就都沒了。」
「我凌伊山絕不能放任你繼續胡作非為下去!」
凌伊山冷聲開口,說得大義凜然。
而聽到這話的玉少陰卻回道:
「既如此,我更不能停下了。」
「我現在就是在救她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