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弟,恩同再造啊!」
瀾歌摸著自己失而復得的靈珠,眼中洋溢著激動的淚水。
三百五十年,他的靈珠終於回來了。
他此刻的喜悅難以言表,心中對於凌伊山只剩下了兩個字:
忠誠!
凌伊山笑著點了點頭,隨後對瀾歌說道:「我們也耽誤了不少的時間,接下來也該回龍國了。」
瀾歌點頭應是,等到二人來到了海邊之後,看著面前的重重迷霧,又是犯了難,他皺眉開口道:
「這想要回去怕是有點困難啊。」
原本魔羅海之中就遍布各種能屏蔽神識的迷霧,很容易迷失方向,而且如今三百五十年前的虛影跟如今的疊加在一起,更是困難重重。
看到瀾歌這副擔心的模樣,凌伊山笑著拍了拍他的肩膀說道:「放心,我自然是布置了後手的。」
瀾歌聞言語氣驚疑,「這你都有後手?」
「當然,我們讓『李玄塵』送我們回去不就好了?」
凌伊山咧嘴一笑,隨後帶著瀾歌來到了石門處的一個隱蔽的角落。
「李玄塵?!」
瀾歌看著面前的人,頓時大驚,但很快他就發現了不對,眼前的李玄塵真就是跟他記憶之中一模一樣,跟三百五十年之前的一般無二。
而事實上,這位便是三百五十年前的李玄塵。
當然,只是虛影罷了。
而要將他留下來,自然是需要外力的。
「哥!」
「我快撐不住嘞!」
小瞳用自己的蛇尾死死地困住了李玄塵的虛影,另外一邊死死地纏繞在石門的上,整條蛇都是被繃得筆直,看上去就像是一個巨大的晾衣杆。
本來小瞳在凌伊山的隊伍里,因為年紀最小,加上又是發育期,因此每天都是吃了睡,睡了吃,吃飽睡足還能找白綾出來幫自己擦一擦背,曬個太陽。
但之前白綾、小蓮諸位姐姐相繼沉睡之後,能幹活的就剩下了它,因此也是被凌伊山委以重任。
好在小瞳雖然平時懶散,但也是知道輕重,為了束縛住李玄塵,甚至還給自己在石門上打了個死結,不可謂不拼命,也就是小瞳本身是種族強橫的異獸,要是換做一般的蛇妖,現在早就被拉成兩截了。
「幹得不錯,小瞳,我果然沒有看錯你!」
凌伊山趕忙上去幫小瞳解了圍,一手按住了李玄塵的同時,廢了一番手腳,才將小瞳的死結給解開。
「白綾,白綾姐姐,怎麼樣了?!」
小瞳睜著大眼睛看著凌伊山,它看到了凌伊山已經恢復過來的幽瞳,顧不上難受,語氣急切地問道。
「小瞳,我沒事喵,你幹得很好喵。」
白綾的聲音傳了出來,笑著鼓勵著小瞳。
看著表情放鬆下來的小瞳,凌伊山笑著揉了揉它的大腦袋,開口道:「休息吧,你幹得很好,之後我給你加餐。」
「嗯!」
小瞳點了點頭,隨後便是化作了一道黑光遁入了凌伊山的萬蠱瓮之中。
看著瀾歌還有些懵逼的眼神,凌伊山這才想起來,對方三百五十年前被困在了島上,對於這虛影的機制估計也不知曉。
在聽到凌伊山講解了一番之後,他的眼睛頓時亮了起來。
「妙啊!」
瀾歌聽完之後,也是有些興奮,「竟然利用人物修復的原理去追上浪里爬離開魔羅海,凌伊山,看來你對於這虛影的機制掌握非常深刻的。」
瀾歌笑著說道,但笑著笑著,他似乎想到了什麼,驚疑道:「難道這就是你一直騎在我腦袋上的原因?!」
「誒,怎麼可能!我怎麼可能只是因為這個就騎在你的腦袋上?」
