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必須!」
隨著她們走進,頭頂的水晶燈突然熄滅,一束白光灑在邱婖身上。
她一愣,扭頭找敘茗的時候,人就已經不在了。
大屏幕上突然出現了她的身影,和敘政的各種合拍照。
所以他這是要求婚?
雖然好俗,但是她好愛。
看著兩人從相識,相知,相伴,一路的不易和甜蜜,邱婖眼眶微紅。
她不能哭,哭了妝就花了。
視頻播放完,轉身就看見敘政單膝跪地,捧著戒指。
整個氣氛旖旎,衝擊視覺。
她整個人都麻了,腦子一片空白。
再次對上他的視線,心裡還是忍不住激動。
「你願意嫁給我嗎?以後我當你的托舉,你想做什麼,我都給你兜底!」敘政態度懇切,眼角范著微光。
如果她還要步入婚姻,那她希望這個人是敘政,只能是他。
「嫁給他!嫁給他!.........」
邱婖捂著上揚的嘴,熱淚盈眶,伸出手指,套上了那枚粉鑽戒指。
敘政起身,兩人深情相擁。
鬧哄哄的眾人散去後,邱婖也喝得微醺。
她高興!
晚上十一點,車子駛進和園。
院裡的蠟梅上打了一層白白的雪花,妖艷欲滴,太空上的明月為院子增加了淡淡的銀暉。
人逢喜事精神爽的邱婖覺得整個世界的溫柔了起來。
看著敘政神秘的樣子,邱婖頂著微紅的小臉,像只小貓咪一樣,在他胸口蹭,「這是還有驚喜?」
敘政似笑非笑,滿臉的動情,「進去看看吧!」
打開門撲面而來的香味,是紅玫瑰,但不知道是多少朵,鋪了一地,花海中間用香檳擺出了兩個字,邱婖。
邱婖一時都不知道要用什麼表情來回應他。
她覺得敘政看著不像是一個浪漫的人,畢竟這是他第一次送花。
不激動是假的。
好俗,但是她好愛。
這樣的浪漫,哪個女孩子會不喜歡。
看著人愣住,敘政抱著她往裡走。
「求婚,訂婚,領證,結婚,每一個儀式感我都會給你,讓你風風光光的做我太太。」
邱婖有些羞愧,總覺得他對自己這樣好,自己確實配不上他這份用心。
「敘政,其實只要是你,我就不在乎這些,我就是想跟你在一起,就足夠了。」
敘政低頭在她額間落下一個輕柔的吻。
「我也是你的,都是你的。」
邱婖以為客廳的玫瑰就是結束,但敘政抱著她的手,絲毫沒有要放她下來的。
主臥的門被打開後,燈是開著的,邱婖的視線一眼被雙人床給吸住了。
滿床的玫瑰花瓣,擺子love。中間擺著各類首飾。
牆角還堆著十幾個盒子,每個盒子都用紅紙包裹著,上面用紅色絲帶綁著玫瑰。
「這是?」
「都是給你的,你有時間慢慢拆。」
從今天的求婚儀式到現在,她收穫了滿滿的儀式感,這樣會花心思的男人,真的好有魅力。
敘政做了那麼多,她也應該回贈一下的。
於是她環上他的脖子,熱情地吻了上去。
氣氛都到這兒了,不主動一點,就是她不懂事了。
屋裡就只剩下床頭柜上的燈,一直亮到了後半夜。
今天的邱婖覺得自己是全天下最幸福的女人。
昨晚折騰得太累,等她醒來時,她的牛已經去工作了。
她拉了被子繼續睡覺。
雖然說沒有耕壞的地,但地也需要休息一下。
睡醒後看著牆角那些禮物,她滿心歡喜,坐在那裡一個一個拆。
等她到嵐山小院已經是下午3點。
才停下車,就接到了盛素雪的電話,約她在一個高檔餐廳見面。
她本來不想去,但聽她的語氣挺著急,也只能先去看看是什麼情況。
看著她瞞臉的疲憊,眼角里布滿了紅血絲,邱婖的心咯噔一下。
快步走過去,拉開椅子坐下後,盛素雪就開始哭。
「邱小姐,我求求你,你放過敘政吧,今早你敘叔叔病情惡化,需要二次移植骨髓,盞子他們已經在醫院了,現在只有白小姐能救你叔叔,但她提出要先跟敘政訂婚,她才能抽骨髓。」
「盞子不答應,目前有沒有供者,要是他一直這麼僵持著,你叔叔撐不過三個月,所以...我只能來求你。」
「求你別讓盞子冠上一個弒父的帽子,他要是一直僵持著不跟白小姐訂婚,你叔叔死了,那些董事也不會放過他的,你要什麼我都可以給你,同樣身為女人,請你體諒一下一個做母親的心。」
說完,她的顫抖的把支票拿出來,雙手推在邱婖面前。
嗚咽痛哭:「邱小姐,這是500億,請你收下,我只求你救救他們父子。」
說完,還沒等邱婖反應,盛素雪直接推開椅子,跪在了地上。
看著平日裡高貴的盛素雪跪在地上,邱婖的心都跟著揪了起來。
難怪早上出門前,給敘政打了幾個電話,都在通話中。
她連忙起身扶跪在腳邊的盛素雪,「阿姨,你先起來,我們在商量。」
「邱小姐,過年是我做的不對,我今天認打認罰,只求你救救他們父子,盞子的脾氣我是知道的,你在,他是堅決不會同意白小姐的要求的。」
扶不起來盛素雪,邱婖乾脆也癱坐在地上,腦子裡一遍遍迴響著盛素雪的話。
明明昨天他們才求婚,愛意濃烈。
她以為她們會一直幸福下去。
她以為她找到了真愛。
心一次次抽痛,讓她快要窒息,連開口的聲音都不受控制的顫抖:「阿姨!我....」
盛素雪的電話突然響起,不知電話里說了什麼,她整個身子都癱軟了下來,上半身趴在地上,狼狽又無助的失聲痛哭。
「邱小姐,我求求你,你叔叔又開始流血了,現在敘茗身上的血都快抽乾了,敘茗也昏迷了,你要什麼我都可以給你,阿姨求求你了。」
說罷,地上發出了規律的悶響音。
不可一世的盛素雪,頭髮凌亂,俯跪在地上,給自己磕頭。
邱婖咬牙,眼淚還是忍不住滑落下來。
這一刻,說她的心死了都不為過。
無力,痛哭,糾結,占據了她的整個思維。
她愛敘政,如果她真的跟敘政在繼續下去,敘叔叔有個三好兩歹,以後他們之間也不會幸福的。
畢竟敘竑跟敘茗也算她的好朋友。
她怎麼忍心一下子毀了所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