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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 沈玉堂低頭認錯

2025-08-06 20:47:41 作者: 花小寶

  慕容嫣兒低咳兩聲,佯作不忍心。

  「姐姐,你又何必如此強硬,母親這樣也是為了你好。」

  慕容箐冷冷道。

  「我只求清白,用不著她這樣的假好心!」

  見她如此冥頑不靈,沈玉堂氣惱極了。

  他雖然很生她的氣,但也沒想過要她去死,只要她肯打掉那個野種,他可以不休妻。

  「慕容箐,到現在你還護著那個野——」

  「咳!」

  姜晚寧重重咳了一下,打斷了他的話。

  這孽障狗嘴裡吐不出象牙,真想拿針把他的嘴巴縫上。

  好好的一個人,怎麼就長了張嘴。

  俯身將慕容箐從地上扶起。

  姜晚寧沉聲道。

  「我相信箐箐是清白的。章大夫,雖然你是外人,說話也要講證據,你如何證明……箐箐上月就有了身孕?」

  章大夫捏了下鬍子,一臉有恃無恐。

  「我上月給世子妃開的那張方子,還有世子妃叫人去藥鋪買的那包藏紅花,就是證據!」

  慕容嫣兒跟著換上了憂心忡忡的表情。

  「如此說來……要想證明姐姐的清白,就只能搜一下姐姐的屋子和杏兒的住處了。」

  沈玉堂想也沒想,冷冷下令道。

  

  「還不給我搜!」

  「慢著。」

  姜晚寧忍不住白了他一眼,叫住了下人。

  她簡直難以想像,這些年來,慕容箐是怎麼受得了這個裹小腦的蠢貨,還愛上他的……

  反正她是愛不了一點。

  她只想弄死他。



  沈玉堂這回沒有反駁,恢復了些許理智。

  只對著小廝催促道:「還不快去!」

  過了好半晌。

  卻見小廝兩手空空地回來。

  「世子……小的、小的沒有找到章大夫所說的那張藥方,也沒有找到什麼藏紅花。」

  沈玉堂聞言一詫,脫口而出道。

  「怎麼可能沒有……」

  姜晚寧瞥了他一眼,忍不住諷刺:「你很希望自己戴綠帽是不是?」

  沈玉堂面色微赧:「可是章大夫說……」

  姜晚寧冷笑。

  「比起自己的妻子,你倒更願意相信一個外人,有你這樣的夫君,箐箐真是倒了八輩子大霉!」

  沈玉堂一下漲紅了臉,卻又不知該如何反駁。

  難道真的是他錯了?

  柳氏亦是微微變了臉色。

  「怎會沒有?是不是搜得不夠仔細?要不……春桃你再去看看!」

  「不用了。」

  姜晚寧清了清嗓子,叫住了春桃。

  心想看了這麼久的戲,總算輪到她表演了。

  可把她憋壞了。

  她抬頭看向沈玉堂:「我來告訴你,為什麼杏兒的住處搜不出藏紅花,因為藏紅花根本不在屋子裡,而是在春桃身上!」

  說罷。

  不等旁人開口,姜晚寧便下令道。

  「林嬤嬤,你去搜一下春桃的身子,叫咱們瞎了眼的世子爺看個明白!」

  「是,夫人。」

  林嬤嬤應了一聲。

  隨即大步走到春桃身前,伸手往她身上摸了幾下。

  春桃下意識想要躲閃,就被林嬤嬤從懷裡掏出了一張方子和一個小罐。

  「拿來吧你!」

  看到林嬤嬤拿回到眼前的東西。

  沈玉堂囁喏了兩下嘴唇,神色怔怔。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姜晚寧無語。

  就他這個腦子還帶兵打仗,她都替那些士兵心驚膽戰。

  「這還看不明白嗎?分明是有人想借這兩樣東西,陷箐箐於不貞之名!只要春桃去搜了屋子,將藥方與藏紅花順手藏在角落,再故意將其翻找出來……那箐箐和她腹中的孩子,便再也洗不清了!」

  當然。

  這也是假的。

  事實是,她猜到了柳氏母女會將罪證放到杏兒的住處,所以在趕來的時候,叫林嬤嬤提前翻找了出來,尋了個機會塞到了春桃身上。

  不就是栽贓嫁禍的小把戲,她也會。

  宮斗劇又不是白看的。

  雖然她平常不屑於這些勾心鬥角的伎倆,但對付綠茶,有時候就是得以茶攻茶,以牙還牙。

  聞言。

  春桃立刻跪到了地上:「夫人!奴婢冤枉……」

  姜晚寧坐直身體,沉著聲音繼續表演。

  莫名還有點上頭。

  「冤枉?哼!東西是從你身上搜出來的,容不得你狡辯!說吧,是誰指使你這樣做的……是你家小姐?還是你家夫人?!」

  話音落地。

  柳氏和慕容嫣兒雙雙臉色發白。

  齊聲道。

  「我、我不知情的,我也是被騙了!」

  「玉堂哥哥,我什麼都不知道……」

  瞧著眼前的情勢不對,章大夫拔腿就要走:「老夫突然想起家中還有一些事,就、就先告辭了……」

  姜晚寧哪能讓他溜了,立刻命人將他攔了下來。

  冷冷下令道。

  「將這禍主的賤婢拖下去,給我狠狠地打!

  打到她全招了為止!

  另外,給章大夫搬個椅子,讓章大夫好生在邊上看著,若是這賤婢暈了,就叫他拿針扎醒!

  若是不小心打死了,那這條人命,怕也只能算在章大夫身上了!

  章大夫,你說是不是?」

  「……」

  章大夫被她盯得脊背陣陣發涼,心知自己這回是踢到了鐵板上,哪裡還敢猖狂。

  見著兩人鬼哭狼嚎地被拖了出去。

  姜晚寧不由在心下感嘆……

  嘖。

  這侯府主母,當著確實爽哈!

  想扇誰就扇誰,想打誰就打誰,把她長年堵塞的乳腺都打通了不少,果然權力令人沉迷。

  什麼時候她要是能搞個太后噹噹就好了。

  不知道有多得勁。

  ……

  一個時辰後。

  聽著外頭的慘叫聲漸漸平息了下來。

  姜晚寧坐在屋子裡心平氣和地喝著茶,覺得天上的仙樂也不過如此,她甚至忍不住還哼起了小曲兒。

  審訊的時間不算短,她本不用專門在這候著。

  有林嬤嬤在外頭嚴刑逼供,這事出不了什麼岔子。

  她主要就是想看看……

  沈玉堂低頭認錯的樣子,順便再嘲諷兩句。

  果然。

  沒一會兒,沈玉堂就低著腦袋走了進來,整個人蔫兒吧唧的,像一隻鬥敗了的公雞。

  姜晚寧嗤了一聲。

  「怎麼不說話了?剛才不是還叫得挺狂?」

  沈玉堂沒敢再頂嘴,只悄悄地瞄了眼坐在一旁的慕容箐。

  卻發現慕容箐根本沒在看他。

  她在低著頭繡花。

  見她不搭理自己,沈玉堂心裡忽然有些不是滋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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