凱薩琳點了點頭,李黃瓜年紀大了,而眼前的人年紀輕輕就能跟李黃瓜掰手腕。
莫欺少年窮的道理她還是懂的。
於是雙方默契的點了點頭,就在凱薩琳準備起身離開的時候。
「凱薩琳女士,您的東西掉了。」
王子康笑眯眯的拿出兩張瑞士銀行的不記名存單。
凱薩琳接過一看,分別是500萬和300萬美刀。
頓時笑的跟一朵菊花一樣,之前她去長實集團可沒有這種待遇。
「很好,王生你的誠意我已經感受到了。」
「相信港督先生也會考慮20萬市民的訴求,秉公處理這件事的!」
至此,西貢的混亂徹底結束。
蔣天生之所以這麼殷勤,無外乎是看到他能硬剛李黃瓜。
外加手上的項目比較多,所以就舔著臉過來討好。
至於王子康說的觀塘地盤,丟了就丟了。
去其他地方在打回一個地方就行了。
「王生,酒吧一條街已經建好了。」
「酒吧的酒水是不是?」
蔣天生也算是一點生意都不打算放過。
王子康想了想,他自己反正是不打算做低端酒水生意的。
乾脆就賣個人情給他。
「可以,這酒吧一條街的低端酒水生意,我全放給你的蔣氏酒業來做。」
「質量方面你給我把控好,我可不想聽到喝了跑肚的事情發生。」
時間很快又過去了三個月。
這段時間以來,李黃瓜是倒霉透頂。
凡是他參與的土地競標,全是競拍模式。
而且只要長實集團跟和黃集團舉牌,必有康樂幫忙撐場子。
地政總署跟李黃瓜有關係的人,全被調到了清水衙門。
這就是王子康用金錢開道的結果。
他就是準備以本傷人,想要拖住李黃瓜發展的腳步。
而他自己這邊的發展一點都不慢。
康樂集團整合了這邊的漁業,在公眾碼頭這邊開設了收購點。
然後對碼頭的倉儲區重新翻修建設,一度讓整個西貢煥發活力。
造船廠這邊也是火力全開,現在船廠都是三班倒的。
自家的訂單都做不過來,也就沒有承接其他公司的訂單了。
原本包老爺子還想幫他拓展一下人脈的,結果卻是發展了個寂寞。
隨著時間的推移,西貢慢慢變成了他王子康的形狀。
這天,清水灣壹號別墅。
蔣天生又來了,身邊還是他的左右護法。
蔣門神之所以臉都不要了,也要死纏爛打地纏著王子康。
無非就是想藉助他的力量,一步步洗白自己的身份。
這一年來,他名下的蔣氏建築工程公司有了大量訂單的支撐,很快就能滿足上市的條件了。
他也想搖身一變成為上市公司主席,讓人稱呼他一聲蔣主席。
幾人就在別墅里閒聊了很久,幾個混黑道的還能聊什麼。
無非就是下三路的事情,偏偏王子康還挺習慣聽的。
一直到夜幕降臨,大佬B開口邀請道:「王生,要不我們去銅鑼灣玩玩,您不是要開酒吧麼。」
「不是有句話叫知己知彼,方能,方能......」
王子康白了對方一眼:「百戰不殆!」
「對對對對!」
「還是王生有學問,我這個大老粗下次還是不要出來丟人現眼了。」
「哈哈哈!」
一眾人都紛紛大笑出聲。
王子康這次還真是被說動了。
他也想看看這港綜世界夜場的環境,在前身的記憶中大都不是在練拳,就是在練拳的路上。
這富家少爺的生活能被過的這麼乏味,原身也是個人才來著。
行吧,那我們就出發。
建國當即就跑叫身邊的鬼臉,去安排行程。
這鬼臉就是當初的弄死沙皮狗的小弟,後來拜入建國的門下。
能成為社團大底近身的,不是特別能打就是辦事特別出色的人。
鬼臉就是這麼一號人,把建國的工作生活都給安排的明明白白的。
幾人分別坐著各自的車子從別墅出發,一路上看著已經大變樣的西貢。
蔣天生不由心生感嘆:「這小王生是真了不起。」
「未來肯定會在西貢留下自己的痕跡。」
陳耀立刻附和道:「對啊,小王生放在古代那都是梟雄級的人物。」
只有大佬B插不上話,突然他眼前一亮接話道:「龍頭,你看那裡有家康樂海鮮大酒樓。」
蔣天生嘴角忍不住抽搐了一下,人家都把名字寫在那裡了。
還會不會...
算了,這是個傻的!
自己看中這傢伙,不就是因為他頭腦簡單麼。
事實證明平治開道,大勞居中的車隊真的不會堵車耶。
平時因為堵車而有路怒症的暴躁小哥,這會也只能老老實實的等著車隊過去才慢慢恢復不可一世的表情。
「撲街!」
「有錢了不起啊!」
夜晚的銅鑼灣,被無數霓虹彩燈裝點的繁華熱鬧非凡。
這裡匯聚了世界各地的大牌。
酒吧、KTV、桑拿房等娛樂場所數不勝數。
是灣仔地區出了名的銷金窟。
主打的就是吃喝玩樂一站式服務,就連康樂海鮮大酒樓在這裡也設有一家分店。
要是港島社團沒有在這裡有地盤,都不好意思說自己是港島一流社團。
四十二條街,硬是擠進來三十多家社團。
甚至有一條街上擠了三家二流社團。
就很抽象!
銅鑼灣道,這裡是洪興大佬B的地盤。
也是電影中陳浩南稱自己是銅鑼灣扛把子的原因。
新都夜總會門口,陳浩南已經帶著一幫小弟在這裡等候多時了。
這邊車輛剛停穩,就有幾名小弟迎了上來。
嗯,不得不說,大佬B是有取死之道的。
這些小弟直接無視了龍頭蔣天生,一口一個大B哥長,大B哥短的。
完全不看蔣天生這個龍頭一眼。
陳耀這會也發現了蔣天生的臉色不太好看,只好拉了拉對方的衣袖。
往後面的車子那邊看。
蔣天生只好按捺下心裡的不爽,重新擠出一張笑臉。
王子康下車後,整理了一下衣服。
與蔣天生那種時刻把西服穿得規規矩矩不同。
他的穿著就突出一個隨心所欲。
一身花花綠綠,除了沒有一頭黃毛,簡直比古惑仔還像古惑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