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山頭上,一個不大不小的石屋靜靜矗立在那裡。
「吱呀一聲!」
秦關來到石屋前,輕輕一推房門。
一股厚重古老氣息撲面而來。
秦關好奇的看向屋內,一片溫潤靜謐。
房屋內,一排排古樸的手冊,獸皮古卷,竹簡經文整齊羅列在石架之上,層層疊疊,無邊無盡。
從外面看,石屋很小,可進入裡面居然一眼望不到頭。
秦關很是好奇,一步踏入書屋。
陳舊的古意瀰漫在空氣里,整個書屋安靜的仿佛能聽到時光在流淌。
「這感覺好奇妙,我一個不愛學習的人,進到這裡看到這麼多書籍,居然沒有頭疼,反而內心很平靜,一點也不排斥。」
秦關一邊走,一邊咋舌驚嘆。
金玄天道跟在後面笑道:「界主大人,人還是要多讀書的,俗話說書中自有黃金屋,書中自有顏如玉,多讀書沒壞處。
「這裡萬卷古卷,卷卷藏大道,頁頁載紀元,尋常修士窮盡一生都無緣窺見一字,您身在其中,心神被萬古道韻浸潤,自然心靜神寧。」
秦關點頭好奇問:「這裡的書你都看完了嗎?」
「看完了,屬下以前沒事,就愛來這裡看書,裡面記載的東西我都耳熟能詳。」金玄天道回道。
秦關很是欽佩:「你真牛,這麼多書都看完了,我這輩子最佩服的就是兩種人,一種是愛看書學習的人,就像我媳婦那樣的。」
「那另外一種人呢?」金玄天道好奇追問。
「另外一種自然是像我這樣的了。」秦關開口笑道。
「像您這樣的?」
金玄天道疑惑的看向秦關,似乎想知道他為什麼佩服自己。
秦關擺了擺手,半點不謙虛:「沒有理由,就是佩服我自己,自信。」
金玄天道眉毛往上挺了挺,這傢伙還真夠自戀的。
「這下知道老夫為什麼愛打他了吧?」
小黑塔內,不虧道人攥了攥拳頭,看向南柔幾女沉聲道:
「以前老夫教他認字,一個字他居然能學三天,有時候三天都學不會!」
不虧道人說著,似是想到了非常氣憤的事,拳頭攥的咔咔響:
「學一個字,老夫至少要花費三天功夫啊,你們想想,這種蠢貨不打他誰能受得了吧?」
南柔,白幽,小蠻還有紫晴全都唏噓不已。
心裡不光鄙視秦關,同時也對他生出了些許同情之心。
一個字三天學不會,也就是說他每學一個字,至少要挨不虧道人三天毒打。
秦關雖然字寫的差,但認識的字可不少,想想要挨多少頓揍才能學會那麼多字啊?
白袍婦人突然不悅道:「我兒學不會,我看就是被你打不會的,小孩子稍微教訓下,讓他知道錯就行,要是用力打,天天打,人都打傻了,還怎麼學?」
不虧道人:「……」
「我現在是終於明白了!」
白袍婦人說著咬牙看向不虧道人沉聲道:
「我兒不愛學習,字寫的不好看,原來都是因為你啊,你就是罪魁禍首!」
不虧道人:「……」
幾女:「……」
「怎麼不說話?」
白袍婦人不饒人:「你說我兒不愛讀書,你就愛讀書了嗎,你小時候也沒少挨先生的罵吧?」
不虧道人終於忍不住:「夫人,我就問你那小子他現在優不優秀吧?」
聞言,白袍婦人當即點頭:「當然優秀了,放眼諸天萬界,誰能比的上他。」
「那我再問你,是誰一手將他撫養長大,將他培養出來的?」不虧道人又問。
白袍婦人嗤笑一聲:「呵呵,你的意思是關兒能如此優秀,是你的功勞了?」
不虧道人捋了捋鬍鬚:「那可不是,老話說的好,嚴師出高徒,老夫要不是從小就嚴厲管教他,他能有今天嗎?」
白袍婦人眼神一冷,毫不退讓:
「天生混沌之體,就算沒人管教,他照樣逆天崛起,萬古無雙。」
「那怎麼能一樣。」
不虧道人據理力爭:
「天賦再好,不懂規矩,不修心性,野蠻生長終究是莽夫,如何執掌混沌,號令諸天?
「是老夫磨他性子,練他韌勁,挨最毒的打,扛最難的事,他才有如今這份心境的!」
白袍婦人胸口起伏:「歪理,都是歪理!」
眼看著白袍婦人想要打人了,不虧道人忙道:「夫人?咱們就事論事,動手可是不對的啊!」
不虧道人說完急忙扭頭看向身後幾女:「你們幾個小丫頭覺得老夫話有沒有道理?」
「對,你們幾個小丫頭正好評評理,到底誰說的對?」白袍婦人也看向南柔幾女問。
南柔幾女忙眼神躲閃,低下頭不做評判。
這根本就不是誰對誰錯的問題,純粹是老兩口在吵架。
「小蠻你說,是師娘說的對,還是這老頭說的對?」白袍婦人突然看向正在仰頭看戲的小蠻問道。
小蠻眨眨眼,搖頭笑道:「你們說的都不對,我覺得大哥哥他說的對。」
「哈哈!」
聽到小蠻的話,幾人全都被她逗笑。
看到幾女笑的很開心,不虧道人沒好氣的低語了聲:「你們就寵著他吧,女人的格局也就那樣了。」
「你再給我嘴犟,沒完了是吧!」
白袍婦人聽後就要對不虧道人動手。
不虧道人忙正色道:「好了,嚴肅點,待會被天道老兒發現就不好了!」
聞言,白袍婦人這才消停,看向空中光幕投影:「放心吧,以它的能力發現不了我們的。」
白袍婦人說著看向界史書屋沉聲道:「沒想到這混沌天域竟然藏著這麼多不為人知的秘密。」
「這裡可是那幫天道的命根子,是整個混沌界的起源之地,平時誰敢靠近一步,那幫天道都能拼命,要不是那小子答應做混沌界主,根本沒機會踏入此地半步。」
聽到不虧道人的話,白幽好奇道:「師尊,您難道對付不了那幫天道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