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一眼,葉鼎就徹底看呆了。
白,美,妖,艷!
巫清瀾的美,是一種極致的、令人窒息的妖艷之美。
在她的眉心,一抹血紅妖艷的小巧彼岸花紅紋醒目而魅惑。
紅紋之下,一雙血紅瞳孔的丹鳳眼,妖嬈魅惑至極,眼尾微微上挑,恰似勾魂的利刃,
再配上那畫著的血紅眼線,更是將這份妖冶之態渲染到了極致。
她的烏髮如黑色綢緞般柔順亮澤,中分的髮型從她的肩頭傾瀉而下。
臉龐猶如精心雕琢的藝術品,每一處線條都恰到好處。
肌膚白得仿若初雪,細膩似羊脂玉,仿佛吹彈可破。
眉毛如墨染的柳葉,細長而彎,
那挺直的鼻樑,小巧而精緻,
嘴唇嬌艷欲滴,仿若熟透的櫻桃,色澤飽滿且誘人,
微微翹起,讓人忍不住想一親芳澤。
紅眼,紅唇,眉心紅紋,
那明艷的紅與她如雪的肌膚相互映襯,形成了鮮明而強烈的視覺衝擊。
再加上她身披的一身黑紗,以及那黑色蕾絲手套,更是將她的妖艷之美烘托得淋漓盡致。
傲人胸脯,盈盈一握的柳葉腰肢,修長筆直的大長腿,
簡直就是人間絕色尤物!
董月姿的美,是一種嫵媚,
而巫清瀾的美,卻是一種能攝人心魄的妖艷。
此時,愣神的不只是葉鼎,
巫清瀾同樣一臉呆滯,如同時間定格一般,
被葉鼎緊緊抱著,竟也忘了反抗。
此時,她的腦中一片空白,只有一個個念頭不斷來回飄蕩。
「我 ,我,我有夫君了?~~~!」
「他,他看到了我的臉!」
「只有我的夫君,才能看!」
「我是巫女,我一生只能有一個夫君!」
「我,我該怎麼對他?」
……
一時之間,葉鼎抱著定格的巫清瀾,仿佛整個世界都靜止了。
巫清瀾率先從這恍惚的狀態中醒悟過來,
她咬著牙,盡全力衝擊體內的禁制,憑藉著頑強的意志力,
終於逼出了一絲靈力。
她急忙從儲物袋中取出兩枚丹藥,動作如閃電般迅速。
趁著葉鼎仍在愣神之際,巫清瀾以極快的速度往葉鼎嘴裡硬塞兩粒丹藥。
葉鼎猛然回過神來,下意識地猛地頭往後仰,
接著迅速用手去搶丹藥,但還是晚了一步,一枚丹藥入口即化,那味道甜甜的,怪挺好吃。
葉鼎只搶到一枚,他也不知道這是什麼毒藥,毫不猶豫地塞進巫清瀾嘴裡。
心想,如果我中毒,那你也中毒。
雖然,葉鼎對自己的身體猶如靈器,不擔心中毒,但也是以防萬一。
吃過毒藥的兩人,頓時感覺身體一激靈 ,不由自主地相互對視一眼。
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一絲驚訝與疑惑,
同時也感覺到一股怪異的感覺在身體裡蔓延開來。
葉鼎心中擔憂,急忙問道,
「你給我吃的什麼毒藥?」
巫清瀾不自覺地回答道,
「是,聽話毒藥,也叫真話藥丸。」
「什麼意思?」
「就是吃了這個藥丸,你會聽我的話,我問你話,你就會說真話。」
巫清瀾剛說完,頓時瞪大了眼睛,難以置信地捂住自己的小嘴,心中驚呼:
他問,我竟然回答了!
葉鼎神色一凜,立刻對著巫清瀾說道,
「好,那你閉嘴,從現在開始不要說話。」
葉鼎心想,既然是聽話毒藥,那就得搶占先機。
巫清瀾聽到葉鼎的命令,頓時感覺仿佛天塌了一般,心中懊悔不已,
自己真是反應遲鈍,為什麼沒有先讓他閉嘴。
葉鼎臉上笑容滿面,對著巫清瀾說道,
「來,美人,親一個。」
巫清瀾白皙的臉蛋,瞬間鐵青,
一雙紅瞳閃過詭異紅光,心中大罵葉鼎無恥!
竟然趁人之危,提出這樣過分的要求!她心中慌亂不已,暗自思忖:
他,他要是提那種要求,怎麼辦?
他要,我就給嗎?
真卑鄙!無恥小人!
巫清瀾內心極度抗拒,根本不想親葉鼎。
但是,她驚恐地發現,自己的身體似乎完全不聽使喚了。
只見她嘟起櫻桃小嘴,開始慢慢地往前傾,仿佛有一股無形的力量在操控著她。
去親吻一個男子,如此羞恥之事,她怎麼能做的出來。
巫清瀾羞愧難當,緊咬銀牙,身體使勁緊繃,調動起全身的意志力,拼命抵擋著自己身體的動作。
她陷入了極度的掙扎之中,一時忘了自我,竟然大聲喊了出來,
「不,我不要,親你!」
巫清瀾喊出這一嗓子,立馬驚住了,
她發現自己,竟然,竟然抵抗住了藥效,能夠說話了。她急忙大喝一聲,
「葉鼎,快讓我停下。」
葉鼎聽見巫清瀾說話,頓時感覺身體內一股奇異的力量在作祟,控制著自己的身體說話:
「巫清瀾,停下。」
「葉鼎,不要說話!」
這時,身體停止動作的巫清瀾立馬說道,這一次,她想要占據主動。
「葉鼎,把我放下,解開禁制!」
葉鼎又感覺自己的雙手,不受控制地想要鬆開抱住的巫清瀾。
葉鼎眉頭緊皺,運轉體內靈力,全力抵抗體內這股奇怪的力量。
憑藉著強大的靈力與意志力,他一下子就鎮壓住了這股力量。
葉鼎心中一喜,想不到還真讓他做到了,嘴角朝著巫清瀾淡淡一笑,
「你是我妻子,我是你夫君,我抱你是不是應該的?」
「應該!」
巫清瀾很自然而然地回答。剛回答完,
她立馬又捂住嘴,滿臉的懊惱與無奈。
直到這時,兩人都意識到,
他們都可以抵抗「聽話」的指令,
但是卻無法抵抗說真話。
葉鼎率先開口問道,
「巫女大人,我現在是不是你的夫君?」
巫清瀾本想強行忍住不回答,但她的嘴巴還是不受控制地回答道:
【是,從現在開始 ,你是我的夫君。葉鼎,99層登天塔上,有什麼?】
兩人大眼瞪小眼,面面相覷。
此刻的他們,都深知彼此的處境,於是很默契地一問一答起來。
「有金貼其他的沒有了。你就沒想過殺了我,再找個夫君?」
【我雖然很想殺你,但既然你是我夫君,我不會殺你。接下來,你想把我怎麼樣?】
「我當然想和你這個妻子睡一覺。就因為我是你夫君就不殺我,我想知道真實原因?」
【我們巫女,一生只能有一個夫君,既然你成了我的夫君,我的一生也只能有你一位夫君,
殺了你,我就成寡婦了。
按照我們的傳統,寡婦會遭受諸多苦難與唾棄。我自然不會害你,還會對你好。
我想知道,你開始為什麼被我擒住?是不是假裝被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