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臥槽?!」
羅文宇一個沒忍住,國粹脫口而出。
實在不怪他驚訝,這誰能想的到啊?
陸北竟然化身成那個正在摧毀海船的怪獸回來了!
周圍隊友聽見小胖子的反應不像是遇到威脅,忍不住朝這邊伸頭。
他們就看見這觸手懸在幾人面前,沒有任何動作,就那麼懸著。
徐鵬的膽子最大,他最先問出幾人的疑惑,「羅文宇,這是…什麼情況?」
「呃…」
小胖子還在捋自己的思路,要怎麼解釋呢?
說陸北跳海後和怪獸打了一架,現在成功馴服了對方?
誰信啊!
也就是他能迅速接受陸北以這種方式出現。
但凡換成別人,早就開打了!
「總之,這個怪獸已經沒有威脅了。
「甚至不是威脅,反而會成為咱們的助力!」
幾個人面面相覷,完全不理解。
季涵有些擔心的問道,「你怎麼知道的?
「那可是海怪啊,誰能搞明白海怪?」
羅文宇大手一揮。
「你別管我怎麼知道的,反正事實就是這個事實。」
他側過身子,指著旁邊的觸手,「哥,你說是不是?」
觸手再次點點頭。
眾人無不驚愕。
臥槽?!
發生了什麼?
這觸手真的通人性了麼?
而且為什麼羅文宇管它叫哥?
眾人根本搞不清這其中緣由。
但至少明白了一件事。
危機又解除了。
大家啥都沒幹。
危機來了逃命,逃到一半發現沒事。
每次都在這種稀里糊塗的情況,莫名其妙就解除了。
雷少傑剛有些崩潰的心情又被強行拽了回來。
「我們…這就沒事了?」
他有些欲哭無淚。
事情的發展只有一點和攻略相同。
那就是只要聽人話,就能安全通關。
可為何過程如此崎嶇坎坷?
他實在有些遭不住了。
徐鵬連忙問道,「海上的危機解決了,船上這個怎麼辦?
「我們現在都不知道船上發生了什麼。」
羅文宇仍舊保持著連接狀態,他的感覺最敏銳。
那股抽取的力量好像正在減弱。
似乎…像是完成了某個階段。
還未等眾人商量好下一步怎麼辦,旁邊忽然出現異響。
那聲響一聲接一聲。
就在他們不遠處的房間裡,船長的獻祭儀式完成了。
他用整艘船為大陣,硬生生獻祭了所有船員。
從石碑那裡獲取了自己想要的東西。
力量!
幾乎無窮無盡的力量!
原本在胸口處的淤青擴散至全身。
整個身體呈現灰黑色。
但雙眼炯炯有神。
船長從未感覺過如此良好的狀態。
他不知道這次交易的代價是什麼。
也不知道現在的力量能維持多久。
但至少此時此刻。
他,無敵了!
什麼可以攪碎航船的渦流。
什麼深海出現的八爪怪獸。
通通不足為懼!
船長深吸一口氣,平復一下激動的心情。
他不是瞻前顧後的性子。
木已成舟。
現在要做的就是想盡辦法活下去,在交易代價出現前找到新的解決辦法。
房間中的石碑在儀式完成後就沒了動靜。
原本周身綠色的光芒也跟著收斂。
現在看起來就是塊普通的石材。
估計是在消化?
船長想了想,獻祭之後船上已經沒水手了。
憑他自己根本無法開船。
更別提所有桅杆都已折斷。
這艘大船註定會埋葬在此片海域。
甲板上的小船不知道還在不在。
他完全可以一人一船,獨自逃離風暴區。
如果小船被毀,那就隨便找片碎木塊,抱著漂流。
船長想好了退路,把石碑輕輕抱起,用繩子捆在後背上。
這塊石碑才是真正的寶貝。
其他什麼東西都無所謂。
他記得剛才獻祭時好像有幾個漏網之魚。
不如就拿他們試試水。
也算是測試一下自己的力量。
船長咧著嘴角,捏了捏拳頭,一拳打向周圍的牆壁。
砰!
砰!
砰!
完全由實木打造,厚度近一米的牆壁就這麼被幾拳打穿!
眾人再次看見了船長。
而這回,所有人都能察覺到那撲面而來的危險。
「喲,你們都在呢?」
船長笑得非常放肆。
像是拋棄了身上的枷鎖,從此再無拘束。
「要怪,就怪你們護送的物品吧!」
羅文宇全身腎上腺素飆升。
眼前這個船長給他帶來非常危險的感覺!
他立刻提醒其他隊友,「一會有危險自己跑,實在不行就跳海!」
船長搖搖頭,「你們一個都跑不掉。」
他抬手揮出一拳。
羅文宇全力抵擋,整個人卻飛出去撞到牆上。
船長有些詫異的看向自己雙手,「我現在這麼強了嗎?」
羅文宇掙扎著起身,心中苦澀。
這什麼怪物啊,他打不過啊!
「哥,幫我!」
隨著他話音落下,一條不知從何處伸來的觸手猛然刺出。
船長還沒來得及放狠話,整個人也被扇飛!
羅文宇捂著胳膊起身,對陸北的新形態非常好奇。
「嚯,這章魚這麼厲害的麼?」
至於其他人。
此刻已經對副本不斷出現的大起大伏感到麻木。
就連情緒最不穩定的雷少傑都已經沒什麼反應了!
危險又來了?
來吧,來吧。
反正這麼多危險哪一個我也對付不了。
聽天由命吧。
另一邊。
船長飛出宿舍後,還沒等起身,觸手再次跟了過來。
陸北能通過觸手本身去感知周圍信息。
他從觸手反饋回的信息中感覺到了危險,凝重,以及一絲熟悉。
之前留著船長本意是想打探更多的消息。
現在副本進行到這一步,船長也沒什麼用了。
再加上他現在站到了玩家的對立面,陸北更沒理由留手。
觸手一出就是全力。
能把海船拍碎的觸手追著船長打。
可對方很靈活,利用海船內部的複雜結構,到處遛彎。
陸北為了方便進攻,直接催動其他觸手,硬拆海船!
一時間,原本破損不堪的海船更加搖搖欲墜。
其中一側都要被陸北給扒乾淨了!
船長背著石碑,一路輾轉跑到甲板上面。
這裡視野開闊。
對於陸北來說是絕佳的場地。
他操縱一條粗壯的觸手,朝著船長劈頭蓋臉的砸下。
砰!
船長…竟然接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