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名戰士瞳孔猛縮,已經來不及躲閃。
寡言的身影如同瞬移般出現在他面前,用自己的後背,硬生生地擋下了這一擊!
「鐺!!」
那足以貫穿鋼板的骨刺,擊中寡言的後背,卻如同敲擊在了麵團上。
寡言只是身體微微一震,連頭都沒回,反手又是一槍,將一隻剛剛靠近的蛇狗轟飛。
「謝……謝了,兄弟!」
那名被救下的龍骨村戰士,心有餘悸地說道。
寡言只是很裝地嗯了一聲,便再次投入戰鬥。
另一邊,一道熾熱的能量球,越過人群,朝著一名龍骨村的戰士飛去。
「趴下!」
一名年輕的城防軍士兵猛地撲了過去,將那名機槍手撲倒在地,同時激活了自己的能量護盾。
「嗡——」
藍色的護盾瞬間展開,那枚能量球在護盾上炸開一團耀眼的火花,巨大的傷害被護盾完美吸收。
「你……」那名龍骨村戰士愣住了。
「我們是友軍。」
那名城防軍士兵對他揮了揮手中的槍,迅速偷吃一個護盾電池,然後迅速起身,繼續射擊。
這種超越了陣營、只為保護同胞的場景,在城牆的每一個角落上演著。
而龍骨村二隊的加入,更是讓防線如虎添翼。
烏汀,那個全身籠罩在深色披風下的神秘男人,半跪在掩體後,他的能力,是五十米內的戰場透視。
左前方,三十米,牆體後,有三隻!正在攀爬!
他腰間的連發狙擊槍,甚至沒有抬起,直接對著那個方向,腰射!
「砰砰砰!」
三發子彈精準地穿透了牆體的掩護,牆後傳來三聲悽厲的慘叫。
「注意右翼高處!有遠程單位!」
納恩,那個戴著黃色頭巾的白髮男人,大聲吼道。
他的能力是超強聽力,能夠捕捉到最細微的聲音。
他手中的重機槍,早已調轉方向,對著那個位置進行火力壓制。
無門,那個戴著防毒面具的男人,則展現出了鬼魅般的身法。
他看到一名戰士被幾隻蛇狗逼入死角,立刻發動能力。
他的身體變得虛幻,直接穿過了身前的混凝土掩體。
出現在那名隊友身邊,手中的步槍瞬間開火,解除了危機。
最令人驚艷的,是二筒。
盧卡斯,那個怯弱的城防軍士兵,此刻正勇敢地與一隻蛇狗纏鬥。
但他畢竟經驗不足,護盾已經耗盡。一個不慎,被蛇狗的爪子掃倒在地。
眼看那血盆大口就要咬下——
一道銀光閃過!
二筒的身影,如同鬼魅般出現在蛇狗身後。
他手中那柄猙獰的廓爾喀彎刀,以一個優雅而致命的弧度,劃開了蛇狗的喉嚨。
鮮血噴涌,蛇狗無力地倒在了盧卡斯的身上。
二筒的身影,在完成一擊後,又逐漸變得透明,準備消失在了原地。
盧卡斯呆呆地看著他的方向,又看了看他手中那把還在滴血的彎刀。
他撓了撓頭,哪來的原始人。
迅速爬到旁邊一個剛剛空投下來的武器箱旁,從裡面拽出了一把嶄新的衝鋒鎗。
「接著!」
他憑著感覺,朝著二筒消失的方向,將槍扔了過去。
半空中,一隻戴著戰術手套的手憑空出現,穩穩地接住了那把衝鋒鎗。
二筒的身影再次顯現了一瞬間,他看了一眼手中的新武器,又看了一眼盧卡斯。
雖然隔著厚重的護目鏡,但盧卡斯能感覺到,他在點頭。
下一秒,二筒再次隱身,帶著一把更具殺傷力的武器,融入了戰場。
而在戰場最高處,燈塔的狙擊小組,正主宰著遠程的戰局。
冉冰、飛雪、佩妮,組成了一道無法逾越的死亡屏障。
「十一點鐘方向,距離八百米,地螈掩體後,有一隻地吼正在充能。」佩妮冷靜地報出坐標。
「交給我。」
重力體飛雪的聲音冰冷如雪。她手中的克萊博狙擊槍,自從上次被撞傷,她就愛上了這個。
沒有絲毫猶豫,扣動了扳機。
「轟!」
一聲沉悶的巨響,大口徑穿甲彈頭帶著恐怖的動能,直接貫穿了前方地螈那厚重的身體。
精準地命中了後面那隻地吼的頭部,將其炸成了一團漿糊。
「三點鐘方向,刺鰻,三隻,正在轉移陣地。」
冉冰的哨兵狙擊槍,連續開火。
「砰!砰!砰!」
三聲帶著電流聲槍響,幾乎連成了一聲。
(連發哨兵,舉報了。)
遠方那三隻正在快速移動的噬極獸,應聲倒地。
然而,更多的噬極獸從其他方向涌了上來。
「轟!」
奧蘭德一記重拳,將一隻蛇狗的頭顱砸得深深凹陷下去,然後一腳將其屍體踹下城牆。
他看了一眼身邊越來越密集的敵人,又看了一眼那些雖然裝備精良,但數量終究有限的士兵,眉頭緊鎖。
他閃到維克托司令身邊。
「司令!人就這麼多,防線快被壓縮了!可以帶著人撤了,我們是來救人的。」
「不用了。」
維克托的回答沉穩堅定。他手中的平行步槍發出有節奏的射擊聲,每一發都精準地命中一隻噬極獸的眼眶。
「奧蘭德,我們需要一場勝利。一場徹徹底底的、能夠告訴所有人——我們能贏的勝利!
這會壯大所有人的心!」
「可獸群已經突破火力網了!這麼耗下去,遲早會有陣亡的!」
無謂的犧牲,是所有指揮官都極力避免的。
「諾。」
維克托沒有多言,只是用下巴朝後方示意了一下。
「看看那邊。」
奧蘭德順著他的目光望去,在後方的臨時醫療點,酒歌正馬不停蹄地奔走著。
她的臉色蒼白,汗水浸濕了額發,但仍在堅持。
將手按在一個被消耗完護盾,挨了地吼一下的城防軍士兵的後腦。
在對面懵逼的目光中,一口吻在了額頭。身上的傷便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癒合著。
她的身邊,有士兵正充當著臨時護衛,警惕地看著四周,防止有漏網之魚衝過來。
「而且,看看天空,奧蘭德。」
維克托的聲音里,帶著一絲難以言喻的感慨。
「黑夜,快要過去了。黎明,要來了。」
「啊?」
他下意識地抬頭,東方的天際線,確實已經泛起了一絲微弱的魚肚白。
但他還是沒明白維克托的意思。
「算了,」
維克托看他那一臉茫然的樣子無語了。
「看看你的終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