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說了師叔,我去!」見四目還要再夸下去,蘇恆都不好意思了。
生怕四目再說下去,等會就連秋生和文才都心動了。
見蘇恆答應,四目當即鬆了口氣。
「一言為定啊,師侄!」
「一言為定師叔!」
二人達成共識沒過多久,秋生和文才也就結束了晨課。
早飯簡單吃了點後,蘇恆給了文才幾塊大洋,讓文才去多買些食材回來招待師叔。
文才樂得滿臉褶皺,拿著錢就跑了出去。
看得四目一臉感動地盯著蘇恆。
要知道,這幾塊大洋,哪怕是在四目的眼中,也是一筆不小的數字。
而蘇恆就這般隨手扔了出去,不愧小時候沒有白疼他,想到這裡,四目滿臉欣慰。
文才走後,沒過多久,一個商戶便牽著一頭羊走進了義莊。
見狀,四目雙眼一亮,頓時認為這是文才為他準備的。
四目感動的剛要開口,卻見蘇恆拍了拍白虎,只見白虎一個虎步上前,一口咬在了白羊的喉嚨。
見白羊沒有了動靜後,隨即將白羊叼走,慢慢享用去了。
見狀,四目哪裡還能不明白,顯然自己誤會了。
「這也太奢侈了吧!」反應過來,四目口中喃喃道。
要知道,這個社會,大部分農戶可是連飯都吃不飽,更別說養寵物了,還是養這麼能吃的寵物。
「師叔誤會了,這都是白虎自己帶的口糧,它自己掏錢的!」
一招鮮吃遍天,蘇恆再次開口忽悠道。
「原來如此!」他信了。
蘇恆無語。
沒過多久, 白虎吃完白羊後,晃晃悠悠地走了回來。
剛要伸頭蹭蹭蘇恆,便被蘇恆一腳踢開。
「漱口去,臭死了!」
聞言,白虎一臉委屈地又晃晃悠悠離開。
這白虎通人性的一幕,看得四目直嘖嘖稱奇。
一上午轉眼而過。
中午的午飯格外得豐富。
蘇恆吃完飯後,不由美美睡了個午覺。
再次醒來的時候,已快接近傍晚。
院中,四目心血來潮,正在指導著秋生和文才二人修煉。
九叔躺在懶椅上,津津有味地看著。
蘇恆見狀,也不由走上了前。
早在中午吃飯時,蘇恆便得知,夜深後,四目師叔就會離開,這也就代表著,再過不久,停屍房的鬧劇便會展開。
想到這裡,蘇恆又看了看秋生和文才二人,心中頓時有了想法。
見到四目的指導停下後,蘇恆看著二人,不由有些為難。
若是自己上去與二人比些拳腳功夫,自己未必會落得好,畢竟系統沒有獎勵關於武道這些拳法。
唯一會的攻伐手段,也就一個劍術,但蘇恆怕一不小心將二人嘎了,那就樂大了。
想到這裡,蘇恆心中微微嘆了口氣。
「師兄陪你倆練練!」
「贏了每人獎勵五塊大洋!」
蘇恆的此話一出,不但是秋生和文才雙眼一亮,就是九叔和四目也不由來了興趣。
「好!師兄,君子一言,駟馬難追,不帶反悔的。」
要說比道法,秋生可能會自認不足,但是拳腳功夫,秋生還是有些自信的。
至於文才,此刻,也是一副蠢蠢欲動。
聽著秋生自信的話語,蘇恆不由白了一眼。
「那就開始吧!」
蘇恆自知, 以這些時日積攢在秋生和文才二人心中的仇恨,哪怕是以傷換傷,二人肯定都要給自己一個苦頭。
想到這裡,蘇恆又怎會親自上場。
反正撒豆成兵日後遲早都要暴露的,早一日晚一日也沒有什麼關係,再說了,現場都是自己人,無傷大雅。
好端端的比賽,蘇恆去掏懷中,這一舉動,自然吸引了在場等人目光。
秋生甚至以為蘇恆在掏什麼暗器。
下一刻,當看到蘇恆手中拿出一枚黃豆出來,不由放鬆了下來。
我當什麼呢?
一個黃豆而已。
但下一刻,秋生就樂不出來了,只見,隨著蘇恆將黃豆扔出,院中,頓時出現一位身披黃甲,身高八尺的壯漢。
「參見上仙!」黃甲力士單膝跪地。
現場突發的一幕,不光是秋生和文才目瞪口呆,就是連九叔和四目二人也紛紛站起身來,滿臉不可置信。
「撒豆成兵?」九叔和四目見多識廣,二人齊齊發出一聲驚呼。
院中,足足安靜了半晌,九叔和四目方才緩緩回過神來,一臉複雜地看著蘇恆。
至於秋生和文才,則是看著面前比自己高了不止一頭的壯漢,陷入了沉思。
這怎麼打?
「收點力,簡單教訓一番就行了!」見現場眾人反應過來後,蘇恆看著力士吩咐道。
「是!」力士應下一聲後,便轉身看向秋生和文才。
「我倆跟他打嗎?」文才不敢相信地指著力士。
見蘇恆認真地點了點頭,文才人都傻了。
「師兄,你要想揍我們直說就是,何必拐彎抹角啊!」秋生有些幽怨地看了一眼蘇恆。
隨後轉頭看向九叔,希望九叔站出來主持一下公道,結果九叔看都沒看他一眼。
這頓打,秋生和文才二人還是沒有跑掉,二人一人各頂著個熊貓眼。
好在,有著蘇恆剛剛的吩咐,黃甲力士還是收了不少力,否則,二人估計要在床上躺一段時間。
打完之後,待蘇恆將黃甲力士收起後,在九叔和四目的示意下,蘇恆便跟著二人的腳步,向主廳內走去。
蘇恆明白,隨著黃甲力士的出現,自然要少不了一番審問。
房間內,蘇恆老老實實站在二人面前,低著頭,一臉乖巧。
「你是說,在你之前突破時,這道神通便出現在你腦子裡?」
九叔一臉你看我像是傻子的表情。
四目聞聲倒是陷入了沉思,他...又要信了。
「師父,你要相信我啊,我是無辜的,啊不是,我說的都是真的!」
這種事,雖然奇異,但顯然九叔無法求證,審訊半天,也只能相信蘇恆的言辭,畢竟,九叔確實也想不到蘇恆還能從哪裡獲得撒豆成兵的神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