凱莎想要和巡海遊俠談合作。
落雨來到梅洛天庭也抱著類似的想法。
有句話說的沒錯,惡魔被消滅之後,整個宇宙不會有比天使更加強大的勢力。
卡爾?那傢伙只是個人強大,不管是他的手下斯諾還是其麾下的饕餮文明,都不是天使的對手。
華燁?凱莎還活著,華燁有沒有造反的心思不清楚,若寧肯定不敢造反。
沒若寧,就算卡爾給華燁安裝了黑洞引擎,他也沒有那個膽子和凱莎對砍。
烈陽就更不用說,這個文明說是一個神權文明但論實力,其實是和饕餮坐一桌的。
在不觸及命途的前提下,超神宇宙本土的勢力對落雨沒什麼威脅。
他要提防的是可能會出現的命途顛佬。
但如果天使繼續不願意走向命途,而只是做著以現在的力量維護正義的美夢。
那落雨在心中就已經給天使文明給判了死刑。
或許在未來,會和那些命途顛佬抗衡的也只有巡海遊俠了。
不過落雨也不會匆忙做決定,凱莎如果沒有想要發展命途體系的方法。
不是還有鶴熙,對於命途的接受程度來說,鶴熙無疑要比凱莎開明的多。
畢竟她是真的想要去研究命途這個未知的領域。
所以和凱莎不歡而散後,落雨直接走向了鶴熙所在的宮殿。
鶴熙作為天基王,現任的右翼護衛,在凱莎稱王的那時期就有自己的宮殿。
在神聖知識寶庫建設完成之後,鶴熙就隱退過一段時間。
不管天使的具體事務,主要做三件事,研究,吃飯,打莫甘娜。
根據鶴熙之前提到的地點,落雨來到了鶴熙的宮殿。
鶴熙的宮殿幾乎沒有天使護衛,畢竟想要毫髮無傷的避過所有的防護設備在進入宮殿。
恐怕只有凱莎能夠做到。
走進宮殿的大門,並沒有見到鶴熙本人,只是在大廳聽到了鶴熙的聲音。
「左手邊第三個門。」
落雨按照提示來到宮殿左邊的第三個房間的門口。
打開門,落雨看到正坐在沙發上看書的鶴熙,在沙發旁邊的小桌上還擺著兩杯冒著熱氣的茶水,以及一些水果。
「所以,你們這些神權文明的神是有什麼癖好嗎?一個一個的都喜歡捧著書看?」
落雨想到,就算是有了大時鐘,就算掌握著已知宇宙最頂尖的虛空技術。
卡爾依然喜歡拿一根羽毛筆,在紙上寫寫畫畫。
眼前的鶴熙也是如此,捧著一本看起來十分復古的書看的津津有味。
「這是個人喜好而已,這些書都是一些閒書,如果放進暗位面里會污染我的資料庫。」
落雨回手瞥了一眼書的封面。
《暗物質動力學》
emmm,這都算是閒書嗎?
「據說,你和凱莎女王的交談很不愉快?」
「據說?你是據誰說的?」
這件事一共就兩個人知道,一個是凱莎,一個是落雨。
「當然是凱莎女王,不然還得是你啊,在天使的老巢說出『遊俠的子彈未必不會射向天使』這種話
也多虧是凱莎年紀大了,這要是被那些年輕的天使聽到恐怕會一擁而入把你給砍成臊子。」
「他們可追不上我的速度。」
「呵,跑得快就是能為所欲為啊,算了不說這個事,凱莎女王...到現在還在因為阿哈的事情而有有些心緒不寧,恐怕是無法接受吧,『歡愉』這兩個字,對於她來說有些...怎麼說呢,ptsd?」
畢竟當初華燁的天宮秩序就是推崇愉悅至上的秩序,在這場秩序中,女天使是被壓迫,被愉悅的那一方。
如果凱莎一旦接受了「歡愉」讓天使踏入「歡愉」的命途。
就會讓凱莎產生一種,天使又回到了「天宮秩序」的時候。
雖然她也知道,阿哈所代表的「歡愉」和華燁所推崇的「愉悅」並不是一回事。
但凱莎就是無法過自己心裡的那一關。
她也不想帶領天使走向「歡愉」
但可惜的是,在過去的一百多年中,除了阿哈,再也沒有星神向天使投來目光。
鶴熙對凱莎的分析落雨多少能猜出一點。
說實話,阿哈主動找向天使確實有些出乎落雨的意料之外。
不過想到他主動給予反歡愉的悲悼憐人力量,卻對崇尚歡愉的假面愚者不怎麼關注就能看出。
這傢伙挺喜歡被動的。
所以這樣做也不是不能理解。
「如果她無法接受,那不如讓位?反正現在莫甘娜都死了,天使的競爭對手都沒了,天使還有好幾千年發展的機會,說不定新的繼任者會找到新的出路。」
落雨這句話雖然是玩笑成分居多,但也算是一個建議。
凱莎統治下的天使文明,路已經走到頭了,除非是換一個新的統治者。
在新的挑戰面前走出新的道路。
不然的話,等待天使文明的,最終只有毀滅這一條道路。
「這件事我會和凱莎女王商量,涼冰死後,她也有了退位的想法,只是繼承人一時半會兒還無法決定,那個天使彥...年紀還太小,而且做事衝動,不知道變通,唉,除了我以外整個天使文明就沒一個心思玲瓏的,尤其是那些小天使,一個個都軸的很。」
這番自戀的話語,讓落雨一時間不知道該怎麼接。
在宇宙中某個不為人知的星球上。
