砂金的住所十分豪華,他的住所並不在市區,而是位於泊客星最大城區外的一處高級別墅區內。
這座別墅區占地有三萬畝,裡面既有各種復古的設施,也有充滿科技感的區域。
主要的住宅區是復古歐式風格的石材建築。
雖然表面上看起來比較復古,但實際上內在的科技設備是一個都沒少。】
砂金帶著落晟和阿托走進自己的書房,靠在沙發上,隨手點了幾下。
兩杯紅酒就出現在了落晟和阿托的面前。
「隨意享用,你們兩位的入職手續已經進入審批環節,大概明天手續就會通過。
今天得好好休息一段時間。」
落晟端起紅酒打量著周圍的設施。
「嘖嘖,雖然和你的宿舍比起來小的多,但這套宅子在泊客星應該也不算太便宜吧。」
「價值七億泊客幣,我在威爾斯集團擔任市場總監的年薪是七百萬泊客幣。」
「也就是說,這裡相當於你一百年的工資?嘖嘖,你咋買的?別告訴我你是從銀行貸的款。」
如果是落晟想要買這套房子,就直接從銀行貸款,不管利息多高都能接受。
反正到時候解決完這裡的事後就不離開。
泊客星的銀行有本事去銀河宇宙去找人。
然而砂金在顯然不會這麼做。
「當然不是,區區七億博客幣而已,在賭場玩一晚上就有了。」
落晟差點忘了這傢伙賭運強的可怕。
聽另一位同事托帕說,砂金在年輕的時候很喜歡賭命。
當年在匹諾康尼就是靠賭命才為公司撕開了一道口子。
只不過在匹諾康尼之後,砂金基本上就沒賭過命。
托帕懷疑可能是砂金被那位叫黃泉的虛無令使一刀給劈怕了。
雖然不再賭命,但是在搞項目的時候,砂金依然會選擇去賭。
而且還都是那種以小博大的賭。
在落晟的印象中,這傢伙真就沒賭輸過。
每次成功率低的可怕,但都被他給賭贏了。
「不要再炫耀你的賭運了,賭徒,還是說正事吧。」
落晟的語氣中帶著些許怨氣,讓砂金更加的開心。
每次提到和賭相關的事情,落晟就會滿臉的怨氣。
因為相比於砂金,落晟的賭運差的可怕。
就拿搖骰子這件事來說。
簡單的比大小,對方都搖出了三個一這種最小的點數。
落晟都能因為過於激動導致體內的毀滅之力爆發把骰盅裡面的兩個骰子給震成了粉碎從而輸掉賭局。
所以每次砂金談到自己在賭場上贏了多少,落晟都會或多或少對著砂金哈氣一兩句。
「說正事,我想給你們說一下現在的情況,現在的泊客星幾乎和兩千多年前差不多。
那個時候是四大傭兵團,現在則是四大財團,其中除開威爾斯財團外,其他三個財團都是接受了當年三大傭兵團的遺產而成立,他們的主營業務,也幾乎和當年三大傭兵團差不了多少,不過之前由於巡海遊俠的威懾,他們所經營的產業都是正經產業,比如那個前身是虛空之蛇傭兵團的考克斯財團,
他們的主營業務是人力資源,他們幾乎把控了附近十幾個星系的人力市場,只有在他們集團登記,員工才能得到保障。
不過巡海遊俠這兩百年銷聲匿跡,這個財團已經有了重操舊業的驅使,一些中層管理員開始在暗中進行努力貿易,這其中應該有某位高層的授意,還有...」
砂金打算繼續說,他的聯絡器突然響了起來。
砂金點了接聽,一位清冷的女聲在書房響起。
「砂金總監,威爾斯董事長打算在五分鐘後召開集團會議,要求您務必參加。」
「我知道了,告訴威爾斯董事長,我一定會參加。」
砂金掛掉電話,面帶歉意地對著落晟和攤了攤手。
「董事長開會讓我一個總監出席,看來是董事會的人有點坐不住嘍。」
「一個財團的董事會而已,這些年經你之手受過的財團沒有一百也有幾十了吧。」
