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斗聖地,虛空之中。
一尊尊強大的聖地長老正欣賞著天驕閣內的戰鬥。
雖然許應和孫行者的戰鬥對於下方的弟子來講看不到,但卻瞞不過他們。
「沒想到內門之中還有這種好苗子!」
「這位孫行者也不是普通弟子啊,雖然只是靈體,但這棍法的技藝已經磨鍊的超凡入聖了,不錯不錯!」
「怎麼?你覺得他還能贏過許應?」
「哈哈,說笑了,我這不是給聖地挖掘一下更多的天驕嗎?」
虛空中一道道神魂碰撞,他們最多對於孫行者另眼相看,但對於這場戰鬥。
毫無例外,沒有人會認為孫行者會贏。
畢竟聖體級的天賦,要是能輸給靈體,那真的是太陽要從西邊出來了!
天驕閣中。
神魂交匯之地。
孫行者已經滿頭大汗,眉頭早已經緊緊擰在了一起。
「強!太強了!」
「這位許應師弟,真是怪物!」
「不,聖體級的天賦才是我跨不過的檻!」
他的內心當中有些酸楚,不甘心,自己磨鍊了這麼多年的技藝,還有豐富的戰鬥經驗。
「霸體...」
孫行者腦海中浮現了自身過往的經歷,內心的不甘讓他挺起胸膛,打出了最後一棍。
「爽!戰鬥爽!」
許應在這次的戰鬥中,也在暗中學習對方的戰鬥經驗來彌補自己的不足。
他只能說不愧是天命之人,要不是有著霸體全方位的碾壓,根本不會這麼輕鬆。
「是時候結束了!」許應想要學習的經驗技巧已經都到手了。
自然要給這一次的戰鬥,畫上一個句號了。
彼岸級秘境的名額,也要到手了!
許應微笑著,周身微風自起,紫發飄揚。
長刀上反射過一道白芒。
「轟!!」
這片無形的天地當中,一輪刀氣將那孫行者泯滅在了虛空當中。
在一群內門弟子圍觀的地方。
戰鬥結束後,虛空中浮現了一行大字。
一群人睜大了眼睛看去。
「許應,勝!」
簡簡單單的三個字,頓時讓在場的內門弟子炸鍋了,真傳弟子們則是眼神嚴肅的離開了此地。
「不是吧,孫師兄竟然真輸了!!」
「完了,這位許應就跟大魔王一樣,一進內門就將榜單上的師兄挑戰下去。」
「看來,以後的內門要不平靜了!」
聖地虛空之中。
許應的戰鬥結束之後,這群內門長老面面相覷。
他們剛剛也看到了許應的潛力和天賦。
「好小子,沒想到擁有了霸體之後,還明白學習自身不足的東西!」
「不行,這小子我是越看越喜歡!你們不如把他讓給我吧!」
「不行!!」
幾位長老義正言辭的拒絕了。
對於聖體級別的天驕,他們自然也是眼饞。
以後若是能夠教出一尊聖子,甚至成為北斗聖地的聖主,那他們也能夠在聖地的歷史上留下濃厚的一筆。
再加上許應擁有霸體,等到霸體成長起來,別的不說。
只要不遇到外力因素,至少能夠踏入准帝的行列。
但他們一群長老也不敢輕舉妄動。
畢竟在他們這些內門長老之上,還有著聖地太上長老,和聖主!
這些人都是大聖,甚至聖人王的境界!
其中不乏一些太上長老,已經成為準帝了。
況且只有每年的內門考核之時,才能夠進行收徒。
不過這些長老也都是人精,既然不能提早截胡,那麼提早打好關係應該不算違規吧?
想到這,一群聖地長老已經暗中靠近了天驕園。
...
...
「我...輸了!」
從那虛幻之地中醒來後,孫行者站起身子,苦澀一笑。
那原本雄厚的背影此刻十分的落寞。
沒辦法,自從加入北斗聖地之後,他幾乎沒有失敗過。
也遇到過大大小小的機緣,一直受氣運鍾愛。
「呼!」
孫行者調理了一下心情,恢復了原本的狀態。
輸並不可怕,怕的是沒有進步的心。
一瞬間,他感覺到自己體內神橋竟然在暴漲。
「五百丈了!」
孫行者臉上一喜,然後望著許應的身影大喊了一聲。
「許應!下一次,我還會挑戰你的!」
聽到這話,許應愣了一下,剛剛他也感受到了對方似乎有了不小的突破。
不過這對他來講並無影響,就算對方再怎麼突破,都不是他的對手。
而且剛剛的戰鬥也讓許應明白了,這個人還是個挺純粹的修行者。
「好,那我等著!」許應頷首一笑後,便將得到的秘境入場令牌放入儲物袋後,便走了出去。
有了這一次的秘境名額,他倒是希望明天能夠刷新一些有關秘境的情報是最好的。
念此,許應跨出大門。
但是,就在這個時候,一道道不同的聲音在他耳邊響起。
「許應,這是一瓶彼岸境的丹藥,我相信你需要它。」
「許應,這是一塊靈晶,能夠用來打造武器。」
「許應,有空可以來我花間峰喝茶,我這裡能夠更好的感悟天地!」
...
聽著耳邊那親切的話語聲,許應以為自己是出現幻聽了。
但下一刻,眼前竟然真的出現了一瓶丹藥,一塊閃耀著金光的靈晶後,他反而愣住了。
「這是什麼情況?!」
「嘶?難不成有大能看出了我的脆弱?!」
正當許應不知所措之時,一道威嚴無比的聲音竟然從虛空中傳來。
「你們在幹什麼?是要嚇到我徒弟嗎?」
這聲音一出口,北斗聖地上竟然出現了短暫的天象變化。
天驕園內外的弟子聽到這聲音後,連忙恭敬的呼喊道:「拜見聖主!!」
「拜見聖主!」
虛空中的這些長老也不好意思再藏匿,連忙走出,對著眼前緩緩成型的人影一拜。
不過這些長老也反應過來了,剛剛咱家聖主是不是說錯話了?
「徒弟?!!」
他們眼睛連忙瞪大,眼底閃過不可思議之色。
他們可是知道自家這位聖主眼界有多高,再加上對方可是數百年沒有收過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