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是誰?」巴頌用帶著濃重泰語口音的中文問道,聲音嘶啞難聽。
曾小凡沒有回答,而是直接走到法陣前,冷冷地看著他:「你就是巴頌?那個給佛牌下降頭的降頭師?」
巴頌臉色一變,但很快恢復了鎮定:「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這裡是我的私人空間,請你們出去,否則我要叫保安了。」
「私人空間?」曾小凡冷笑,指著地上的法陣,「這是私人空間?巴頌大師,你這是在做法害人吧?」
巴頌站起身,眼神變得危險:「年輕人,有些事你最好不要管。否則,後果你承擔不起。」
「是嗎?」曾小凡一步踏出,直接踩在法陣上。真氣從他腳下湧出,瞬間將法陣衝散。
巴頌臉色大變:「你……你居然能破我的法陣?你到底是什麼人?」
「我是來要你命的人。」曾小凡聲音冰冷,「說,顧家讓你做什麼?為什麼要害范冰?」
巴頌後退一步,從懷裡掏出一個黑色的布偶。布偶上貼著一張符紙,符紙上寫著一個生辰八字。
曾小凡眼神一凝——那個生辰八字,是范冰的!
「既然你找死,那就別怪我了!」巴頌咬破手指,將血滴在布偶上,口中念念有詞。
一股黑氣從布偶上湧出,化作一條黑色的毒蛇,朝曾小凡撲來!
「小心!」范冰驚叫。
曾小凡不閃不避,只是抬手一揮。一道金色的真氣從他掌心射出,瞬間將黑蛇擊散。
「雕蟲小技。」他淡淡道。
巴頌臉色更加難看,他知道遇到了高手。但他畢竟是修行多年的降頭師,不會這麼容易認輸。
他快速從懷中掏出幾個小瓶子,打開瓶塞,將裡面的東西倒在地上。那是幾種奇特的蟲卵,在接觸到空氣的瞬間,蟲卵快速孵化,變成一群黑色的飛蟲,嗡嗡作響地朝曾小凡和范冰撲來。
「啊!」范冰嚇得後退。
曾小凡將范冰護在身後,雙手結印,口中念誦真言:「天地正氣,萬邪退散!」
一道金光從他身上爆發出來,如同烈日般熾熱。那些黑色飛蟲在接觸到金光的瞬間,紛紛化為灰燼。
巴頌終於露出了恐懼的神色:「你……你居然會正宗的驅邪咒!你到底是什麼人?」
「我說了,我是來要你命的人。」曾小凡一步步逼近,「最後一次機會——說出顧家的陰謀,我可以讓你死得痛快點。」
巴頌眼中閃過一絲瘋狂:「想殺我?沒那麼容易!」
他突然咬破舌尖,噴出一口精血,灑在骷髏頭上。骷髏頭的眼窩中,黑色蠟燭的火焰猛地竄起,變成兩道黑色的火柱。
「以我之血,召喚邪神!」巴頌用泰語嘶吼道。
房間裡的溫度驟降,一股更加強大的邪惡氣息從骷髏頭中湧出。黑氣凝聚成一個模糊的鬼影,張牙舞爪地撲向曾小凡。
這已經不是普通的降頭術,而是邪術召喚!
曾小凡眼神一凝,知道不能再留手了。他雙手快速結印,體內的真氣瘋狂運轉。
「天罡正氣,地煞伏魔!破!」
他雙掌推出,一道粗大的金色光柱從他掌心射出,迎向那個鬼影。
兩股力量在空中碰撞,爆發出巨大的衝擊波。房間裡的家具被震得粉碎,窗戶玻璃全部炸裂。
鬼影在金色光柱的衝擊下,發出悽厲的慘叫,開始逐漸消散。
巴頌見狀,知道大勢已去,轉身就想跑。
但曾小凡怎麼可能讓他逃走?他身形一閃,瞬間出現在巴頌面前,一掌拍在他的胸口。
「噗——」巴頌噴出一口黑血,整個人倒飛出去,撞在牆上,軟軟地滑落在地。
曾小凡走過去,居高臨下地看著他:「現在,可以說了嗎?」
巴頌臉色慘白,氣息奄奄:「我……我說……是顧長天……顧長天讓我給范冰下降頭……」
「什麼目的?」曾小凡問。
「他……他想控制范冰,然後通過范冰控制『桃源』項目……」巴頌艱難地說,「顧長天說,盤龍古玉的秘密就藏在『桃源』項目的地下……他必須得到……」
曾小凡眼神一凝:「盤龍古玉?顧長天也知道盤龍古玉?」
「他……他一直在找……」巴頌說,「八岐會就是他請來的……但八岐會失敗了……所以他才找我……」
「繼續說。」曾小凡冷聲道。
「顧長天說……盤龍古玉中隱藏著一個天大的秘密……關係到顧家的生死存亡……」巴頌的聲音越來越弱,「他必須得到古玉……不惜一切代價……」
「那個佛牌上的詛咒,除了害范冰,還有什麼作用?」
「還……還有追蹤作用……」巴頌說,「只要范冰戴著佛牌……顧家就能隨時知道她的位置……而且……佛牌的詛咒會慢慢侵蝕她的意志……最後讓她完全聽從顧家的命令……」
范冰聽到這裡,氣得渾身發抖:「顧家……顧家簡直喪心病狂!」
曾小凡繼續問:「顧長天現在在哪兒?他接下來有什麼計劃?」
「他……他在省城的秘密別墅……」巴頌說,「接下來……他計劃對『桃源』項目下手……要徹底毀掉項目……逼你們交出盤龍古玉……」
「具體怎麼下手?」
「我……我不知道……」巴頌搖頭,「顧長天很謹慎……不會把所有計劃都告訴我……」
曾小凡知道再問也問不出什麼了,便換了個問題:「那個佛牌,你是怎麼下的降頭?」
「是……是通過顧曉雯……」巴頌說,「她是顧家的遠房親戚……在范冰母親身邊當助理……她把范冰的生辰八字和頭髮給了我……我才能下降頭……」
范冰這才明白,原來這一切都是一個精心設計的局。從母親去泰國旅遊,到助理轉交佛牌,再到顧明軒的追求和騷擾……每一步都在顧家的算計之中。
「最後一個問題。」曾小凡盯著巴頌,「解藥在哪裡?怎麼解除佛牌的詛咒?」
巴頌虛弱地說:「沒……沒有解藥……下降頭的時候……就沒打算解除……」
「什麼?」范冰臉色一白。
曾小凡眼神一冷:「你確定?」
「確……確定……」巴頌苦笑道,「這種降頭……一旦下了……就無法解除……除非……」
「除非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