「嘖嘖嘖,不過是一個唱大戲的怎麼這麼難搞。」
一位身穿華麗藍色鎧甲,梳著中分髮型,長相猥瑣,看起來三十多歲的中年人,手裡拿著一把制式比較古老的短劍,蹲在一個趴倒在地上的男人前,一邊吹著口哨,一邊用手拍著對方的臉。
「確實難搞,那麼多二代天使竟然都被他給宰了,華燁王,你的手下這麼多年都在幹什麼吃的。」
一位穿著黑色鎧甲,臉上畫著奇怪妝容,長著一雙黑色翅膀的女性天使拿著弓箭走了過來。
「嗨,這都多少年沒打過架了生疏一點很正常,倒是這個叫什麼...憐人的傢伙到底是什麼來歷?」
「不知道,最近宇宙沒聽過有什麼新崛起的勢力,這傢伙的力量古怪的很。」
「穿的真寒酸...等等這是什麼?」
華燁伸手摸向了憐人腰間的口袋,然後從裡面取出一張看起來十分華貴的面具。
「這面具不錯,符合本王的品味。」
這張面具的整體顏色和華燁身上的鎧甲十分相似,款式是標準的舞會款式的面具,在面具的眼角處還鑲了幾顆十分明亮的鑽石。
出於對面具的好奇,華燁拿起面具就要往自己的臉上戴。
剛才還倒地的憐人在華燁即將帶到面具的一瞬間,伸手抓住面具一把扯了上來。
「這是...惡魔的面具,如果不心懷心痛苦,根本無法抵禦惡魔的誘惑。」
面具被搶,華燁站起身無奈向對面的女性天使攤了攤手,然後一腳將地上的憐人踹飛。
憐人本就身受重傷,被華燁這一踹,當即咽氣,手裡的面具也隨之掉落在地面。
「痛苦?」
華燁撿起面具,嘴裡振振有詞,像是在對憐人說,又像是說給自己聽的。
「我本是掌握一切權力的天宮王,結果被一群小短裙打的屁滾尿流,
被發配到這個鳥不拉屎的地方,玩了幾千年的男人,你跟我說痛苦?
本王的痛苦,在你之上啊。」
說著,華燁就將面具戴在了臉上。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剛戴上面具,華燁的腦海中就出現了差點讓他腦袋爆炸的笑聲。
緊接著,一個低著重音的聲音在華燁的腦海中響起。
「讓我瞧一瞧,是誰搶了憐人的面具,哦~~是一位天使...一位男性的天使,哈哈哈哈哈哈,難道真的有因果宿命這一說?哈哈哈哈哈哈哈。」
「嘰里咕嚕說啥呢,吵的本王頭疼,你是從哪來的唱大戲的?」
華燁捂著自己的腦袋,嘴裡說著一些在女性天使聽起來意義不明的話。
「唱大戲?對,我就是個唱大戲的,但是...在這個宇宙中,誰不是在舞台上扮演著自己的角色呢?一個跌入低谷的男性天使...沒有人比你更加適合演一個逗人發笑的丑角。」
「嘿,真當本王治不了你,不把這張面具給你燒了,還真當我慫呢?」
一聽說華燁要燒面具,聲音的主人不但沒有害怕,反而更加高興。
「燒吧,燒吧,把這張面具給燒了你重回天使文明的希望就徹底斷了,你真的敢燒嗎?你真的想燒嗎?清醒一些吧,當一個逗人發笑的丑角沒有什麼不好,你雖然失去了尊嚴,但你獲得了力量不是嗎?哈哈哈哈哈哈哈。」
華燁被那尖銳刺耳的笑聲吵的頭疼,他真的想摘下面具扔了算了。
但面具的話確實戳中了他的心窩,也勾起了他心底最深處的願望。
他也想攻入天使星雲,奪回自己的天宮,他想讓那些小短裙們好好見識一下什麼是真男人。
「你能幫我?」
「為什麼不呢?這張面具可以給予你力量,但是這還不夠,凱莎的暗位面中也有一張面具,那張面具中蘊含著更加強大的力量,只要把那張面具給奪過來,你將會是全宇宙最強大的神,誰都無法抵擋你擴張的步伐。」
不得不說華燁心動了,但相比於面具他更關注的點是。
「有著凱莎體香的面具嗎?那可真的是...讓人記憶猶新啊。」
華燁說著,還特意做了一個頂級過肺的動作,仿佛現在那個不可一世的女人就站在他的面前一樣。
面具的聲音消失了,但祂也如約給予了華燁的力量。
一股十分陌生的力量在華燁的體內亂躥,讓他有一種能夠打爆一切的感覺。
這種能量,要比他們男性天使的暗位面中所擁有的能量要強大無數倍。
而且似乎還有很多神奇的能量等待發掘。
「若寧,你是不是有卡爾那孫子的聯繫方式?幫我聯繫一下他,我要搞個大的。」
「我拒絕...」若寧的回答斬釘截鐵,從剛才華燁的自言自語中她已經知道了這個傢伙想要幹什麼。
她是和華燁睡了,但這並不代表她會背叛凱莎。
「哦...看來這麼多天的忍讓似乎讓你有些分不清大小王了。」
華燁眼中殺機一閃,幾乎是一個呼吸的功夫,他就來到了若寧的面前,掐住了她的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