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過多久,一名中年管家模樣之人,從側門走了出來,手中捧著一個錦盒。
走上近前,恭恭敬敬將錦盒放在桌上,管家退至一旁,站在葉鎮長身後。
「後生,房地契都在這裡!」
「你這大洋何時能到?」
葉鎮長善意的笑了笑,小聲試探道。
畢竟,怎麼看,眼前兩位少年也不像身上裝著兩千大洋的人。
「鎮長莫急,這不就是大洋嘛!」
話落,蘇恆右手一揮,兩千枚大洋一一陳列在桌前。
兩千枚大洋堆在一起的畫面,極具震撼。
但與之大洋相比的,顯然還是大洋憑空浮現更加讓人在意。
這一手段,頓時讓葉鎮長以及身後的管家目瞪口呆。
「這這...這是何手段?」
「障眼法?」
葉鎮長驚得站了起來,已然有了些語無倫次。
「鎮長大可放心,眼前的大洋都是貨真價實的,在下乃茅山道士,自然不會做坑蒙拐騙之舉!」
蘇恆自然知曉葉鎮長擔心之處,當即開口直言。
「原來是真人當面,倒是在下有失禮數了!」
迷茫片刻後,見識過這一手段,葉鎮長當即收起了輕視之心,對於蘇恆更加重視。
單單是這橫空變物的手段,就已然不是他熟知的屠龍道長所能做到的。
此刻,哪怕蘇恆看起來十分年輕,葉鎮長心中也滿是敬畏。
「不敢言真人,鎮長還是儘快派人清點一番吧!」
「今日我們二人初到貴地,還是希望儘快能夠安定下來!」
見立威的目的已經達到,蘇恆也不再多言,催促著儘快落實。
「清點就算了,真人當面,那還能有什麼意外!」
「我現在就辦理,然後儘快給真人召集人手!」
「絕不耽誤真人時間!」
葉鎮長一臉訕笑應了下來。
有著他做保證,房地契交易很快完成,事實上,也確實沒有什麼難點。
事情辦好後,蘇恆再次大手一揮,將房地契收入袖中。
又一次見識這一手段,葉鎮長依舊無法淡然。
「真人請!」
「我帶你去宅院看一看!」
這筆生意做得格外的快,到了現在,買家竟然連個現場都沒看,實屬有些驚奇。
而這在葉鎮長看來,不愧是高人,行事都與眾不同,乾淨利落。
「請!」
聞言,蘇恆起身,伸手示意。
任婷婷見狀,也抱著小白站起身來。
一行四人出了大門,直奔宅院而去。
路途中,任婷婷滿心好奇。
在街上人群的注視下,一行四人打開了宅院大門。
蘇恆第一個邁步走了進去。
一眼望去,宅院正如葉鎮長所說一樣,占地極大。
院內池塘、小亭、竹林、一一映入眼帘。
雖然有些雜草,但整體看起來,蘇恆還是極為滿意的。
穿過院子,蘇恆推開主屋大門,一個占地幾十平的客廳,客廳內,皆是古色古香的家具。
一路下來,四人圍著整個宅院轉了一圈。
「真人,可有什麼不滿意之處?」
葉鎮長此刻適時上前,小聲詢問道。
「不滿意的,倒是沒有!」
「只不過有些髒亂,還是需要鎮長儘快安排人手,徹底打掃清理一遍。」
「還有後院與門店的牆壁,也要找人打通、裝飾!」
比之以往的居住環境,已然好了不知多少倍。
長時間吃苦下來,現如今的蘇恆見什麼都是香的。
哪怕有不滿之處,沒有吃過細糠的他,也看不出來。
「應該的,如果沒有其他事,我現在就回去安排人手!」
聽到這話,葉鎮長也不由鬆了口氣。
雖然交易已經完成,滿意不滿意都是無所謂。
但見識過蘇恆的手段後,葉鎮長內心之中,總有一個聲音,警醒著他不要得罪眼前的少年。
更何況,在這個亂世,葉鎮長也不知道日後會不會有求到此人身上的時候。
能交好,自然不願得罪。
「麻煩鎮長費心了!」蘇恆點頭道。
「應該的!」葉鎮長應了一聲,帶著管家告辭,轉身離去。
待二人走後,蘇恆大手一揮,四名銀甲力士出現在院內。
「兩人守大門,一人守前院,一人守後院!」
看著面前四位銀甲,蘇恆開口吩咐道。
「謹遵上仙法旨!」四名銀甲齊齊點頭應下,轉身離去。
「這會不會有所不妥啊!」
任婷婷看了眼四人離去的背影,猶豫開口道。
拿銀甲力士看門護院,任婷婷總覺得有些奢侈。
「沒有什麼不妥的,初到此地,而且如此大手筆購買宅院,要不了多久,定然會傳遍整個酒泉鎮,難免不會惹人動心!」
「為了省下麻煩,該有的氣派還是要擺出來的!」
「更何況,一路以來,你沒有看到此地賭坊、煙行、妓院盛行,一看也知此地不是簡單之地。」
在蘇恆看來,上到鎮長,下到商販,都渾身帶著一身邪氣。
有了銀甲的存在,想來也可以震懾一些心懷不軌之人。
再說了,銀甲不用,閒著也是閒著。
「好吧!」見蘇恆都這麼說了,任婷婷也不再多言。
至於此地是不是簡單之地,任婷婷倒是沒有過多關心。
哪怕不說銀甲力士,單單是懷中的小白,也足以讓任婷婷無懼一切。
「日後若是你自己獨自上門逛街,一定隨身帶著小白一起去,或者帶著銀甲,自己一個人不可冒險!」
「謹記!」
見蘇恆話語之間,一臉的嚴肅,任婷婷也知道了重要性,當即認真點頭應了下來。
「好,放心吧!」
「走,我們去轉一圈,看看有沒有什麼需要買的!」
說完,任婷婷也不顧蘇恆答應,當即拉著他的手,向房內走去。
對於二人的小宅院,任婷婷格外的在意。
一圈逛下來,單單是要買的東西,就記下整整一頁紙。
雖然蘇恆也不知道,明明已經從任家莊帶了十幾個包裹,為何還要買這麼多的東西,但對此,蘇恆顯然也不敢多問。
索性,能夠用錢解決的事,那都不是事。
蘇恆也就任由著任婷婷的想法而來。