況野自然知道製作乳木果油步驟有多複雜。
但這也更能體現他對粉絲們的重視和感謝。
畢竟,從剛來到東非格到現在。
這些粉絲們一直都在支持他、陪伴他。
有時候線上的陪伴,反而能讓況野更感到輕鬆。
稍晚些的時候,況野捉了一些蟲子給鳥哥當晚飯。
時不時地到院子裡看看乳木果油的沉澱情況。
第二天一早,況野打開直播間。
又開始了他的提純之路。
經過一夜的沉澱,況野開始了再次過濾。
將上層相對澄清的油脂緩慢倒入另一個容器,儘量避免底部的雜質被倒出。
然後,使用更細密的濾網或濾紙進行再次過濾,進一步去除殘留的細小雜質。
「提純的步驟我會多次進行,咱就不化學提純了。」
畢竟化學試劑的用量和反應條件,都需要非常嚴格的控制。
況野寧可多花費一些時間去提純,去保證乳木果油最原始的狀態。
畢竟這些乳木果油是他給粉絲們的謝禮。
多耗費點時間也是應該的。
反覆多次提純,去除其中的雜質和水分。
這一提純,又是大半天。
況野再次忙活到了下午。
直播間的網友們也是慢慢地見證了,乳木果油從褐色呈現出淡黃色的整個過程。
這才知道乳木果油為什麼售價昂貴。
它不僅生長周期長,投入的人工成本也不少。
「最後一步了啊,進行最終過濾和乾燥。」
這一步,是要將油脂置於低溫環境下進行乾燥處理。
去除殘留的水分,得到純淨的乳木果油。
況野有系統獎勵的小型冰箱,這一步驟難不倒他。
「咱們再耐心等待一晚上,就可以進行灌裝啦!」
直播間的粉絲們親眼見證了這些乳木果油的含金量。
並且隨著時間的推移,況野牌乳木果油的含金量還在上升。
經過一夜的等待後。
況野終於可以完成最後的灌裝工作了。
他前一天下午還專門跑到市集上去買了一些好看的小玻璃罐。
就為了給禮物增加一些儀式感。
回來後,還專門高溫消毒,保持玻璃罐的乾淨。
經過提純後的乳木果油呈現出淡黃色的透明液體,質地濃稠。
況野小心翼翼地完成灌裝後,還特意拍了照片。
比他想像的要好一些,總共裝了十二罐。
當晚況野就抽取了十名粉絲送出了這些心意滿滿的禮物。
剩下的兩罐,他打算帶到機場,一併寄給況媽和奶奶。
畢竟乳木果油不可多得。
而自己兒子孫子親手做的,更是珍貴。
況媽和奶奶知道後,高興的不得了。
奶奶甚至還請一大家子喝了自己最喜歡的奶茶。
當然,也可能是找個由頭,搞個奶茶當宵夜......
況野忙完這些,佛系鳥哥的傷也恢復的差不多了。
有時,它還會繞著小屋飛幾圈。
能飛以後,鳥哥的精神狀態也肉眼可見的好了很多。
況野已經不用再替它捕捉蟲子了。
但佛系鳥哥實在喜歡況野給它做的小窩。
但苦於沒辦法帶走,天天在況野面前唉聲嘆氣。
況野不是不知道鳥哥的意思。
善良如他,答應了陪鳥哥一起尋找新的築巢點。
今天太陽很好,佛系鳥哥那一身斑斕的羽毛在陽光的照射下,煞是亮眼。
藍色的翅膀邊緣好似鑲嵌了寶石。
鳥哥飛得很低,況野完全能夠跟得上它。
它時而輕盈地落在枝頭,用靈動的眼睛四處張望。
時而又飛起,在空中盤旋幾圈,在尋找著最佳築巢點。
鳥兒一旦翅膀受了傷,才會明白能夠飛翔的可貴。
佛系鳥哥自從恢復以後,飛得根本停不下來。
要不是因為況野那裡還有自己念念不忘的鳥窩。
怕是早就飛的不見了蹤影。
一路上,況野的視線始終鎖定在鳥哥的身上。
當他們快走到草場邊時,佛系鳥哥停在了一棵巨大的老樹枝丫上。
四周環境很隱秘,鳥哥給自己選了個不錯的地兒。
自從系統獎勵了跑酷技能,況野爬樹就很少用到工具了。
這次也不例外。
在直播間粉絲的眼裡,這棵樹又高又粗壯。
但畫面一轉,況野如同壁虎一般,沒費太多時間就爬躥到了鳥哥所在的枝丫上。
鳥哥看著況野這矯健的樣子,說道:
「身手不錯啊。」
語氣也是少有的輕快。
況野也沒讓話掉地上:
「謝謝啊,可終於知道我的好了。」
鳥哥一看這傢伙是說他胖就哼哼直喘的類型,立刻不再回話了。
況野靈活地騎在了一根粗壯的樹枝上。
身子側了側,發現另一邊的樹幹上出現了一個小小的樹洞。
紫胸佛法僧確實喜歡在樹洞築巢。
對築巢點的選擇十分謹慎。
不僅要求樹洞大小合適,還得周邊食物充足、環境安全。
這一片樹林,的確非常符合鳥哥的預期。
況野反手從背包里取出鳥窩。
小心翼翼地將鳥窩塞進了樹洞裡。
別說,這樹洞仿佛就是為這鳥巢而生的。
尺寸剛剛合適。
鳥哥在一旁歡快地鳴叫了幾聲,為找到自己心儀的巢穴而開心。
況野也不自覺地嘴角上揚。
見它精神狀態也恢復了過來。
心裡希望它能在這裡安穩地生活下去,繁衍後代。
「好了,我這就功成身退了啊,別太想我。」
況野對著佛系鳥哥開起了道別玩笑。
誰知佛系鳥哥並不像先前那樣,翻翻白眼或者默不作聲。
這次,它卻振翅飛起,輕輕地落在了況野的肩頭。
「嗯......雖然很不習慣這樣說,但還是要謝謝你。」
佛系鳥哥的嗓子並沒有隨著翅膀的傷口恢復而變好。
依舊嘶啞難聽。
但它對況野的感謝卻無比真摯。
況野怔愣了一瞬,抬手試探性地去摸佛系鳥哥的腦袋。
之前他試過很多次,鳥哥要不就是立刻逃竄。
要不就是語言攻擊。
根本不給況野親近的機會。
沒想到這次,鳥哥卻微微地前傾了身子。
低垂著腦袋,故作不悅道:
「只許這一次啊。」
這架勢,儼然一副鳥中霸總的樣子。
況野哈哈一笑:
「你是不是霸總小說看多了?」
「嘖,摸不摸?」
鳥哥的語氣顯然有點不耐煩。
「摸摸摸。」
況野沒出息地笑著,指尖輕輕觸碰著鳥哥的腦袋。
沒辦法,人人都有小癖好。
況野就是很喜歡RUA動物們的腦袋頂嘛。
再說了,誰能拒絕炸毛的紫胸佛法僧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