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過神主大人!」
五名壯碩的修羅神界女子齊齊對著陽天逆躬身一禮。
「這……」
陽天逆站起身,有些意外的看向五名女子。
之前在混沌界時,不虧道人帶他喝酒時叫的舞女都是纖腰盈握,身姿裊裊。
可這五位修羅神界的頂尖美女,腰腹緊實有力,四肢修長壯實,眉宇間無半分柔媚。
晚風掠過山石,陽天逆沉默了半晌,突然爽朗一笑:「還請為幾位姑娘為在下獻上一舞!」
說罷又從新盤膝坐在地上,痛快的喝了一口烈酒。
「願為神主大人獻舞!」
幾名修羅女子聞言挺了挺胸膛,朝著兩邊散開。
沒有絲竹弦樂,沒有婉轉曲調,粗壯筆直的長腿凌空橫掃,緊實有力的腰腹輾轉發力。
「好!好啊!」
陽天逆一愣,沒想到這五名女子的戰舞還真是別有意境,英氣蓋過了柔美。
瘦庭連忙蹲下身:「神主大人,您之前說啟元文明的寶鼎在您徒弟身上,那他能來咱們修羅神界嗎?」
「不知道。」
陽天逆搖了搖頭,此刻心思全在幾名舞女身上。
瘦庭沉默,神色有些複雜。
若是能得到那寶鼎中的獨特秘法,他定能突破至啟元境。
道始之巔,是他萬古以來的極限,也是他窮盡歲月都無法撕開的壁壘。
神界古籍萬千,殘卷無數,老神主留下的傳承,修羅殺道的極致奧義,他早已融會貫通,再無半點精進空間。
若無外力機緣,他此生,將永遠止步於此,再無寸進。
只是……
瘦庭神色突然變得黯淡下去。
這片殺伐神域,隔絕萬界,遺世獨立,唯一唯一的使命便是鎮封域外邪魔。
它從不是尋常修行聖地,更不是供諸天修士遊歷闖蕩的世外疆土。
自萬界初開,定序之初,修羅神界便被造化天道釘在了正統大千世界與無盡域外的最前線。
萬古歲月以來,修羅神界就是一堵永不崩塌的鐵血長城。
此地不納紅塵煙火,不通萬界機緣,更不接下界生靈,修羅神界沒有特定機緣,外人是無法進來的。
想到此,瘦庭心底那點剛剛冒頭的希望,又緩緩沉入谷底。
另一邊,混沌天域。
秦關等人望著四周十座蒼茫大山,眼底滿是迫切。
它們整整讀了兩年書,對天地大道的理解
想到此,瘦庭心底那點剛剛冒頭的希望,又緩緩沉入谷底。
另一邊,混沌天域。
秦關等人望著四周十座蒼茫大山,眼底滿是迫切。
他們整整讀了兩年書,對天地大道的理解早已脫胎換骨。
眼前十大神山正是他們接下來淬鍊自身,突破境界的絕佳機緣。
「歸一神山古籍沒有詳細記載,不知道有什麼,而另外金木水火土,時間,空間,生命,死亡,這九座神山上的大道各不相同,我們該如何修煉?」
紫晴望著道韻萬千的十座神山,忍不住開口問道。
南柔微微蹙眉,輕聲道:「九道大道各自獨立,深奧無邊,我們兩年讀書雖懂了法理,可真正落地修行,依舊需要章法才好吧。」
白袍婦人目光落在幾座神山上開口道:
「大道修行,自有先後次第,萬萬不可貪多求雜,五行生萬物,是諸天一切道法的根基,肉身,道體,本源底蘊。
「所以第一步,必先修金木水火土五座神山。」
紫晴聞言眼睛一亮,連忙追問:「那五行修完之後呢?」
「五行圓滿,道體穩固,肉身無漏,便可承載更高層次的規則大道。」
白袍婦人緩緩抬眸,望向遠處兩座氣息縹緲的神山道:「第二步,再修時間與空間,五行塑軀,時空塑道,修完根基再入規則。」
話音落下,白袍婦人又看向一暖一寂,截然對立的兩座神山正色道:
「時空吃透,法理通明,最後再參悟生命與死亡。」
「生滅輪迴是諸天終極表象,也是道心最後的試煉,看透生死,大道再無破綻,九道本源便可盡數圓滿。」
說到此,白袍婦人特意看向最中央那座壓蓋群山的歸一神山:
「至于歸一神山,古籍空白沒有記載,都先別去了,能吃透其它九座神山就已經是逆天造化了。」
眾人聞言,全都默默點頭。
被白袍婦人這麼一梳理,修煉之路變得清晰起來。
「就按照夫人的理念來,先去五行神山悟道!」
不虧道人眸光篤定,出聲一錘定音。
「這些傢伙讀了兩年書,氣質心性發生了好大變化!」
七人飛走後,金玄天道滿臉疑惑:「界史書屋裡的古籍我讀了個遍,怎麼沒有什麼太大變化,難道人類和我們天道讀書悟出來的東西不一樣?」
金玄天道想不明白,也懶得再去想這些,他現在正著急了,巴不得秦關一夜之間將九座大山上的大道全部吃透。
因為混沌界與鴻蒙界之間的封印還有一年就鬆動了。
那邊,一座金色道韻籠罩的神山下。
整座金屬神山鋒銳滔天,億萬年沉澱下的肅殺剛正,破妄之道層層壓落而下,山石之間儘是開天闢地以來的原始金道法則。
感受到金色神山上的強大道韻,眾人心中皆是震撼無比。
不虧道人捋了捋鬍鬚:「換作兩年前,你們要是不讀書,面對如此磅礴本源,必然道心浮動難以承載,甚至會被龐大道韻沖碎肉身根基。」
萬千法理沉澱在心,諸天大道脈絡通透,面對金行威壓,所有人立身沉穩,氣息絲毫不亂。
白袍婦人望著滿山金色道紋,由衷感慨:「難怪央當年能橫壓萬古,十山本源,的確是最頂級的大道根基。」
說罷,白袍婦人轉身看向秦關笑道:「兒子,你去開道,沒有你我們是上不去的。」
「好!」
秦關眼底熾熱,急忙走上前。
「轟——!」
混沌之力從掌心湧出,射入金色神山外圍的禁制上。
「嗡的一聲!」
籠罩金色神山古老禁制被緩緩打開,露出了一條蜿蜒的金色大道階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