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符離道友,你來做什麼?」凌伊山看著對方這副打扮,臉上好奇。
「我聽玉獨清前輩說你在修行【唯我道】,她讓我過來給你翻譯翻譯。」符離仙子壓低了聲音,道明了自己的來意。
凌伊山聞言眼睛頓時亮了起來,臉上的笑容也是變得親切起來,「符離前輩,前輩!你來得正是時候啊!」
要不是擔心符離仙子那邊不還禮,占自己便宜,凌伊山真的想給對方磕一個。
符離仙子看到對方突然變臉也是有些無語,翻了一個好看的白眼。
隨後便是找了一個椅子,不過因為有與異性保持距離的習慣,她還是跟凌伊山中間隔了一個椅子的距離。
她可不想跟巨陽這傢伙鬧出什麼緋聞。
但這時她又是注意到了自己跟凌伊山身上穿著的風衣,竟然極為相似,就像是事先商量好的一樣。
穿著這種衣服,自己又給對方教授學習,任誰看上去都像是情侶之間女朋友給男朋友補習那樣。
就在這時,符離仙子又是捕捉到了凌伊山的表情變化,顯然對方也是察覺到了這一點,她的心中又是一緊,大腦飛速地思考起來。
對方要是誤以為自己是專門穿成這樣像是情侶裝的就完辣!
想到這裡,她搶先一步,在凌伊山準備開口之前,她先一步說道:
「別誤會,這是親子裝!」
凌伊山:?
剛準備夸對方的衣品不錯的凌伊山當場就被噎住了。
要是平時,凌伊山絕對會當場還擊,面對這種言語霸凌進行正當自衛,順勢開口搶占「爸爸」這一位置進行反擊。
但如今他有求於人,還得指望對方教自己學習,自然是不能如此放肆的。
等日後,自己一定要將這個仇報了,把便宜占回來!
「還學不學了?」符離仙子看著凌伊山不知道在盤算著什麼,用自己的手指輕輕敲了敲桌子,開口提醒了一句。
「學,我要學!」凌伊山見狀也不顧上親子關係,連忙開口,隨後將那本【唯我道】的教材放到了課桌的中間。
符離仙子嘆了一口氣,隨後便是開始了教學模式。
只有取錯的名字,沒有叫錯的外號,符離老師無愧於老師二字。
有著符離仙子的加入,速度果然快上了不少,而且凌伊山還發現,符離仙子對於這本【唯我道】似乎非常的熟悉。
「今天就到這裡為止吧,,我之後還有點事。」符離仙子合上了面前的教材,伸了一個懶腰,哪怕是穿著風衣,也難掩那姣好的曲線。
只是臨走之前,她摩挲著教材上面主編「玉獨清」的名字的時候,眼中暗淡了幾分,就像是一汪秋水飄入落葉。
「巨陽,謝謝你。」符離仙子就在這時突然冷不丁地開口。
凌伊山的表情上有些狐疑,「你教我學習,你怎麼還謝上我了?」
「我是謝謝你來修行這【唯我道】,當玉獨清前輩的同道人。」符離仙子的臉上露出了一抹懷戀的笑容,「其實這個功法我也學過。」
凌伊山點頭,他之前就有這種預感,符離仙子對於【唯我道】有點太熟悉了,若是對方之前學過的話,倒也能解釋得通。
「玉獨清前輩教了我很多,在我的眼中她就像是我的師傅那樣。」符離仙子摩挲著書本,臉上似有感慨,「當時我纏著她,於是她也將這【唯我道】傳給了我,只是修到後面我怕了,我沒有探索未知前路的魄力。」
「擔心玉獨清前輩失望,我也不敢告訴她。」符離仙子說到這裡,嘆了一口氣,一向從容、光鮮亮麗的她此時看上去有些落寞,「還是玉獨清前輩自己看出來的。」
「說實話,當時的我很難受,但心裡卻是鬆了一口氣。」
聽完了符離仙子的這些話,凌伊山沉默了下來。
「你確實不適合【唯我道】。」凌伊山突然開口說道。
「不過並不是因為你逃跑,問題出在了玉獨清的身上。」凌伊山的這句話剛一落下,符離仙子便是猛地抬起了頭,死死地盯著凌伊山,目光駭人。
「是我辜負了玉獨清前輩的期待,問題在我,關她什麼事?!」符離仙子情緒激動,甚至直接揪住了凌伊山的衣領,臉上滿是怒氣。
「修煉【唯我道】最重要的便是明白自己的內心,對自己有清醒的認知,你覺得你修不了,這本身就是【唯我道】的【本我】與【自我】,說明你是練成了。」
凌伊山沒有反抗,面對氣勢洶洶的符離仙子也是面不改色,平靜地看著對方。
後者聽到了凌伊山的話之後,瞳孔一縮。
「但你太過於在意玉獨清前輩對你的看法,這樣的話,是修不了【超我】的。」凌伊山的這一句話就像是一顆子彈,將符離仙子的心上打出了一個血淋淋的窟窿。
她鬆開了凌伊山的衣領,像是被抽去了骨頭,坐在椅子上。
「你覺得玉獨清會怪你嗎?不會的。」凌伊山的聲音緩和了下來,繼續說著,「她是一個心裡只想著自己的人。」
「她只會幹自己想乾的,她不會說謊,當初她讓你喊她師傅,絕對是發自真心的。」凌伊山的話語像是一柄柄的巨錘砸在了符離仙子的身上。
「她讓你來輔導我【唯我道】或許便是為了解開你的心結,讓你明白【唯我道】的本意與精髓。」
凌伊山居高臨下地看看符離仙子,開口道:
「愛人者,先自愛。」
「符離,玉獨清真正想要的,並不是你為了她而妥協,她想要的是你能為了自己對她說『不』。」
符離仙子抬起頭看著凌伊山,眼中似乎起了一層水霧,濕漉漉的像是小鹿。
「明天還是這個時間集合,不許遲到!」符離仙子的眼中似乎湧起了一抹光彩,再次恢復成了之前那副自信的模樣。
她留下這句話之後,便是匆匆離開,只是離開之前,凌伊山還是捕捉到了對方輕輕說了一聲謝謝。
「好彆扭的兩個人。」凌伊山嘆了一口氣,也是開始收拾起了課本,準備離開。
「所以這門功法的硬性要求就是得自戀嘍?」喪彪學姐看到凌伊山要走,也是非常輕巧地跳到了凌伊山的肩膀上,嘴中還念叨著。
「自戀有什麼不好?」凌伊山撇了撇嘴,「綠色又健康,消費還低。」
「忍不住了,對著鏡子禱一禱,扣一扣就行。」
喪彪學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