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師兄,你可真不厚道啊!」
文才幽怨地開口道。
一想到今天這般模樣,已然成為了日後的標配,文才頓時感到生無可戀。
一旁的秋生和季月也附和地點了點頭。
顯然,也是這個意思。
「你們啊,真是身在福中不知福!」
「也不出去打聽打聽,現在一個陪練是什麼行價!」
「天天光想著舒適,知不知道什麼叫做平時多流汗,戰時少流血這句話!」
「師兄如今做的這一切,說到底還不是為了你們好!」
「你們練功,那是長的你們自己的本事,那不是給我這個師兄練得!」
蘇恆義正言辭,大義凜然。
這一套雞湯下來,效果格外的好,說得三人紛紛羞愧的低下頭來。
秋生或許從中感覺有所不對,但面對蘇恆,也不敢多說,只能老實低下頭來。
「行了,趕緊去準備早飯吧,真是懶得多說你們!」
見三人一臉羞愧,蘇恆揮了揮手讓他們離去,幾個小菜雞,完全不是對手。
吃完早飯後,九叔說到做到,剛剛說的計劃,皆在親自去抓。
上午看他們畫符,下午看他們練氣,晚上帶著他們朗讀道文。
這般規律的生活,一直持續一月有餘,秋生幾人的實力也在穩步提升,每天痛並快樂著。
月後一日早晨,蘇恆剛剛起床簽到,查看了一番獎勵,就聽到院中傳來阿威急促叫喊聲。
「九叔,大事不好了,九叔!」
蘇恆關上系統,便拉開門,向院中走去,一眼就看見了一臉著急的阿威。
此刻, 九叔聽著動靜,也是皺著標準的一字眉,走了出來。
「什麼事,慌裡慌張的。」
一看到阿威著急的模樣,九叔心裡就忍不住一咯噔。
尤其想到上次這般著急時,好像還是因為那千年女鬼。
「九叔,不好了,靜寧村遭遇了土匪襲村,死傷眾多!」
「那些馬匪不知為何,竟然刀槍不入,我們保安隊拿他們沒有辦法!」
一見到九叔,阿威似乎便有了主心骨一般。
九叔聞言,一臉凝重,一聽見刀槍不入,就覺得不簡單。
「阿恆,你留在家裡看著他們修煉,我去現場看看!」
當下,也顧不上其他,與蘇恆交代一聲後,便跟著阿威去了趟現場。
阿威見狀,連忙轉身帶路。
院中正在修煉的秋生三人,面面相覷。
看著二人離去的背影,蘇恆不由陷入沉思。
刀槍不入的馬匪,總感覺有些熟悉。
難道是靈幻先生的劇情開始了?
思慮片刻,蘇恆也就將此事拋之腦後。
畢竟,以九叔的實力,這些馬匪也成不了什麼大氣候。
對於九叔來說,沒有多大的難度。
想到這裡,蘇恆轉頭便將精力放在三人的修煉之上。
平常休閒慣了,偶爾兼職一番九叔的工作,蘇恆發現,還是別有一番感受。
一整天的時間,蘇恆都一直在認真教導,秋生三人則是苦不堪言。
一天時間一轉而逝,閒下來的蘇恆,頓時想到了今早之事。
原本以為九叔此行,很快就會回來,誰曾想,一直到了夜晚,吃過晚飯,也沒有見到九叔的身影。
想到這裡,蘇恆心中難免閃過一絲擔憂。
電影畢竟是電影,誰又知道現實會不會有所出入。
更何況,還是多了他這個變故。
為了以防萬一,蘇恆當即還是決定走上一遭。
招來秋生三人,交代三人老實修煉後,蘇恆的身形便消失在院中。
出了義莊, 一路向著靜寧村而去。
靜寧村距離義莊較遠,算是在任家莊最為偏僻的村落。
行至路途過半,正在趕路的蘇恆,忽然感到一股陰氣匯聚。
感知至此,蘇恆不由停下了腳步,定睛看去,巷子口上掛著一個牌匾,白雲居。
來都來了,索性也不在乎耽誤這一會的時間。
當即轉身,順著陰氣的方向朝巷子內走去。
行不過百米,一個頗為氣派的府邸出現眼前,門口還異常的熱鬧。
一眾男女老少,此刻皆圍在一位瘦竿的道士身旁,神情中還有些驚恐。
看到這一幕,蘇恆一眼明了。
這不就是靈幻先生開局的譚百萬家鬧鬼之事嘛!
看到這裡,蘇恆也來了興趣,當即走上前去。
一旁還在與茅山明交談的譚百萬,餘光一眼就看到了氣質出眾的蘇恆。
想了想,便迎了上去。
「小居士深夜前來,所為何事?」
作為當地富豪,譚百萬眼力自是極好,一眼就能看出眼前少年不凡,故而也沒有輕怠。
「在下茅山道士,初到寶地,感知此地有陰氣匯聚,特來一見!」
蘇恆點了點頭,實話實說。
又一個茅山道士?
譚百萬聞言,看了看茅山明,又看了看蘇恆,神情中滿是存疑。
一旁的茅山明,也轉頭看了過來。
見蘇恆十分年輕,當即眼中不由閃過一絲不屑。
真是什麼人都敢來搶個飯碗。
「譚老闆,莫要耽誤吉時,領我進去一觀便知!」
茅山明因蘇恆的存在,心中不由升起一抹危機感,當即催促道。
譚百萬應了一聲,為難地看了一眼蘇恆,隨即轉身恭敬地將明叔請了進去。
蘇恆見此,也並未多說,而是跟著眾人身後,走了進去。
院中,譚百萬已然貼心的起好了壇,準備十分充分,顯然是與茅山明已經提前約好了,自己此行完全算是中途插上了一腳。
只是顯然,譚百萬精明數十年,最終還是被人啄了眼。
茅山明說是茅山道士,但也不過只是有一些微末手段。
對此,蘇恆此刻也是有些難以理解,不知譚百萬為何會去相信一位野道士,而不去尋求聲名遠揚的九叔幫助。
思考間,法壇前,茅山明已然有了動靜。
嘴裡念了一番蘇恆聽不懂的咒語,做了一些看不懂的動作,樣子還是十分唬人的。
最起碼,譚百萬以及他的一眾家屬,被唬的一愣一愣的。
想來,坑蒙拐騙這麼多年,茅山明對於自身的行業技能已經熟記於心。
見此一幕,蘇恆站在一角,無奈嘆了口氣,長時間這般以往下去,茅山的名聲估計都會越來越臭。
想來,這也是後世人們一聽到道士,本能就想到是騙子的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