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是周日,薑茶和靳鈺先抵達御瀾灣。
沒一會兒,裴煦和沈京鶴也回來了。
按裴煦之前的排班日程表來算,今天是男人們自由發揮的日子。
誰能得寵,全靠自己的本事。
薑茶此刻在浴室里洗澡……
兩孩子被裴煦抱到了對面的嬰兒房。
男人特意向月嫂交代,除特殊情況,如小孩感冒發燒……之類的問題聯繫靳鈺。
一些小問題,她們自己解決,不要去敲門打擾薑茶休息。
交代完,他給兩個月嫂各發了一個大額紅包。
「您放心,我們保證照顧好,小少爺和小姐,絕對不打擾夫人休息。」
裴煦美滋滋,轉身走進薑茶的臥室。
房間只開了藍色調星光頂氛圍燈,光線朦朧昏暗,唯美浪漫。
「咔噠—」裴煦利落的將門反鎖。
今天誰也別想,打擾她和薑茶。
裴煦邊脫衣服,邊往浴室走……
到了門口,身上已經一絲不掛了。
他敲了敲磨砂玻璃門,語氣散漫、嗓音略高透著興奮,「乖寶開門,我也想洗澡。」
裡面沒反應,只有吹風機「嗡嗡」的噪音。
裴煦抿了抿唇,撒嬌,「乖寶?先別吹頭髮啊,在陪我洗一下嘛。」
須臾,浴室門開。
濕熱的水汽夾著好聞的梔子花香,撲面而來,薑茶披著未吹乾的蓬鬆頭髮,身上裹著浴巾,佇立在男人面前。
裴煦喉結滾動,盛滿情慾的眼睛,猩紅一片,胸膛起伏不定。
像一頭蓄勢待發的猛獸。
薑茶看著眼前赤果的男人,嚇了一跳。
「裴煦!你……」
男人一把扯掉她身上的浴巾,將她環入懷裡,低頭,瘋狂索吻……
兩人膩歪的纏綿……
裴煦步步緊逼,薑茶一點點後退,再次返回進入浴室。
兩人忘我投入……連浴室的門也沒有關。
沒一會兒。
淋浴間,整塊玻璃上縈繞著霧蒙蒙的水汽,隱約可見晃動的影子……
伴隨著淅瀝瀝的說話聲傳到臥室內。
……
不知過了多久。
薑茶被裴煦考拉抱的姿勢,從浴室里走出來。
裴煦坐在床沿,薑茶順理成章的跨坐在他的大腿上。
「乖寶,你現在這個身材好到爆,不要減肥。」
裴煦眸微眯,盯著某處,唇角噙著邪肆的笑,
「此乃人間仙品。」
「寶寶呢?」薑茶目光往旁邊瞥去,發現兩個嬰兒車不見了。
「別擔心,有月嫂照顧呢。」
「不行,他們晚上還要喝母乳呢,喝了才會睡得更香。」
兩個寶貝,現在母乳和奶粉是混著喝的,薑茶打算餵他們到六個月。
薑茶欲起身,又被扣在腰側的大手,按了回去。
裴煦鼻尖蹭著她的,呼吸灼熱,
「少喝一頓沒事的。」
「乖寶,對我強制愛,好不好?」
「就喜歡看你扭來扭去,美死啦。」
說著,男人討好似的,淺啄她的唇瓣。
薑茶輕輕挑眉,「那你帶褲子了嗎?」
「啊?」裴煦微愣,「在我住的客房呢,不用穿那個褲子了吧,效果不都一樣嘛?」
「何況我們現在……」裴煦垂眸,看了看某處銜jie嘴角漾起弧度。
「來吧,乖寶。」
裴煦慵懶地向後仰躺……
頭部剛著落,卻被什麼東西,硌到後腦勺。
裴煦心裡「咯噔」一下,感覺大事不妙!
他起身,抓起蠶絲被子,用力掀開。
兩個不著寸縷的男人,暴露在眼前,他們正一臉壞笑的看著自己。
「艹!」
裴煦臉頰瞬間燒的發燙,又羞又怒,低吼道:「你們倆,什麼時候進來的?」
沈京鶴悠悠開口:「從你進入房間,我倆就已經藏在這裡了。」
準確的說,倆人趁裴煦忙活轉移念念和桃桃,又交代月嫂的時候,就去隔壁浴室沖了個澡,然後擦洗乾淨,躲進被窩。
裴煦進來的時候,沈京鶴本想和他打招呼,卻被靳鈺一把捂住嘴巴。
倆人眼睜睜的看著裴煦,脫的精光,跑到浴室門口,賤兮兮的喊著裡面的薑茶。
又看見倆人,在裡面釀釀醬醬……
無論是視覺衝擊還是聽覺效果,都到達了巔峰,堪比大型直播現場……
兩個字,刺激。
尤其是剛剛裴煦說的強制愛……
躲在被子下面的倆人,差點就要憋不住笑了。
沒想到啊,沒想到啊,原來他是這樣的裴煦。
人前是猛男形象,人後是小嬌夫……
薑茶看見三個男人,整個人都不好了!白嫩的臉頰「唰」的躥紅,連脖頸都染著緋色。
她從裴煦腿上,跳下去,轉身慌亂的去尋找自己的衣物……
一道滾燙的身體從後面抱住了她,沈京鶴下頜抵在她的香肩,唇瓣輕蹭著她的耳垂,含糊低喃:「乖寶,我也想要強制愛,好嗎?」
「乖寶是你叫的嗎?」
男人冷厲的聲音從後方傳來,薑茶下意識扭頭看去。
裴煦站起身,邁著大長腿,正朝他們走來。
他高大挺拔的身軀站在,倆人身側,朝沈京鶴罵:「滾!」
薑茶收回視線,剛抬起眼帘,前方出現一道冷白的胸肌。
她猝不及防地撞進靳鈺如黑曜石般的眸子裡,男人語氣溫柔:
「寶貝,別聽他們的,老公愛你好不好?」
沈京鶴委屈,手臂緊緊摟著薑茶不松,「我都多久沒上桌了?你倆吃多少次肉了?」
「連口湯都不給我分。」
沈京鶴垂頭,面頰貼著她的臉,「妹妹,你選我好不好?」
裴煦的目光不經意間瞥向牆上的掛鍾,時針指著九點……
他靈機一動,說道:
「沈京鶴,現在是晚上九點多,不到三個小時就是零點,周一了!」
周一兩個字他加重了讀音。
因為沈京鶴的排班表,是周一,周二。
「滾一邊去,我和靳鈺會伺候好她。」
靳鈺掀起眼帘,涼涼的掃了一眼裴煦,「你剛剛應該很累吧?還要讓茶茶對你強制愛?」
「我可不想讓她累著。」靳鈺抓起薑茶的小手,輕吻了一下手背。
「跟老公走,好不好?」
薑茶愣在原地,眨了眨水潤的眼眸。
她選誰好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