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黑塔內。
秦關,南柔,白幽,紫晴又熱火朝天的干起了老本行。
有一起澆灌道樹的經驗,四人輕車熟路。
秦關識海太初大道碑上,那枚金色的力量符文中,不斷蹦出金之力量奧義。
兩年多未曾陰陽相濟,道韻互通,三女的道體早已積蓄了充足底蘊。
現在借著秦關圓滿的金道本源與混沌之力,悟道速度堪稱一日千里。
太初大道碑懸浮在秦關識海之中,熠熠生輝。
那枚金色道紋緩緩流轉,每一次震顫,都會剝離出一縷純粹的奧義,緊接著由混沌力淬鍊轉化。
那些力量奧義像是一隻只活靈活現的蝌蚪,分成三路,精準渡入三女體內。
隨著時間推移,三女身上的金之道力愈發濃郁。
原本三成的參悟進度,轉瞬突破五成,七成,一路勢如破竹,直奔圓滿而去。
感受到又爽又快的大道領悟之快感,三女心中激動不已,臉上再無半分羞澀。
小黑塔:「世人都覺得我是邪塔,殊不知無上道韻互通,能補天道缺憾,渡修行難關,這是最正統的修行捷徑!」
塔內時間飛速流轉,四人完全沉浸在修煉之中。
不知過了多久,塔外金神山巔上,璀璨的金色道尊漫天流轉,最後化作一道金色光柱沒入小蠻體內。
小蠻回頭看向下方蜿蜒曲折的金色階梯撓了撓頭:「怎麼就剩我一個了,其他人呢?」
「算咯,我還是趕緊去木之神山追大哥哥吧!」
此刻小黑塔內,悟道仍在繼續。
當最後一縷精純奧義渡入三女體內瞬間,三道磅礴的金色道威沖天而起,在小黑塔中交織盤旋。
南柔,白幽,紫晴三人幾乎同時睜眼,眸中金光流轉,澄澈銳利。
三女相視一眼,皆是從彼此眼中看到了震撼與欣喜。
沒想到通過這種方式,也能將如此高深的大道之力透徹領悟。
秦關緩緩收功,看向激動的三女笑道:「怎麼樣,快不快?」
「快!」
「這一次確實夠快!」
「又快又准!」
「哈哈哈!」
三女突然哈哈大笑。
「讓你們笑!」
「啊……」
「臭傢伙,快把你的手拿開,抓疼我了!」
「不要臉!」
「一起上!」
四人修煉完突然又纏鬥扭打到了一起。
過了許久,四人舒爽的從小黑塔里飛了出來。
「走吧,去木之神山。」
秦關看了眼三女,朝著隔壁的一座神山行去。
「不是,那三個小丫頭居然把金之大道悟透了?」
快要到山頂的不虧道人突然停下腳步,一臉驚愕。
「她們是如何做到的?」白袍婦人也是難以置信。
「一定是那小子的功勞了。」不虧道人想了想開口道。
「都怪你!」
白袍婦人突然看向不虧道人罵道:「我們兩個長輩還不如一群小輩,他們都參悟到第二座神山了!」
白袍婦人說完迅速往山頂邁去。
不虧道人嘴角抽了抽,急忙跟上。
另一邊,木之神山下。
「大哥哥,你們怎麼才過來啊?」
看到秦關南柔他們趕了過來,小蠻一臉的好奇,她已經在山下等了好長時間了。
「哈哈,我們參悟完相互討論了下。」
秦關哈哈一笑好奇問:「小蠻,你怎麼不上去參悟啊?」
小蠻有些無奈:「這山的禁制我打不開。」
「差點忘記了!」
秦關聽後一拍腦門,急忙走上前去催動混沌之力。
很快,籠罩在木之神山外圍禁制被打開,和金之神山一樣,出現了一道通向山頂的大道階梯。
綠意翻湧,生機浩蕩。
木之神山的禁制褪去的剎那,一股生生不息的浩瀚道韻撲面而來,與金之神山的肅殺截然相反。
滿山古木參天,木行本源肆意流淌,微風拂過,每一片樹葉都發出大道低吟。
「好濃郁的生機之力!」
感受到四肢百骸被山上的道韻迅速滋養,南柔美眸亮起。
白幽看向木之神山:「五行相生,金殺木生,一滅一生,果然是天地最基礎的輪迴法理。」
紫晴頷首:「金道鍛體破妄,木道養神蓄元。」
小蠻早已按捺不住:「這座山看著好溫柔,肯定比金色大山好爬!」
秦關踏步上前,望著通天青階激動道:「看誰先上去!」
說罷,五人迅速朝著第一步青色大道階梯跑去。
幾人腳掌落定的瞬間,溫和的生機之力瞬間湧入體內。
只是,肉身筋脈被木之力滋養,但腳下卻像是生了根,受到了一股難以抵抗的束縛。
木生萬物,枯榮輪轉。
無數細碎的大道畫面湧入幾人心神。
朽木抽芽,枯枝生花,百草逢春,萬木凋零又新生。
生不是永恆,滅不是終結,枯榮往復,便是木道真正的本源奧義。
眾人一步一悟,一步一沉澱,速度不快,卻步步紮實。
不過片刻時間,五人身位很快拉開。
南柔白幽紫晴三女在最後,小蠻第二,而秦關依然像之前一樣快速。
他無需刻意參悟,周身大道共鳴,整座木之神山的生機法理主動朝他匯聚而來。
別人是踏階悟道,他依舊是萬道歸身。
清風穿林,道紋纏身。
不過半柱香的時間,秦關已然跨越千級青階,將眾人遠遠甩開。
「咱們還爬嗎?」
被秦關和小蠻遠遠拉開,紫晴突然看向南柔和白幽。
兩女眼睛眨了眨,望向層層疊疊階梯。
白幽搖搖頭:「別爬了,還是在這裡等著吧,反正跟…跟那傢伙修煉,同樣可以領悟這山上的道韻。」
南柔點了點頭:「讓夫君自己爬,等他領悟完了投餵給我們就行,省時省力。」
很快三女找了塊石頭坐下,開始悠然的聊起天來。
沒過多久,不虧道人和白袍婦人趕了過來。
「你們三個怎麼回事?」
看到三女不爬山,在這裡偷懶聊天,不虧道人沉聲問道。
「師尊,我們不用爬,在這裡等著就能悟透這青之大道。」白幽俏皮一笑。
白袍婦人看了眼三女壞笑道:「被我兒特殊照顧,很爽吧?」
聞言,三女臉頰全都一紅,站在那裡竊喜的不回話。
「走吧,她們有人養,我卻沒那個待遇!」白袍婦人嫌棄的看了眼不虧道人,隨後朝山頂踏去。
不虧道人聽後將氣撒在了三女身上:「男人是靠不住的,坐吃等死,遲早有你們哭的!」
不虧道人鄙視了三女一眼,旋即朝山上追去:「夫人,咱們夫妻同行,攜手共進!」
三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