凌伊山聞言直接一擺手,嚴肅道。
瀾歌聽到這話,也是鬆了一口氣,看來對方天天騎在自己腦袋上還是有其他的苦衷的。
但很快凌伊山的下一句話卻是讓他嘴角一抽。
「除了這個,我還覺得好玩。」
瀾歌突然感覺自己有點不想理這人了,危險的時候確實可靠,但不危險的時候,這個出生也確實能讓人心跳加速,霞飛雙頰。
既然方法有了,二人就是準備跟著李玄塵一起飛回三百五十年之前的浪里爬,然後返回龍國。
但就在二人準備起飛的時候,一道聲音突然從角落裡面傳來。
「大人!等一等,帶上我,帶上我啊!」
蛇女突然從遠處跑了過來,一邊跑還一邊大聲喊道,人形的下半身飛快地奔跑,太過修長的蛇形上半身不斷地甩動著,脖子上還掛著大包小包,看上去有幾分滑稽。
「你跟它搭上線了?」
瀾歌肘了肘身邊的凌伊山,笑著問道。
「別人可是為你一邊賣寫真,一邊求人救你的。」
凌伊山沒有隱瞞蛇女之前向自己求助,救救瀾歌的事情,將這些一五一十都告訴給了他。
聽到凌伊山的話,瀾歌也是神情複雜,沒想到對方竟然會因為同情,為自己求救,這樣看來本性倒也不壞。
說話間,蛇女已經跑了過來,它先是看了眼瀾歌,神情一怔,隨後又很快看向了凌伊山,蛇頭直接纏住了凌伊山的腿,就像是抱大腿一樣,大聲喊道:
「大人,求你把我也帶上吧!」
凌伊山心中好奇,隨後開口問道:「你身上不是有禁制,所以不能離開這座島嶼嗎?」
「沒有了,之前不知道為什麼,禁制突然就被切斷了!」
蛇女一邊說著,還一邊伸出了自己的蛇信子,原本在上面的黑紋禁制果然消失。
凌伊山似乎想到了什麼,扭過頭對著身後背著的劍匣,開口問道:「寧昭前輩,這個是你弄的嗎?」
「順手的事。」
這種事情倒是沒有什麼好隱瞞的,寧昭直接大大方方地承認了。
「寧前輩果然神功蓋世,劍法超絕,煉虛大道指日可待啊。」
凌伊山本能地拍上了自己的馬屁。
「當然,我當年可是直接一次切四個下來的。」
寧昭雖然強裝鎮定,但是尾音還是忍不住挑起,對於凌伊山爐火純青的馬屁功夫可謂是非常受用。
「這蛇女和瀾歌之所以能調動白蛇巨樹的力量,是因為本質上他們跟白蛇巨樹本就是一體的,因此才有了種種的限制,我只是將他們一併切下來了而已。」
「當然,真要說起來也是在因果律的眼皮子底下,那個煉虛境的強者沒有做太多的布置,比較粗糙。」
寧昭表面上是在謙虛,但在「煉虛境」三個字上著重強調,表面謙虛而已。
寧昭追求的道很簡單,那便是極斬,以求手中之劍能斬斷一切,而她修心道的原因,也是為了強化自己的劍術。
既能斬物質,也能斬神魂。
既然蛇女都求上門了,凌伊山也就帶上了,只是後者看著對方帶著的不少行李,不由得好奇問道:
「你帶的都是什麼這麼多?」
蛇女拍了拍自己的背包,非常自豪地說道:「這裡面就是我這三百五十年的積累,都是我從別人手上獲取的各種攢勁藝術品。」
凌伊山聞言,眼神頓時變得銳利起來,嚴肅道:
「這無疾島上竟然還有此等機緣?!」
「你一條蛇拿這麼多也不容易,還是交給我保管吧!我這裡儲物袋空間大!」
蛇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