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師尊和火前輩說等不到覺醒真正神力的人出現了。
南柔第一反應就是想到了自己的夫君,她心情難以平靜下去。
混沌界與鴻蒙界不知隔了多麼遠,而在這無人知曉的秘境中,兩位鴻蒙界開天級水火之神,竟然在等覺醒神性的夫君。
這難道就是宿命嗎?
正當南柔內心感慨時,妖娘突然開口道:
「兩位前輩,你們有所不知,如今我們鴻蒙界已經想到辦法避免大寂滅的清洗了。」
聽到這句話,滄瀾和赤燎全都迅速看向她。
滄瀾有些激動:「小娃娃,難道那位真神出現了?」
妖娘搖頭:「晚輩不知您說的真神到底是何人,不過鴻蒙界避免之法,並不是利用真神之力抵抗大寂滅,而是利用了一種跨界秘術,將災劫轉嫁給了混沌界。」
滄瀾和赤燎聽後全都皺起眉頭。
轉嫁給混沌界,那片界域是鴻蒙界衍生出的一部分,嚴格來說是同根同源。
赤燎突然一揮袖袍:「真是荒唐,把浩劫轉嫁同族,不過是苟延殘喘,換了一方世界承受毀滅,本質上什麼都沒有改變。」
滄瀾輕輕點頭:「躲過一時,躲不過一世,寂滅的根源規則未曾動搖,今日推給混沌界,下一次浩劫降臨,依舊會尋回鴻蒙,這種取巧秘術,算不得化解,只是自欺欺人。」
妖娘沉默,無法反駁。
各方先輩耗費無數資源推演出來的生路,在兩位上古神眼中,竟是如此不堪。
只不過,鴻蒙界可不管這些,大寂滅五千萬年一輪迴,能躲一次是一次。
五千萬年足夠他們飛升成聖,即便飛升不了,也早已壽元耗盡,亦或是輪迴轉世多次,有的是機會。
赤燎神色黯淡的看向赤燎:「水老鬼,難道我們當年五兄弟的努力犧牲真要白費了嗎?」
聽到赤燎的話,滄瀾臉色也變得難看起來,他自嘲一笑:
「或許那傳說中的神子,從來都不是什麼天命現世,只是每一輪大寂滅降臨,眾生無力抗天,心中生出的一點虛妄念想罷了。」
「不!」
「我等五位開天古神,執掌金木水火土五大本源,洞悉規則真諦,當年確確實實算出了那一線宿命生機,難道你忘了?
「正因為這一點,我們五人才甘願捨棄飛升,傾盡五元素根基鑄造元素之劍!
「若真神本不存在,天道便無此變數,我們五神的道心,推演,犧牲,堅守,又何以立足?」
赤燎字字鏗鏘,顯然不能接受剛才滄瀾說,神子或許是不存在的說法。
看到赤燎這麼激動,滄瀾嘆了口氣。
他明白他心裡的感受,之所以反應那麼大,就是因為犧牲太大,期望太大,怕是最後一場空。
「火前輩,您剛才說的那把元素之劍到底是什麼啊?」南柔看向赤燎好奇問。
赤燎沉聲緩緩道:
「金木水火土,是宇宙萬物組成的根基,囊括所有秩序法理。
「此劍,匯聚金木水火土五大本源之力,是天地間最完美,最純粹的本源神兵。
「但它再強,也終究屬於天道秩序之內,無法逆伐規則,終結寂滅輪迴。
「我們當年推演天命,勘破一線生機,只有覺醒神性的真神可破,而元素之劍,便是為那尊真神量身鑄就的。」
說到這,赤燎頓了頓又繼續道:
「真神若是手握這柄元素之劍,就是如虎添翼,二者合一,方能斬碎寂滅輪迴,推翻這不公的天道秩序。」
南柔聽完後忙問道:「火前輩,那那把元素之劍在何處啊?」
「怎麼,小丫頭你想擁有那把神兵?」
看到南柔有些迫不及待的樣子,赤燎眉頭微挑:
「你這丫頭雖然天賦絕佳,但就算你得到了元素之劍,也無法發揮出它的真正威力,非擁有神性的真神不可。」
南柔擺手笑道:「火前輩您誤會了,弟子只是想知道那把劍的下落,您…您和我師尊馬上就快走了。
「萬一往後真神現世,卻尋不到此劍,空有一身神力,豈不是可惜。」
「不會。」
赤燎一擺手:「只要真神現世,那把劍就能感應到他的位置,自動去找他。」
聽到此番話,南柔眉頭一蹙,夫君現在在南極大陸,難道那把元素劍已經被他得到了?
不對,應該沒得到,要不然師尊和火前輩應該會得知此事。
否定這一想法後,南柔有些想不通,那把元素之劍為什麼不去找夫君,難道夫君不是師尊他們嘴裡說的真神?
「小丫頭,我們該走了。」
這時,滄瀾溫和的聲音忽然響起:「你天資通透,往後好生修行,鴻蒙前路渺茫,浩劫未止,萬事珍重。」
「小丫頭,千萬別忘了替老夫尋找一位火系傳承者啊!」
赤燎鄭重的看向南柔,說話間他後滄瀾的殘魂突然開始變得虛幻起來。
南柔用力點頭:「火前輩放心,弟子一定給您找一個合適傳承者!」
說完,她看向兩人,嘴角勾起一抹弧度:「師尊,火前輩放心,真神一定出現,只是時機未到!」
「恩?」
看到南柔表情很不對勁,滄瀾和赤燎即將消散的殘魂突然又緩緩凝實起來。
赤燎緊緊注視向南柔忙問:「丫頭,剛才的話到底什麼意思?難道你已經見到過那位神了?」
滄瀾沒有問,也是驚疑不定的看向南柔。
「你們二老怎麼又活了……」
被兩個老頭直勾勾的盯著,南柔訕笑道。
赤燎暴脾氣上來:「廢話,這是我們一生夙願,剛才你那句話,讓我們死不瞑目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