轟!
就在許應想通的一瞬間,他心神兀的沉浸入自己的神橋當中。
一覽內天地,那千丈長的神橋繼續蔓延,並且耳邊不斷傳來沉悶的轟鳴聲。
「那是什麼?!」
許應目光順著越來越長的神橋望去,直到神橋的盡頭停了下來。
他仰頭想要去窺視一下自己神橋的終點之處。
這一眼,卻不曾想,宛如被雷霆擊中了一般。
一道巨大的身影背對著他站在面前,那個高度數百丈甚至數千丈之高,身上的衣物更是恢弘無比。
許應看著這道背影,竟然莫名的生出了一股熟悉感?!
就在他有所感悟的瞬間。
大殿內,蘇燦的臉色頓時一僵。
他眼神複雜的看向許應,他娘的,什麼叫做天驕?
不,這他媽是妖孽吧?!
原本他只是想讓許應靜下心來沉澱沉澱,不曾想自己一語還幫他道破天機?
好在蘇燦一想到這是自己的弟子後,又沒有那麼苦澀了,只不過內心有些隱隱的心酸。
如此妖孽的存在,黃金大世到來,絕對會強勢崛起。
北斗聖地要提前做好準備了!
蘇燦想到了黃金大世到來,天驕妖孽群雄並起,到時候一些隱藏起來的帝族都會紛紛現世。
甚至一些和北斗聖地在歷史中有過交集的對手,也不會讓北斗聖地的天驕成長起來的。
想到這,蘇燦的內心已經浮現了一個想法!
「看來得讓聖子之位早點定下來了!」
他的眼神不禁停留在許應身上。
「多謝師尊點撥!!」
許應雙眸緩緩睜開,嘴角已經露出微笑。
他已經賺大,沒想到自己只是想通了一些過往便能夠有所突破,簡直不要太爽。
而且他感覺到了,彼岸之境,不遠了!
「近日你就好好休息,等你突破彼岸,我便傳你彼岸境的功法!」
「一切聽師尊的。」
許應微微頷首,不過自家人知自家事。
還有大半個月霸體墓葬就會出世,裡面大概率會有他想要的餘下霸體傳承。
無論是霸體傳承的功法,還是那道石碑,他都要拿到手。
當然,這一切許應暫時不會說出來,反正也沒人說不能同時學兩份功法。
他沉思了一下,還是將自己的想法說了出來。
「師尊,弟子多年未歸家,想回家一趟。」
「不過...」
上頭的蘇燦精明無比,聽到這便知道自家這個徒弟有其他話要講,便笑著道:「說吧,有我給你撐腰呢!」
「呼!」聽到這話許應心頭緊繃的心弦終於一松,繼續道:
「弟子的家族近年來有惡族窺探,弟子怕此處歸家會遭遇不測,所以想請師尊幫忙...」
許應說的立場並非是以家族的立場,而是以自己的安危來打動自家師尊。
畢竟他好歹也是北斗聖地的真傳,北斗聖主的徒弟,若是真的死在外面。
那東域,可要掀起一場腥風血雨了。
蘇燦眼眸里閃過一絲滿意之色,只要許應對於北斗聖地有認同感,適當的提攜一下許家倒是不礙事。
況且,許應的身份和一些信息,在他收徒的那一日早就一清二楚了。
「放心,你去吧,有我給你撐腰!」
「不要墮了我聖地的名頭就行!」
「去吧,有需要通過你的真傳令牌,我便能知曉!」
許應聽完,臉上也忍不住的露出感激之色:「多謝師尊!」
他是真心實意的感謝對方,如果不是成為聖主的弟子,一般的真傳也得不到這樣的待遇。
許應有些慶幸自己這金手指來的時間點剛剛好,要是再晚幾年,家族要是被滅,那自己一生都會陷入痛苦當中。
在得到北斗聖主的承諾後,許應也是帶著赤翼聖獅離開了大殿內。
他知曉自己師尊的能耐,只要有危險,別說東域了,哪怕隔著一個大域也能撕裂空間出現在身旁。
許應抱著喜色,順便去找了下許家的幾位弟子,準備明日一同出發。
同樣的,他也在聖地留下了幾封書信。
一封是讓人帶上靈藥送給顏長老,一封是給池師姐。
第三封則是送到孫行者的小院裡,等待對方歸來。
一尊突破桎梏的聖體天驕,他也想交好。
至於最後一封,則是送到了瑤池聖地姚長老的手上,收信人自然是那位天命女帝轉世柳詩情。
...
...
翌日,等到許應帶著許家眾人開始趕路,往許家的方向走的時候。
北斗聖地的秘境出入口,一道清冷的身影出現在原地。
柳詩情出現的一瞬間,姚長老立刻出現,她看了眼對方的狀態有些擔憂到:「詩情,你這是出什麼事了嗎?!」
「長老!許應他是不是已經出來了!?」
柳詩情心頭憋著一股氣,自己這一次來秘境,聖級靈藥沒有撈到。
甚至連那隻聖獸都不知道被誰抓走了,最後還是從其他人那裡搶了幾株靈藥!
她剛剛說完,姚長老就打斷了她的話說道:「詩情,你說的許應今早已經離開聖地,聽說是要回家族一趟。」
「哦,對了,他還特意給你留了一封信和一個儲物袋!」
姚長老說完,便將兩樣東西遞給柳詩情。
柳詩情伸手接過,愣了一下,總感覺自己被人牽著鼻子走!
她冷冽著臉,就當場拆開了那張信,上面寫著一句話:
「多謝師姐慷慨,師弟無以回報,儲物袋內的靈藥就當師弟給師姐賠罪了!」
柳詩情看完後,身上的氣勢更加冷冽,猶如寒風颳過一般。
她甚至差點被氣笑了,慷慨解囊?!
要不是許應是北斗聖地的真傳,甚至她以後還想要借對方的勢來幫自己,不然她早就將對方送上自己的必殺榜了!!
當柳詩情看完乾坤袋後的靈物後,氣也消了一些,但內心還是恨的牙痒痒。
上輩子同輩無敵,踏上天命,這一世竟然被人牽著鼻子走!
「許應,我記住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