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喲呵?」
看到鴻蒙塔靈收回自己的分身,正在大快朵頤的林歲歲眼睛一亮。
她快步走了過來:「沒想到這傢伙這麼快就逃出來了!」
鴻蒙塔靈也是有些驚訝:「這傢伙是如何破開蒼崇的大道封鎖的?」
鴻蒙塔靈說完拂袖一揮,秦關從金色小塔里飛了出去。
「嗚……」
秦關剛一出來,就趴在地上吐出一大口鮮血。
「秦關,你怎麼傷的那麼重?」
察覺到秦關氣息紊亂,道基受損嚴重,林歲歲和鴻蒙塔靈趕忙來到他身前。
「我沒事。」
秦關強撐身體,從地上爬了起來。
林歲歲看向秦關:「大道神碑開裂,道基受損嚴重,你和蒼崇交手了?」
秦關擦了擦嘴角的鮮血,搖頭道:
「不是蒼崇,應該是九幽殿的人,那人使用九幽魔氣想把我從塔內逼出來,結果被我給裁決了,他傷的應該比我還重。」
「九幽殿。」
聽到秦關的話,鴻蒙塔靈眉頭微蹙:「此人有些手段,居然能用九幽魔氣隔絕我對分身的感知,難怪之前突然感應不到分身的存在。」
鴻蒙塔靈說完看向秦關好奇問:「對方是什麼修為。」
秦關沉聲回道:「執天境。」
鴻蒙塔靈微微點頭:「執天境,那應該是九幽殿的那個神秘殿主了。」
鴻蒙塔靈說完好奇的看向林歲歲:「歲歲,你見過九幽殿的殿主嗎?」
林歲歲搖頭:「沒見過,這個九幽殿一直很神秘,好像是突然冒出來的一個組織,不像那些老牌勢力底蘊悠久,據說他們殿主是靠著一部功法九幽訣崛起的。」
聽到林歲歲的話,秦關有些疑惑道:「這個九幽殿修煉的九幽魔氣好像和道魔的魔氣有點類似。」
秦關說著把魔猿和魔蟒召喚了出來。
「厄啊……疼死了。」
「我的腸子都爛掉了。」
魔猿和魔蟒剛被召喚出來,就在那裡哀嚎叫苦。
先前要不是秦關護著它們妖元,它們早就被那魔氣給殺死了。
「先別疼了。」
秦關看向魔猿和魔蟒好奇問:「我問你們,剛才那些侵蝕你們身體的陰寒魔氣,和你們主人修煉的魔氣可有什麼區別?」
聽到秦關的問話,魔猿翻了翻眼珠子道:「味道好像有點類似,比上次那兩個黑袍人的魔氣更加凝練精純,不過和主人的魔氣強度比起來差遠了。」
魔蟒接過話憤怒道:「要不是那人使用卑鄙手段,我倆根本不怕他的魔氣侵蝕!」
秦關挑眉看向兩魔妖:「我怎麼感覺那人和你們主人是一夥的,他的九幽魔氣里有你們主人的味道。」
「那我們就不知道了。」
「難道他也是主人臨時製造出來的?」
魔猿和魔蟒一臉茫然。
秦關擺了擺手:「算了,待會我去問道魔前輩,你倆療傷去吧。」
「是,主人!」
魔猿和魔蟒點頭,進入了小黑塔內。
「秦關,你懷疑九幽殿是道魔弄出來的?」兩隻魔妖進塔後,鴻蒙塔靈疑惑的看向秦關。
秦關有些不確定,皺眉道:「先前我在裁決對方的本體時,發現對方體內有一棵樹,替他擋下了大部分傷害,而道魔的髮型也是樹冠狀,我懷疑那人和道魔有關係。」
聽到秦關的話,林歲歲和鴻蒙塔靈全都默默點頭。
秦關這麼一說,說不定九幽殿的來歷還真和道魔有關。
道魔被鎮壓在鴻蒙塔五萬多年,而九幽殿也是近幾萬年才橫空出世的,在時間上很接近。
這時,秦關突然看向鴻蒙塔靈和林歲歲道:「兩位姐姐,我先去一樓療會傷。」
鴻蒙塔靈揮了揮手:「你道基受損嚴重,趕快去吧。」
與此同時,天命神殿密室外。
蒼崇神色不定的看向鬼王:「鬼王兄,到底發生了什麼?」
剛才鬼王在密室內瘋狂對著金色小塔注入九幽魔氣,看他那得意的嘴臉,蒼崇和知命還以為這把穩了。
結果沒曾想,鬼王頭頂突然莫名的出現了兩把血刃,差點把他給砍死。
看到鬼王頭也不回的逃跑,他和知命也嚇得跟著逃了出來。
「該死……」
鬼王捂著胸口,神色忌憚的看向遠處密室方向,他驚魂未定:「那小子居然算計了老夫!」
聞言,蒼崇頓時一驚:「你是說那兩把血刃是秦關召出來的?」
鬼王沉聲道:「沒錯,那小子利用了老夫的九幽魔氣,然後發動了裁決之力。」
「裁決之力?」
蒼崇旋即問:「你是說秦關修煉的大道是裁決大道?」
鬼王搖頭:「不是裁決大道,是他的大道之力中攜帶了裁決之力。」
蒼崇難以相信:「這怎麼可能,裁決大道怎麼會兼容其他大道,況且以你的造詣,他怎麼可能裁決的了?」
鬼王被問的不耐煩:「先別問這個,趕緊去密室看看,那塔還在不在!」
「不好!」
蒼崇聽後身形瞬間消失在原地。
「該死!」
很快蒼崇臉色陰沉的折返了回來,他看向身受重傷的鬼王怒道:
「你不是說萬無一失嗎,鴻蒙塔的分身跑了!」
蒼崇氣的要命,原本秦關就在自己手裡,現在逃回了鴻蒙塔,想再抓他就更難了。
「老夫怎麼會知道那小子這麼妖孽!」
鬼王也是氣的不輕:「如今老夫道基遭受重創,需要馬上回去療傷,等老夫回來再從長計議。」
「從長計議?」
蒼崇看向鬼王質問道:「如今秦關躲在鴻蒙塔里,咱們除非強攻,但只要強攻,那鴻蒙塔必定會把道魔放出來,道魔出世,咱們別說啟元文明傳承,老命都難保,你告訴老夫怎麼從長計議?」
到手的鴨子飛了,這讓蒼崇徹底失去理智。
「你慌什麼,老夫自有辦法,等老夫回來再說!」
鬼王懶得和蒼崇爭論,化作一縷黑霧消失在空中。
「這個老雜毛!」
鬼王走後,蒼崇破口大罵:「自有辦法,有尼瑪個錘子,就不該相信他的鬼話,一手好牌打得稀爛!」
看到蒼崇震怒,一旁的知命忙小聲問道:「老神主,咱們現在該怎麼做?」
「怎麼做?當然是等那個老雜毛回來了!」蒼崇袖袍猛的一甩,轉身離開。
「瑪德,吃火藥了,老東西逮誰咬誰,兩個都是廢物!」看著蒼崇離開的背影,知命咬牙在心中咒罵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