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殺了我?」
「好笑!」
對於女鬼迷之自信,蘇恆不由撇了撇嘴。
在他看來,女鬼就是在吹牛皮。
「哼!我倒要看看你的嘴有多硬!」
女鬼話落,身形化作煞氣,再次向蘇恆席捲而來。
見此,蘇恆自然也不會坐以待斃,一步踏出,身形便消失在原地。
女鬼沒有絲毫意外,繼續追擊而去。
二人身形不斷在大山之中出現消失。
僅僅片刻,二人便不知跑了多少里。
然自家人知自家事,感知一番體內靈氣,蘇恆眉頭一皺。
多次使用劍術、布霧、縮地成寸,體內靈氣已經逐漸快消耗一空。
看了眼此地已經遠離任家莊上百里,蘇恆也不再繼續吊著後方女鬼。
接連數步踏出,蘇恆身形便已消失在女鬼視線之中。
隨意找了個隱蔽的山洞,蘇恆抓緊時間便恢復靈氣。
與此同時,大山上空還在追擊的千年女鬼,見蘇恆身形突然消失,頓時一股無名之火湧上心頭。
到了此刻,女鬼哪裡還能不明白,自己被耍了。
想到這裡,頓時怒火中燒。
被怒火沖昏頭腦,女鬼大手一揮,漫天煞氣化為萬千惡鬼,遍布整座大山。
「給我找,把大山翻開,也要給我找到那個小道士身影!」
剛出封印,就被上了一課。
女鬼哪裡能夠忍受這等教訓。
更何況還是自己的心腹大患。
一聲令下,萬千惡鬼頓時四散到整個山脈各個角落。
而在遠處一個小山洞內,蘇恆聽著女鬼的怒喝聲,不由暗暗叫苦。
還真是一個大麻煩。
來不及多想,蘇恆當即沉下心來,現在當務之急,還是抓緊恢復靈氣。
有了靈氣,自然也就有了逃跑的底氣,否則一切都是白瞎。
然而,惡鬼的效率還是出乎了蘇恆的預料,半個時辰後,山洞內,頓時出現了一個蘇恆不想看到的身影。
此刻,千年女鬼黛眉輕皺,一臉陰沉,直直看著他。
不待蘇恆有什麼反應,女鬼大手一揮,一團煞氣頓時封住了洞門,堵死了蘇恆的退路。
「你看你,又生氣!」
「有什麼話好好說嘛!」
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頭,蘇恆訕笑一聲,看著女鬼討好道。
剛剛感知到周圍氣溫猛然冷了下來,蘇恆當即就睜開眼來。
誰知剛睜開眼,就看到了這一幕。
「你不是挺能跑的嘛?」
「怎麼不跑了?」
女鬼一邊嘲諷道,一邊緩步上前逼近。
對於蘇恆,此刻女鬼心中只有滿腔怒火。
看著女鬼越來越近,蘇恆連忙起身,緩緩向後退去。
「不要衝動嘛,萬事以和為貴!」
蘇恆有些欲哭無淚。
「少廢話,讓我看看你的嘴有多硬!」
女鬼怒喝一聲,再也不願與蘇恆廢話。
熟悉的煞氣,再次出現手中,一步踏出,便向蘇恆拍去。
見此,退無可退,蘇恆只能再次抄起桃木劍,倉促迎敵。
然而,大怒之下的女鬼戰力高了不止一個檔次。
面對持劍刺來的蘇恆,女鬼一手擋下桃木劍,一手拍在蘇恆胸膛之上。
胸口遭受重擊,蘇恆身形忍不住撞飛在山體之上,隨後,一口鮮血猛然噴出。
「靠!」
對於女鬼怎麼突然強大這麼多,蘇恆十分難以理解。
但此刻,他知道,若是自己再不做些什麼,就真的可以去地府任職了。
想到這裡,腦子飛速旋轉了起來。
眼見女鬼再次襲來,蘇恆來不及多想,連忙擺手。
「等等...等等!」
「怎麼,還有遺言要說?」
女鬼止步,一臉玩味看向蘇恆。
勝券在握,女鬼倒想看看他有什麼要說。
「讓我想一想!」
見女鬼真的停了下來,蘇恆心中暗暗鬆了口氣。
拖延一下,趁機暗中給自己來了一發祝由術。
一股清涼感湧現,胸口的堵塞感,方才緩緩消退。
見蘇恆傷勢猛然轉好,女鬼哪裡還能不明白自己又被耍了。
「狗東西!」
「去死吧!」
對於這個無恥之徒,女鬼猛然吸了口氣,強行壓制暴躁的怒火,身形再次沖了上去。
「哎,不是,等等等等,再等等!」
「死之前,總要讓我做個自我介紹吧!」
看著女鬼又要衝上來,蘇恆連忙開口。
再被她來上一掌,自己哪還有活命的機會。
「一個小道士,還要什麼自我介紹?」
女鬼雙眼微眯,上下打量著蘇恆。
二人之間距離已然不足一米,女鬼心中已經想好,若是這個狗東西再敢忽悠自己,定然一巴掌將他腦袋拍碎。
看著女鬼近在咫尺的絕美容顏,蘇恆完全沒有欣賞的心思。
當即站起身來,正了正玄玉道袍,一本正經開口道:
「道士只是在下身份之一!」
「本座乃茅山第三十三代真傳弟子,祖師青睞首徒!」
「亦是地府刑罰司司主,掌刑罰之權,統百萬陰兵!」
說完,蘇恆不忘得意地挑了挑眉。
想以此,讓女鬼慎重考慮一番。
但顯然,他還是低估了女鬼心中的怒火。
「然後呢?」
女鬼聞聲,神情沒有絲毫波動,依舊直直看著他。
身為千年女鬼,能讓她忌憚的,已經很少了。
「那什麼,小道就是想說一下,真殺了我,對姐姐也是不利的!」
「絕對沒有威脅姐姐的意思,真的只是提醒。」
「小道身為地府高官,若是身死在人間,屆時地府為了顏面,一定會派人前來捉拿姐姐,到時省不了對您有些困擾!」
「而且,祖師也會對此事有所過問,還望姐姐慎重考慮考慮!」
「要不....您揍我一頓算了?」
該低頭時,蘇恆恨不得將頭低到地上。
面對生死之事,此刻,他已然顧不上什麼顏面不顏面的了。
看著面前一臉訕笑討好的蘇恆,女鬼大感驚奇。
她怎麼也沒有想到,一個人竟然可以無恥到這般地步,變臉可以變得如此之快。
「你說你是地府司主,可有何證據?」
不過不得不說,眼前小道所說的話,還是有些道理的。
倘若是真的,定然是此人有極大的背景,遠非只是茅山普通的弟子那般。
畢竟,茅山如此年輕的弟子,可當不了地府司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