「不要誹謗我,明明是托帕收購的比較多,好了,我要去應付那個該死的會議,關於四大財團的自來我會發給你,你自己研究。」
砂金離開自己的住宅,坐上飛船去了威爾斯集團的總部。
來到威爾斯總部的大樓,剛才打電話的那位女士已經在大樓的門口等待
「砂金總監,董事長以及董事會成員還有CEO艾佛先生已經在會議室等候,這次會議是艾佛先生發起的。」
這位女士點到即止,並沒有多說,他相信砂金髮能夠得知她的意思。
「我知道了,多謝艾琳娜助理。」砂金自然知道艾琳娜是什麼意思,無非是他最近的辦的一些事引起了CEO艾佛的不滿,所以申請召開董事會,想要彈劾自己。
砂金坐上電梯,來到會議室門口,還沒有開門就聽到艾佛正慷慨激昂的演講。
「砂金的提出的方案都太過危險,我們威爾斯集團現在本就處於困難之中,如果讓這個賭徒繼續肆無忌憚,威爾斯集團遲早會出事。」
砂金推開門,艾佛的演講戛然而止,他看了砂金一眼,冷哼一聲坐回到自己的椅子上一言不發。
砂金表面上並沒有任何生氣的表情,笑呵呵的找到自己的座位坐下。
「剛來就能聽到艾佛CEO那飽含感情的演講,還真是幸運。」
「既然砂金總監來了,那麼會議正式開始,艾佛CEO這次會議是你邀請召開的,就由你來說。」
艾佛看了一眼砂金,立刻站起身。
「主位董事會的成員,我們集團現在處於困境,需要是維穩,只有保住我們的基本盤,才能伺機再找到突破口,但是我們的砂金總監做了什麼?自他上任以來,他所接手的項目,都是一些高風險項目,稍有不注意,就很容易讓集團陷入萬劫不復的深淵,為了公司的穩定,我提議直接撤掉砂金的市場總監職位。」
艾佛發言完畢之後,威爾斯董事長看向砂金。
「砂金總監,您有什麼想要說的嗎?」
「我覺得艾佛先生似乎有些避重就輕,你口口聲聲說現在集團陷入困境,卻絕口不提這個困境是怎麼來的?如果不是你虎口拔牙,搶了其他三大財團的生意,現在的集團怎麼會陷入困境。」
「我那是正當的商業競爭。」
「但結果並不怎麼好不是嗎?先不說您的那一單生意掙了多少錢,但卻給了其他三大財團一個很好的藉口不是嗎?原本三大財團就對我們威爾斯集團虎視眈眈,只是一直都沒有藉口而已。
而您,威爾斯集團的CEO卻給對方遞了一把刀子,艾佛先生,我很懷疑你是不是三代財團派來的臥底。」
「刷刷刷」所有董事會成員的視線都集中在艾佛的身上。
砂金有一句話說的沒錯,就是因為艾佛前段時間搶了了三大財團的生意,所以才會導致三大財團對威爾斯集團圍追堵截。
「我...這是不是一回事,砂金現在說的是你接的那些項目,一個個風險那麼高,你就不怕萬一出現問題,導致集團血本無歸?」
艾佛無法反駁,他只能將矛頭轉向砂金。
「艾佛CEO,你只看到了高風險,卻沒有看到後面的高回報,我們原本的產業被三大財團圍堵,只是固守根本沒有任何出路,因為他們就是衝著搞死威爾斯集團來的,現在我們只能去賭,賭這些項目能夠讓威爾斯集團開闢新的市場,不然就只能被三大財團吃干抹淨,各位董事。」
砂金站起身看著幾位董事會成員,朝著桌子上扔出那顆骰子。
「和三大財團之間的博弈已經開始,我們無法退縮,只能拼盡全力,所有,或者一無所有。」
隨著砂金的聲音落下,桌上的三顆旋轉的頭子停下來,每一顆頭子的上方都露著一個「黑桃」的標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