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怎麼會這門神通的?!」
鳴蛇看著鈴鹿御前召喚出來的大岳丸,蛇瞳之中出現了難以言表的震撼。
在千年之前,它可是親眼見到八岐大蛇便是使用這樣的能力,召喚出了須佐之男,而如今竟然又在另外的一個妖身上看到。
「不對,仔細看看還是有點差別的。」
鳴蛇看了一會終於是發現,面前的大岳丸雖然氣勢驚人,但跟八岐大蛇的還是有些不同,當初的須佐之男不光是有著強悍的力量,更重要的是,其甚至有著自己的神識,有著自己的人格。
而面前鈴鹿御前召喚出來的大岳丸卻更像是一個只有力量的空殼。
「第三之力,大通連,須佐之男!」
鈴鹿御前全力催動之下,終於是說出了自己能力的真名,其周身泛起了神光,那張妖異的美艷的臉上多了幾分的神聖與肅穆,就像是供奉的神女一般。
緊接著她的身影便是沒入了身後龐大的大岳丸之中,緊接著大岳丸原本便是龐大的身體再次暴漲,魔神法相巍然屹立,恍若魔山,其軀如黑鐵澆築,唯有一雙血眸橫空,照破山河,瀰漫出的凶戾妖氣將讓萬里雲層盡數化為了烏雲。
哪怕是說一句巨山超力霸也不為過。
看著面前體型已經和自己接近的大岳丸,鳴蛇卻是並沒有多少的慌張,而是饒有興致地看著。
雖然它現在已經不想再折騰了,但它的實力依然絕強,面前的這個大岳丸還奈何不了它。
大岳丸明顯也是知道這一點,緊接著它又是一聲大喝:
「第一之力,顯明連,天照!」
神音綻放,神光暴漲,一片片金色甲冑浮現,古老而蒼茫,甲冑之上刻滿神秘道紋,似金色大日,煌煌大日神輪在其背後自行輪轉,散發著萬法不侵的璀璨光輝。
「哈,好生厲害的妖怪,沒想到這種地方竟然還有你這樣的珍稀品種。」
「怎麼樣?需不需要我給你介紹幾個對象下點崽?」
大通連和顯明連的加持,讓鈴鹿御前的氣勢暴增!激增!勁增!
此刻的鳴蛇眼中沒有絲毫的害怕,有的只是對於其的濃濃欣賞,在它的眼中如此強大的妖物,毫無疑問是一個非常完美的素材。
能生出ssr的那種。
看著已經大變樣的鈴鹿御前,凌伊山的表情更是精彩。
他是知道三明之劍應該很猛的,但也沒想到竟然能這麼猛。
只是讓他奇怪的是,對方並沒有融合最後的小通連。
「小通連給你防身,小鑽風你小心,等我回來!」
就在這時,凌伊山的耳邊突然傳來了鈴鹿御前的聲音,簡單幹脆,又帶著不容置疑的霸道,其中的關心亦是不加掩飾。
倒也不愧是鈴鹿山的女霸總鈴鹿御前。
「沒問題嗎?」
凌伊山皺眉問道,鳴蛇的實力很強,以非全盛姿態去迎戰是不是有點太冒險了。
「沒問題,我可是最強的!」
鈴鹿御前的聲音之中帶著無與倫比的自信,撂下這句話之後,她便是操控著那尊大岳丸法相以極為恐怖的速度向著鳴蛇殺去,沿途的高山都是推倒,每一次落腳都宛如地震一般。
大岳丸雙手猛地掐住對方的身軀,要帶著對方向著遠處拖去,離開這處戰場,以免波及到凌伊山。
「小鳥人,我給你一個機會,如果你能在我回來之前殺了這小子,我就睜一隻眼閉一隻眼,不然我就帶他回去下崽。」
「記住,你只有這一次機會,證明你更有繁育的價值!」
鳴蛇大笑一聲,它並沒有選擇更隱蔽的傳音,這些話既是給大天狗說的,也是給凌伊山說的。
某種程度上來說,它便是在拱火。
強者生存,繁育子孫,弱者食塵,被淘汰,這就是它信奉的價值觀。
「你別鎖我七寸,不然我真的要生氣了。」
鳴蛇的聲音之中帶上了幾分的怒氣,布滿赤金鱗片的巨尾猛地一抽,力道之大掀起了陣陣狂風,攜著萬鈞之力狠狠抽在那金光繚繞的大岳丸法身之上。
轟!
一聲鏗鏘巨響,如神鍾炸裂,金光頓時如碎星般飛濺,照亮了半邊夜空。
但很快隨著大岳丸背後的日輪轉動,它身上的金光又是飛快修復。
「別傷了地上的妖怪,我跟你換個沒妖的位置打!」
鳴蛇話音剛落,便是猛地一展,龐大的身影以極快的速度向著高空之上飛去。
而大岳丸本就打算跟對方遠離凌伊山,見此便是猛地一躍,緊接著在自己的腳下化出了濃郁的黑色烏雲,踏雲追去。
很快遠處的天空之中便是炸響了各種恐怖的音爆,不時閃動著赤紅與金色的光輝,電閃雷鳴。
凌伊山收回了視線,又是將目光看向了面前已經騰空而起的大天狗,沒有鳴蛇的壓制,對方此時也是脫困,準備向凌伊山發起進攻。
「這麼勇,你不會以為我打不過你吧?」
凌伊山笑著說道,握著小通連的右手舞出了一個好看的刀花,宛如蓮花綻放。
「不,閣下很強,在下已經從鴉天狗那裡已經知道了,絕對是恐怖的大妖怪,媲美茨木,甚至是酒吞。」
「只是在下已經被主上那包容人與妖的大義與氣魄所折服,無論如何也想為那理想盡一份力。」
「無論在下是死,還是活,你的情報都會被鴉天狗帶到酒吞童子那裡。」
出乎意料的,聽到凌伊山的話,對於他有著極強敵意的大天狗卻並沒有諷刺,而是一本正經地說道。
就連自己的謀劃都是沒有絲毫的隱瞞,而事實也是如此,他這便是陽謀。
他也知道酒吞童子將自己引導過來或許是不懷好意,但只要是能幫到八岐大蛇,他願意讓酒吞那傢伙利用。
就像是凌伊山和鈴鹿御前一樣,他大天狗和酒吞童子亦是彼此的盟友。
「是嗎?大天狗,你妖還不錯。」
凌伊山笑著說道,但緊接著又是話鋒一轉,表情認真地繼續說道:「只可惜你跟錯了主人。」
他對於大天狗這樣忠誠的人是欣賞的,只可惜對方立場不同,唯有一殺。
「只可惜大天狗,你算漏了一件事。」
「你,又能逼出我的幾張底牌?」
陽謀或許難防,但凌伊山卻可以掀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