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個小資歷聽到老資歷李星餚的話,立馬圍了過來,也不敢吭聲,就眼巴巴地看著。
「運氣是捉摸不透的。」
「有句老話說的好,塞翁失馬焉知非福。」
「有時候你覺得運氣不好,掉了一百塊錢,結果回頭去找的時候,撿到了兩百塊錢一樣。」
「運氣帶有隨機性,你無法確定運氣就能夠在你現在做的事上生效,有可能對方是在髮長線。」
李星餚考慮到在場三位的見識,儘可能用比較簡單的話語進行總結。
「原來如此。」
符離仙子修的就是運道相關,很快就聽明白了其中的道理。
但緊接著她又開口問道:
「可是剛剛巨陽他直接連贏了三十二把石頭剪刀布,這明顯有些不講道理了。」
李星餚帶著幾分笑意地說道:
「這個就是我接下來要說的了。」
「十三剛能夠贏那麼多,自然是運氣的問題。」
「而之所以能夠讓運氣充分發揮出來,就是因為他當時的處境。」
當時的處境?
曾經飽受貧窮困擾,遊走在溫飽線上的十八號立馬就懂了,開口道:
「當時凌貴人的財運貸額度是0,也就是說輸一把直接成老賴滾蛋。」
「退無可退,所以運氣才會如此努力發揮作用。」
李星餚帶著幾分笑意的聲音傳來,笑道:
「不錯,你這小丫頭腦子還是有些靈光的。」
「嘿嘿。」
十八號撓了撓頭,被凌伊山的家長如此誇獎讓她有些不好意思。
「因為十三沒有了退路,所以運氣不存在投資未來的可能,只能夠著眼於當下讓其留下來,也就是一直贏。」
「這就像是破釜沉舟一樣,運氣便是士兵,沒有了退路,只能奮力反抗,不再渾水摸魚劍指未來。」
雖然聽得有些繞,但三人也都明白了大概的意思。
運氣這玩意,得逼它一把才行。
但緊接著李星餚又話鋒一轉,開口道:
「但這也不過是對運氣的一種運用。」
「這一切的前提是,你的運氣必須得強過對面,徹底壓倒了對方。」
兩人博弈,就是兩邊運氣之間在攻伐,光是壓力士兵還不行,還得是自己的士兵數量足夠才能勝過對方。
李星餚交代完之後,剩下三人面面相覷。
「要不然還是去打工吧?」
十八號底層代碼觸發了,開口就是要去打工賺取財運幣。
一旁的符離仙子聞言也沒有反對。
凌伊山這號純賭狗,一點容錯都沒有。
剛剛一直贏是不假,但誰也不知道遇到下一個會怎麼樣。
既然財運貸走不通,凌伊山手上就得有現錢才行。
要是凌伊山下一把輸了,財運貸額度直接變成了負數。
到時候就會被清倉處理。
一個人如果財運歸零,那麼就代表著他未來什麼機緣都獲取不了,一絲一毫都沒有。
如何保證?
那就只有抹殺。
凌伊山看著面前二女如此擔心自己,他也沒有反駁,點頭道:
「那行,那我們三個就先去打工,攢一些啟動資金。」
不過三人也很清楚,光靠打工是不行的。
福祿天的財富等級分為A1-A10。
如今三人身上哪怕是算上貸款也才五位數,處於A5的層次。
凌伊山可是要直接接觸財運道的,他就必須得在福祿天之中的財富等級達到一個高層次的水準。
最關鍵的是,凌伊山三人現在還是外來務工人員,暫住的時間期限是三個月。
想要辦理居住證的話就需要一個在福祿天自己的房子。
而住房又最起碼得是百萬級別。
三個打工仔要在三個月的時間在寸土寸金的福祿天攢出一套房子。
三人也是倍感壓力。
「不過這裡環境還是挺好的,三個月的時間哪怕是什麼都不干,光是待在這裡都不虧。」
十八號深吸了一口氣,感受著福祿天這處寶地的靈韻,帶著幾分苦中作樂地開口。
「壓力好大啊,這個福祿天不會連呼吸都要錢吧?」
符離仙子嘆了一聲,聲音苦澀,她已經記不清自己多久沒有過這種苦日子了。
一語成讖。
三人的腦海之中緊接著響起了福祿天的提示。
【免費福祿高品質空氣體驗時間只剩下了三個自然日,之後需進行繳費】
在這福祿天就連呼吸都要錢。
十八號捂住了自己的嘴巴,瞪大了眼睛。
凌伊山懷疑自己到了某個叫順火熱的遊戲。
三人之後先是去找了租房的位置,結果發現在這裡的租房一點不便宜。
「一個月五千租金,押三交一,租不滿三個月退房扣押金?!」
凌伊山看著面前的合同瞪大了眼睛看著面前的業主。
這個合同看著沒什麼問題,但這裡可是福祿天啊。
三個月沒買房福祿天就趕人了,租期肯定不滿三個月,到時候對面直接就給押金吃了。
再加上押三交一的押金,這簡直就是在搶錢。
凌伊山三人直接就走了,之後接連又問了幾家房東,清一色都是如此的霸王合同。
福祿天已經不知道存在了多久,其中已經形成了階級固化,房東之間肯定也是串通過。
三人最後只能找了一處橋洞落腳。
「租房的事情先放一邊,我們先去打工。」
十八號開頭提議道。
符離仙子深吸了一口氣,也跟著點了點頭。
她之前的生活條件很好確實不假,但並不代表她是嬌生慣養的大小姐,真到了打工的時候她也是不會退縮的。
三人分開去尋找打工職業。
凌伊山走在街上,看著周圍高聳的洞府,眼神之中有些恍惚。
他突然感覺自己像是回到了自己還是凡人的時候,當時的自己為了零花錢到處兼職。
「我要在這個城市有自己的房子,然後一步步走到最高。」
「我要當有錢人,我要當凌高!」
在福祿天,在諸多高聳的洞府之間,凌伊山下定了決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