敘茗得意的拍了拍陳爾僵住的肩膀,「你看我說的沒錯吧,真不是我撲他。」
拿著包,流著哈喇子從陳爾身邊越過,朝她的快樂小跑過去。
輝覓閣把右手的公文包換到左手,自然的接過她手裡的包,嗓音清冷,「送你回家?」
敘茗撩了撩耳邊的碎發,挽住他的胳膊,回眸挑釁的看了一眼陳爾,「嗯!」
身後的陳爾盯著他們親密的背影,感嘆上天不公。
敘茗坐上副駕駛,身子懶懶的靠在座椅上。
似乎覺得不舒服,她側身了幾次,不讓受傷的地方著力。
察覺到她的不舒服,正在系安全帶的輝覓閣側頭看向她。
下一秒,他解開安全帶,把身上的外套脫下,扔給她,「墊著。」
敘茗看著腿上的外套,不敢確定的看向他,「墊著?」
輝覓閣一張冷臉,「不是坐著不舒服嗎?把我的衣服墊著坐,這樣就不疼了。」
敘茗咬唇嬌笑,「哦!」
心裡暗爽還挺會疼人。
確定了,敘茗也沒有在矯情,把輝覓閣的外套疊了疊,坐在身上,調整了一個相對舒服的位置,才坐下身。
敘茗身上穿的緊身連衣裙,把她身上的狐仙勾勒的凹凸有致,好似在動就要爆開一樣。
輝覓閣看在眼裡,火燒在身體裡。
在回去的路上,敘茗低頭回復著陳爾的消息。
車子抵達敘茗家時,她拎著手裡的包,在輝覓閣臉上親了一口,留下一個大紅印,「我先上去了。」
她得上去教育一下陳爾這個狗眼看人低的死閨蜜,在車上她不好罵。
手剛搭在門上,就被輝覓閣一把扯進懷裡。
敘茗收起手機揚起下巴看向他,等著他開口。
兩人對視,一秒,兩秒,三秒,捏在手裡的手機一直響著提示音。
她剛要低頭看手機,下巴就被捏住,鋪天蓋地的吻落了下來。
輝覓閣的吻從來不似他這個人一樣規規矩矩。
極具野性。
敘茗被他吻得節節敗退,腦後的手卻把她往懷裡按。
下一秒,按在她腰間的手,一寸寸收緊。
一吻結束,輝覓閣低著敘茗的額頭,看著她喘息。
輝覓閣眸色深沉,「我還是你朋友嗎?」
敘茗紅唇微張,似笑非笑地看著她,怪不得這麼狠,原來是生氣了,「難道不是嗎?你又沒讓我做你女朋友。」
輝覓閣臉色冷沉,被氣笑了,都睡了,難道還不是男女朋友,那他算什麼?
算炮友?
「那你可以做我女朋友嗎?」
敘茗想體驗一把,讓他也來追自己的滋味,「太敷衍,一點儀式感都沒有,我不同意!」
輝覓閣面色清冷,嘴角勾了勾,「傷好了沒有?」
敘茗翹著嘴角,「沒有!」
其實就算不好,她也可以的,純愛戰士怎麼能因為這一點點小傷就倒下。
但現在又在家門口,保不齊被家裡的傭人看見,那老太太會錘死她。
下一秒車子後退,倒在路的盡頭的黑影下。
敘茗語氣輕佻,「難不成你還要對我用強,霸王硬上弓?」
輝覓閣沉著臉,一把將人從副駕駛撈起來,坐在自己腿上,「也不是不可以!」
他也覺得自己瘋了,完全不受控制。
著了敘茗的魔。
以前嗤之以鼻的欲望,現在無時無刻都在想她。
輝覓閣靠在椅子上,仰頭,看著敘茗。
優美的脖頸上高挺的喉結上下滑動。
敘茗的腦海里已經上演了一場極限大製作。
一顆心也跟著顫了顫。
不等她的思緒歸為,輝覓閣就已經將她的頭下,狠狠穩住這張倔強的嘴。
.....
事畢,敘茗渾身無力的趴在輝覓閣的肩膀上,咬他的肩膀,咬他的脖子,咬他的耳垂.......
像一隻被惹怒的小狗。
輝覓閣靠在主駕駛上,身子不動,任由她為所欲為。
等她發泄完了,他漫不經心的看向她,「再見朋友,上去睡早點。」
敘茗拖著疲憊的身子,雙腿打顫的回到了家。
一進門就看見陳爾跟老太太坐在沙發上,老太太臉色不悅的看著她。
敘茗搭在門把手上的手都不自覺收緊,心裡頓感不妙。
陳爾這個碎嘴子,肯定早就把她的老底都抖落乾淨了。
「媽,你聽我解釋....」
老太太大手一揮,打斷了她的話,「過來!」
敘茗顫顫巍巍的把門關上,狠狠地挖了一眼陳爾,坐到老太太身邊。
老太太上下打量著她,「你在敢穿這種裙子,我就把你腿打斷,小姑娘就要有小姑娘的樣子,重新去買幾身正經的衣服。」
她不自覺的拉了拉身上的裙子,低頭側臉看向陳爾,用唇語問候她。
陳爾這個狗東西,立馬拉著老太太撒嬌,「老太太,敘茗罵我呢,她要是生氣了,沒準在把我開除了,那我就沒工作了。」
老太太一巴掌拍在敘茗後背,「你這個死丫頭,要不是小爾來告訴我,我還以為你這輩子要砸我手裡了,既然找到了那麼好的男朋友,就好好珍惜人家,別一天到晚的不著四六。」
好吧!果然什麼都逃不過陳爾的嘴。
她本來想等,他們關係穩定了在給老太太一個驚喜,沒想到陳爾這個藏不住事的就先說了。
今天真該把人扣在店裡,不讓她出來。
「媽,蘿蔔青菜各有所愛,他就喜歡我這樣的。」
老太太一臉嫌棄地把她眼皮上的誇張假睫毛撕下,「人家是正經人,你也得正經一點,現在這個樣子一點好姑娘的樣子都沒有。」
聽聲,老太太應該挺喜歡這個未來女婿,看來陳爾沒少誇獎輝覓閣,貶低自己。
不過她也省得以後在老太太面前浪費口水,描述輝覓閣有多好。
「知道了,媽我以後不穿這些了短裙了。」
陳爾一臉得意的恭維老太太,「還是您說話管用,我說了她多少次,她就是不聽,老是把自己打扮的人不人鬼不鬼的,好男人也要被他嚇跑了。」
老太太贊同的拍了拍她的手,「小爾說的對,以後她要是在這麼不著四六,你回來告訴我,我收拾她。」
說話間,只見三五個傭人拖著行李箱從樓上下來。
這是要把她趕走?
逐出家門?
這不是挺喜歡他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