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小白玩的不亦樂乎,家樂見狀心中也來了興趣,扔掉魚竿,一猛子扎了進去。
見一人一虎在湖邊打鬧,蘇恆安然的坐在一旁,靜靜看著他們。
「師兄,一起下來玩啊!」
家樂潑出一捧水,笑著向蘇恆邀請道。
「不了,你們玩吧,順便幫小白洗洗澡!」
蘇恆擺手拒絕,在他看來,哪怕水在乾淨,但有魚定然就會有腥味,難以接受。
「啊?」一聽要給小白洗澡,家樂頓時有些為難。
這麼大的老虎,隨便一掌,他怕自己都活不過一炷香的時間。
「放心吧,小白很乖的!」白了一眼膽小的家樂,蘇恆便順勢躺在了石岩上。
至於不遠處,還在活蹦亂跳的草魚,一點也不想搭理。
見蘇恆不願下水,一人一虎在湖中玩鬧了一個多小時後,意猶未盡地出了水面。
上岸後,家樂將魚裝進魚簍里,一行人便準備回去了。
回去的路上,蘇恆並沒有坐在小白背上。
不說濕噠噠的毛髮,單單是小白的一身腥味,也讓蘇恆敬而遠之。
「師兄,中午吃全魚宴!」
看了眼魚簍中幾條大魚,家樂雙眼中滿是對美食的嚮往。
而同樣好吃的蘇恆,自然也是樂於見此。
意見達成一致後,兩人也不由加快了一些腳步。
等回到木屋時,四目躺在懶椅上假寐,任婷婷想來應該還在睡覺。
家樂看了眼假寐的四目,沒敢打擾,直奔廚房而去。
小白則是跑到房外曬著太陽。
蘇恆看了看木屋,無聊的回房間,抱著任婷婷休息起來。
抱著任婷婷的那一刻,蘇恆不由心中暗自怒斥自己,沒事釣什麼破魚!
釣魚能有摟著美人睡覺香嗎?
想著想著,疲憊一夜的蘇恆,也陷入了睡眠之中。
等家樂做好飯端出來的時候,見此一幕,也是能夠表示理解。
畢竟三人趕了一夜的路,需要睡覺也是正常的。
將飯菜放好,家樂看向四目。
「師父,起來吃飯了!」
聽到吃飯,四目迷迷糊糊睜開眼睛。
「你師兄呢?」
「應該也在睡覺,我去喊他!」
說著,家樂走到房門前。
「師兄,師嫂,吃飯了!」
「好,我叫他!」房間內,任婷婷出言應了一聲。
蘇恆睡得較晚,還在熟睡。
率先醒來的任婷婷看著抱著自己的蘇恆,不由展顏一笑。
在她看來,睡夢中的蘇恆,格外可愛。
「快起來吃飯了!」看了一會後,任婷婷伸手捅了捅,把他叫醒。
被叫醒的蘇恆,不由煩躁地睜開眼,當看到任婷婷的俏臉後,氣瞬間就消了。
有著嚴重起床氣的蘇恆,也就是任婷婷,換成秋生或者文才,都少不了一頓胖揍。
洗了把臉,坐到飯桌上,蘇恆還是有些瞌睡,精神不佳。
直到美食進入嘴中,方才清醒了過來。
「師侄,傍晚我就要帶客戶走了, 家樂就交給你了!」
四目沒有九叔食不言寢不語的規矩,生意還沒完成,四目也不能久待,臨走前,還不忘提醒蘇恆一番。
「師叔放心的去吧,家樂我會好好看管的!」
「下次再敢去釣魚,腿給他打斷!」
一想到釣魚,蘇恆心中就來氣。
不好好修煉,釣什麼魚。
看著翻臉比翻書還快的蘇恆,家樂一臉幽怨,師兄的小心眼,他算是見識到了。
「倒也不用下這麼狠的手!」
就這一個徒弟,腿打斷了還要養他。
雖然不知道蘇恆怎麼出去一趟後,怨氣變得這麼大。
但四目還是覺得有必要讓他留點手。
「師叔,蘇恆他開玩笑的!」說著,任婷婷還伸手打了一下搞怪的他!
「放心吧師叔,等你下次回來,定然讓你滿意!」
對於教導家樂,他也確實有過上心。
畢竟,秋生和文才道路,無論如何也不能在家樂身上上演。
四目不比九叔,他未必能夠扛得住。
哪怕是為了四目師叔能夠順利的活到晚年,蘇恆都覺得有必要好好教導家樂。
「有你這句話,師叔就放心了!」
頑皮如秋生和文才尚且都能有所改變,想來家樂自然更是如此。
四目十分相信蘇恆。
而作為主角的家樂,此刻心中已經有了些忐忑。
面前的美味佳肴,現在就如同嚼蠟一般,沒有了胃口。
想想上午自己有多開心,後面一段時間,估計就會有多麼的慘絕人寰。
傍晚,四目穿上了熟悉的道袍,戴上了些乾糧,與蘇恆交代兩句後,匆匆起了行程。
趕屍嘛,總是要日伏夜出,以免泄了屍氣,這也是趕屍人的辛苦所在。
雖然酬勞很多,但一般人還真幹不了這活。
要是路程近的還好,怕的就是遠路,一去數百公里的那種。
蘇恆想都不敢想其中的艱辛。
目送著四目離去的背影,直到一行人身形徹底消失,蘇恆方才緩緩回過神來。
「晚上早點睡,明天早點起!」
吃完飯,交代了一句後,蘇恆便回了房間。
趁著任婷婷還沒回來,蘇恆方才想起今日還未簽到。
【叮!恭喜宿主簽單獲得——真元丹三十枚,銀元千枚!】
看了一眼,無奈的關上系統。
待任婷婷洗漱完回來後,抱著她,便進入了夢鄉。
翌日清早,蘇恆起的格外早。
並不是為了早起蹂躪家樂,而是昨晚真的睡得太早了。
身處大山之中,沒有什麼娛樂項目,除了睡覺外,也沒有了其餘選擇。
起來洗漱一番,將躺椅拉到門外,看著滿是綠意盎然的山林,蘇恆心情格外的好。
躺在懶椅上,小白窩在身旁,拿起酒葫蘆,豪飲了一口,口腔中滿是酒香。
美酒入口的這一刻,蘇恆忽然明白了,為何會有人喜歡歸隱山林。
剛剛獨自一人享受了片刻,身後便傳來了動靜。
蘇恆扭頭看去,只見家樂揉著朦朧的雙眼,緩緩出現在門口。
「師兄,起這麼早啊!」
「趕緊洗漱,然後過來練功!」
不知為何,一見到家樂,蘇恆就能想起昨天釣魚時的場景,自然也就沒了好語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