烈焰星,一個守舊,頑固的神權文明。
目前名義上的最高首領潘震,活了一萬多年了,對女孩不穿褲子上街都無法接受。
他們守著被第一代諾星戰神一斧子劈的只剩下一半的星球不願意撤離,號稱是神在哪裡他們就在哪裡。
掌握著能夠毀滅恆星的力量,本應該處在壯年的文明,卻過的苟延殘喘。
對於這個文明,落雨真的不知道該如何吐槽。
你說他們不厲害吧,他們偏偏掌握著宇宙中最具破壞力的技術
你說他們厲害吧,打個饕餮都能死個繼承人。
最後甚至還盯上了被好幾個文明都盯上的藍星。
以他們的實力完全可以找一個沒有智慧生命的宜居星球定居。
但他們偏偏不,就要和藍星死磕,在烈陽天道2的時候,更是想出了換家計劃這種「天才」計劃。
落雨一時間搞不清楚他們這麼做到底是為什麼。
到了最後,更是被卡爾陰了一把,潘震戰死,天道星被毀滅。
一個只有六萬年歷史的年輕神權文明,竟然活生生成了一批星際難民。
就算什麼?
這就是典型的活人讓尿給憋死了。
而現在,這個守舊的文明竟然會答應和阿爾娜以及泊客星進行合作。
這究竟是道德的淪喪,還是人性的扭曲。
泊客星和阿爾娜到底做了什麼?
「你似乎對我們能和星列陽星合作感到很意外?」
「沒錯,我實在是想不清楚一個愚蠢,封閉的神權文明和一個傭兵文明有什麼合作的基礎。」
阿爾娜輕笑一聲,開始向落雨普及現在的泊客星。
「你說的那些已經是老黃曆了,早在五十年前,喬諾那一代的傭兵逝世之後,泊客星就開始進行在轉型。
畢竟現在巡海遊俠滿宇宙的匡扶正義,喬諾他們又因為你的威懾,不敢搞一些見不得人的勾當。
這就導致傭兵的收入越來越少。
在喬諾時代末期,就已經有很多聲名顯赫的傭兵團陷入了財務困境。
更不要說那些小型的傭兵團,很多傭兵連飯都要吃不起了。
在喬諾死後,新的協會會長上任,他立刻開始泊客星轉型的工作,相比起之前的傭兵任務。
他開始著重於那些歸屬於泊客星名下的星球的開發。
礦產資源豐富的就滿宇宙去賣礦,風景好的,就開發旅遊業。
隨著時間的流逝,那些星球的收入越來越高,這才讓財政瀕臨崩潰的泊客星重新恢復了生機。
在之後的五十年,無數的傭兵團變成了商業公司,開始規劃之前被傭兵占領,但是沒有派上用場的星球,在一個月前,莫甘娜死亡的消息傳出之後。
會長趁著這個機會提出轉型的提案,這個提案得到了其他公司高層的一致同意。
於是傭兵協會改名泊客商會,泊客星正式從一個以傭兵為主宇航文明變成了一個以商業為主的文明,傭兵星球,已經成為了過去式,那些不願轉型的傭兵團,則離開了泊客星,去了隔壁的冥河星系。」
聽完阿爾娜的講述,落雨越來越覺得不對勁。
憑藉之前的傭兵團的底蘊,泊客星擁有很多沒有智慧生命的星球。
在前期,他們可以通過開發這些星球為自己獲得為自己獲得利益。
但是星球總有被開發完的一天。
到了那個時候,泊客星必定積累了大量的財富。
在沒有星球可以開發的情況下,他們會幹什麼?
擴張,不斷向外擴張,沒有智慧生命的星球被占滿後,他們就會將目標看向那些有智慧生命,但是文明水平不高的星球。
那個時候,就是一場殘忍的星際侵略。
而且為了避免被天使遊俠發現端倪,他們肯定不會在明面上進行侵略,而是以經濟手段或者是其他的手段進行侵略。
emmmmm,這不一翻版的星際和平公司嗎?
不同的是現在的泊客星並沒有受到克里珀的照顧。
所以他們在硬實力上有所缺陷,無法成為公司那樣的龐然大物
但是該警惕的還是得警惕,落雨打算自己找時間去泊客星的那些商會高層好好談一談,免得他們「走上歧途」。
「泊客星的事情說完了,說說烈焰星的事情,就算是泊客星變成了商業星球,他們和烈焰星也不應該有什麼商業往來。」
「當然是我發明了一個讓烈焰星無法拒絕的東西。」
「什麼東西?」落雨對阿爾娜的研發能力毫不懷疑。
但他實在是想不出,阿爾娜到底發明出了什麼東西,才能夠讓讓烈焰星動心。
畢竟這文明只關心所謂的「國泰民安」其他的一概不參與。
天使與惡魔打了上萬年,也沒見到列陽星的人有什麼動作。
可能是輸給饕餮這件事讓他們深受打擊吧。
「不妨想一想,現在的列陽星最需要的是什麼?」
「這還用說,當然是文明的存續。」
畢竟潘震這傢伙天天把這句話掛在嘴邊。
「沒錯,但是對於這個沒有任何下屬勢力,也沒有殖民星球,自己的星球還剩下一半的情況下,該如何讓文明存續呢?」
一語驚醒夢中人,經過阿爾娜的提醒,落雨的心中已經有所猜測。
「難道說...」
「沒錯,就是保證那剩下的半顆星球不會崩潰,你和我提過關於「存護」星神克里珀的一些故事。祂打造天慧星牆用來阻擋外敵,製造巨引源基盤來定住各個星系。
從這個故事中我得到了啟發,凡人無法擁有星神的偉力,將擁有數千億顆恆星的星系定住。
但是定住一顆星球應該是可以實現的。
烈焰星現在的狀況是,由他們的超算天道塔,為星核提供源源不斷的能量,加強星核的引力,確保他們現在的星球不會崩潰。
而我,製造了一個引力源基盤,不但可以定住天道星,而且還可以通過超算加大引力,將星球重整,你說面對這樣的誘惑,烈焰星的人會不動心?」
聽完阿爾娜的描述,落雨已經無法用詞語形容自己內心的驚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