歐陽倩一聽自己的老爸,竟然和自己玩起來了文字遊戲。
歐陽倩略帶不滿的說道。「爸,你說的這是什麼話?你這話說的,一點誠意都沒有。」
「搞得好像你不姓歐陽一樣。」
歐陽倩老爸聽到歐陽倩說到這裡,沒有一點的不好意思。
父女倆像是賭氣一樣,就這麼盯著誰也不說話。
歐陽倩的老媽倒是沒在意,這父女兩個之間的賭氣。
反而是有些好奇的走到桌子前,將歐陽倩供的軍功章拿了起來。「呀,這是什麼?」
本來歐陽倩的老媽以為。紅盒子包裹的可能是,歐陽倩買的戒指或者手鐲之類的。
剛想夸歐陽倩兩句。
結果等到歐陽倩的老媽打開這個盒子之後。「二等功軍功章???」
「你快過來看看,你女兒好像真幹了什麼了不得的大事。」
而聽到自己老婆的呼喊聲。歐陽倩的老爸有些繃不住了。
三兩步直接來到歐陽倩老媽的面前,眼神呆呆地盯著盒子,裝的二等功軍功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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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在東南軍區火箭旅基地。
火箭旅旅長看著自己面前的何露。
臉上高興的表情溢於言表。
旅長看向何露,忍不住誇讚的。「好樣的。不愧是老子帶出來的兵。」
「沒給老子丟人。」
「你可是咱們火箭旅,第1個拿到二等功軍功章的軍官。」
「要不是現在場合不合適,我是真想讓全旅向你學習呀。」
「你們是真正的巾幗不讓鬚眉。」
「好啊,好樣的。」
火箭旅旅長毫不猶豫地誇讚,甚至都想把何露作為全旅的學習目標。
但旅長也明白何露作為特戰隊隊員。
這樣的榮譽,哪怕何露一直干到退役。都不可能真正的公示出來。
但旅長依舊,為何露驕傲自豪,這是他的兵。
「旅長,你這麼說都讓我不好意思了。」何露聽著旅長的誇獎,也是謙虛的開口道。
「既然如此,你的調動手續,我們就不多操心了。好好在那裡干,不要給我們紅建里丟人。」
「還有不管什麼時候,一定要保證自己能夠活著回來。」旅長這時也重重地拍了一下何露的肩膀,叮囑道。
雖然有很多的話說的不明不白,但是在場的所有人都明白。
何露走上了一條最難走的路。
一條有今天沒明天的路。
甚至到時候哪怕何露犧牲了,何露的遺體都不可能歸國。
「旅長你放心,我一定不會給您丟人的,給我們紅箭旅丟人的。」何露有些哽咽的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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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在高玉良的辦公室。祁同偉先將工作匯報完之後。
這才說起來了私事。
高育良聽聞祁同偉的描述,眉頭也是緊蹙。
「老師,你說這件事情我應該怎麼處理?」祁同偉這時茫然地看向高玉良問道。
「你看你又急。」高育良看上祁同偉沒好氣的開口道。
自己的這個學生,不管從哪裡看,哪裡都好。
可自從成為公安廳廳長之後,自己的這個學生有點著急了。
而且打著他的名義。
把以前漢東大學畢業的一些學生,私底下組建了起來。
但高玉良還是明白的,祁同偉這麼做就是為了自己好。
現在的高玉良已經是三把手。
那也是需要自己的班底的。
而陸朝歌這個名號,高玉良自然是知道的。
其口才的詭辯能力。
哪怕是高玉良,自認也不是對手。
高玉良曾經也私底下調查過陸朝歌的真正身份。
但他拜託調查的人,最後卻回他兩句話,沒事,別找死。
從此高玉良就讓祁同偉,多和這個陸朝歌接觸接觸。
高玉良也不甘心一輩子,當一個小弟。
尤其是最近傳出來一些風聲,說是現在的省委書記趙立春要高升。
高玉良自然也是有自己打算。
所以對陸朝歌透露出來的這個情報,高玉良也是相當的重視。
祁同偉聽到自己的老師這麼說過,雖然內心依舊很急,但還是耐著性子靜靜等待著高玉良的下文。
而高玉良一般猶豫過後最終開口道。「你回去之後,先將這個刑警總隊長,不管是以學習的名義,還是以其他的名義,先把他手中的工作給暫時停掉。」
「然後你再讓人,秘密的先將這個人給調查一下,要確保這個人有沒有問題。」
「如果有問題,這個人該怎麼辦就怎麼辦。」
高玉良最終還是說出了,自己所思考的最完美的解決方法。
而祁同偉也聽得很明白。
那就是必須要嚴查這個新溫的。
至於這麼做會不會有冤枉的,根本就不可能。
能達到這個級別的,誰屁股底下沒點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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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樣的,你沒給我們老何家丟人。」何晨光的爺爺,用手輕輕的撫摸著自己孫子,得來的軍功章。嘴裡忍不住誇讚道。
在老爺子看來,這個二等功軍功章,可比那個演習的二等功,重要的多。
至於原因,不說也罷。
「爺爺,這其實也算不算我的功勞,是陸叔叔。」
「我現在在陸叔叔的手底下接受訓練。」
「而且這次。蠍子被幹掉,也是陸叔叔親自出的手。」何晨光很是謙虛的開口道。
起碼經過朗德寨這次的行動,何晨光深深地明白了一個道理。
陸朝歌給他們教的,才是戰場上,真正能夠讓你活下來的東西。
而范天雷所教的那些東西,完全就是假把式。中看不中用。
再加上陸朝歌幫何晨光替父親報了仇。
如果不是條件不允許,何晨光真想說一句義父在上……
「你在朝歌手底下,我也算放心了。」
「畢竟你爸爸雖然號稱東南軍區第一狙擊手,但他也是被朝歌給訓練出來的。」
「而且這孩子,對我們老何家沒話說,是我們老何家欠他的。」何晨光的爺爺對陸朝歌真的沒話講。
說到最後自己也有些感慨了。
陸朝歌僅僅是憑藉和獵鷹的關係,能照顧何晨光這麼多。
為了不讓何晨光被范天雷帶走,直接把范天雷給打了個半殘廢。
又是替何晨光報了自己父親的仇。
更是把何晨光調到他的手底下經受訓練。
能做到這種。
哪怕是和老爺子都有些汗顏。
關鍵是陸朝歌也不求他們老何家,能給出什麼回報。
「你以後在他的手底下,一定要好好聽他的,不要給他添亂,而且要以身作則。」老爺子對著何晨光叮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