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哭什麼?」卡修斯吻去她眼角的淚水。
(...此處省略一千字呵呵呵...)
「哦,可憐的......」
俞年聽不清他們在呢喃些什麼浪言浪語,只知道再不結束,自己就快暈倒了。
......
俞年睜開眼,發現自己已經好好地躺在床上了,嗯,衣著完好,就是嗓子好疼。
「醒了?」
卡斯特貼心地遞來一杯水,問道。
她暫時不想說話,心裡氣得要死,好好的怎麼又變成這種情況了!甚至是口口口口!
第一時間趕來關心的卡斯特慘遭冷遇,整個人都耷拉了下來,「還疼嗎?」
她一瞪,「你說呢?」
難受得很!
「一醒來就發脾氣。」凱恩笑眯眯地坐在床尾,他故意把領口散開,露出裡面一道猙獰的抓痕。
俞年心虛地撇開眼,管她什麼事,活該唄,誰叫他這麼這麼用力。
「現在幾點了?」俞年問道。
「五點了,很快就結束了,開心嗎?」
艾略特笑得很用力,俞年奇怪地看他一眼,發什麼神經?
開心個鬼。
【有有,你說這個證據保護好了有什麼用,時間一到我不就被傳送走了嗎?】
【我正想跟你說這個呢。】系統秒回,【現已更新支線任務,將證據交給關鍵人物,劇本時長延至上午十點。】
【額,關鍵人物是誰?】
【其實我並不知道。】
【那要你有何用啊!】
【總之,關鍵人物會主動向你表明身份,你只需要把眼鏡交給TA就算完成。】
【那關鍵人物怎麼觸發呢?這群人這樣守著我,我怎麼找?】
【跟他們走。】系統又不小心提醒了一句,說完才發現,在心裡暗自悔恨。
跟,他們走?別吧......感覺沒什麼好事。
「等會兒跟我們走吧。」卡修斯趴在她旁邊,笑意吟吟,「我們會對你很好很好的......」
——666鹽都不鹽了
——跟他們走了之後會發生什麼呢,好難猜啊
——剛剛沒看過癮,人家還要嘛
——我他爹求你了
——求也得排隊(擁抱)
——再玩梗我打死你們
俞年扭頭,「不要。我跟你們走,有什麼好處?」
她氣鼓鼓地喘了幾下,繼續說:「難道像剛剛那樣?」
「哪樣?」西里爾將她散落的髮絲攏到耳後,語氣輕飄飄的。
還問!
凱恩手伸進了被窩,捏住軟綿綿的小腿肉,「你跟我們走,你爸爸就能回來。」
又在威脅人。要不是因為任務,她才懶得理這幾個人。俞年在心裡惡狠狠地詛咒他們便秘一輩子。
系統:好壞哦。
俞年煩躁地踢開作惡的手,「說到做到,這次不許再騙我了!」
「不騙你了,好嗎?」被踹了,凱恩也不生氣,反而笑得更開心了。
不過清除日依舊在繼續,外面還是比較危險的,即使他們有足夠的自保能力,也不得不暫避風頭,當時敲響里拉家的門也是做了充足的準備。
所以幾個人決定在里拉家的房子呆到清除日結束。
「想不想知道外面是怎麼樣的?」
你別說,雖然很害怕看到血腥的畫面,但是俞年真的很好奇。好奇在所有法律失去束縛力徹底自由的時候,人們能做到多瘋狂的地步。
卡修斯把電腦打開,侵入了附近的攝像頭,整個社區,或者說整座城市的畫面都盡收眼底。
「哇......」這就是黑客嗎?好牛哦。
艾略特不屑地哼了一聲,不就是玩電腦嗎?有什麼了不起的,不知道在這裡秀什麼。
彈幕也能通過電腦屏幕看到外面的場景。
——撒旦來了都得排第二
——好恐怖啊啊啊啊
——所以這就是人性啊,你永遠不知道身邊的人在想什麼
——媽呀我看到有顆頭被吊在路燈上
——我靠
外面一片堪稱地獄的景象,原本乾淨整潔的街道灑滿了大片大片的血跡,殘肢滿地都是。
遠處飄著濃黑的煙,不知道是誰家的房子被點燃了。
或偽裝,或直接露出臉的人們在街上興奮地大喊大叫,為的是自由嗎?還是在為能肆無忌憚的發泄而狂歡呢?
俞年心裡發寒。
平時和顏悅色的鄰居,心地善良的社區志願者,全在此刻變了模樣,他們眼裡閃著恐怖的光。
臨近結束,人們更加興奮了,甚至開始騷擾門口擺了藍靛花的人家。
連里拉家的門都被敲響了。
她瑟縮了一下,怎麼還不結束?這到底是誰提議的政策?她根本無法接受。
「看到了嗎?人類就是這樣的。」艾略特聲音平淡,仿佛一點都不意外,「我們才是能保護你的人。」
這話倒也不必。俞年此刻還是頭腦蠻清醒的,你們也沒好到哪裡去,呵呵。
卡斯特:「餓了嗎?」
俞年點頭,她快餓死了,這群野蠻人怎麼能堅持這麼久?
直到熱乎乎的食物被送進嘴裡,俞年才滿意的感嘆一聲,人生啊!
系統迷惑,在感嘆什麼?
「時間也快到了,準備走了。」西里爾通知了手下在清除日結束後儘快趕來。
她倒要看看,關鍵人物究竟是何方神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